【主人,那個女的,對你敵意很深。】
【看出來了!】
前一秒,看到她師父,滿臉笑容,后一秒看到她,欲除之后快。
這么明顯的變化,她又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主人,你要小心些,這個女人,怕是會對你不利。】
【嗯。】
她的變化,金正德自然看在眼中,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這是想要殺了自已的小徒弟?
本來還想讓他們祖孫蹦跶幾天,看來,有些事情要提前進行了。
金正德心中做何想法,并未反應在臉上,他笑瞇瞇的望著紅衣女子。
“哦,原來是芷琪啊,正好,給你們介紹一下。”
金正德沖著紅衣女子一招手,她不情不愿的走了過來。
“谷主!”
“嗯,這是我的關門弟子,云清涵,記名弟子,云青藍。
清涵、青藍,這是大長老的孫女,朱芷琪,你們叫朱師姐就行!”
云家姐弟,很是配合的開口。
“朱師姐好!”
朱芷琪知道這是在外面,慢慢的收斂了身上的殺氣,望著云家姐弟,冷哼一聲。
“哼,你們好!”
朱芷琪的態度,金正德就當沒有看到,也沒有同云家姐弟解釋。
“小涵兒,藍小子,走,師父帶你們先回師父的住處。”
金正德帶人正要往里走,朱芷琪將人攔住。
“谷主,記名弟子,不得進入內門。”
“芷琪,本谷主自然知道,藍小子是我的記名弟子,我要傳他一些功法,再派人送到外門。”
金正德臉上的笑容隱去,但也沒有惱怒。
“那他呢?”
朱芷琪指向暗日,暗日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他是我徒弟的護衛,自然要跟在我徒弟左右。”
“谷主,谷中規定,護衛要先在外門,學習規矩,然后才能進入內門。”
聽到朱芷琪的話,金正德點點頭,云清涵看得出來,她師父已經有了怒氣。
“朱芷琪,本谷主帶他進去,自然有帶他進去的理由和原因。
你如此啰嗦,是想將本谷主,取而代之嗎?”
看到金正德言語之間的怒氣,朱芷琪才覺得自已做的,太過明顯。
“芷琪不敢!”
“哼!”
金正德冷哼一聲,甩著袖子,帶著三人,走進谷中。
進入谷中,云清涵發現他們就像行進在鄉間小路上。
兩邊都是藥田,有藥農在里面忙活,看到他們的馬車,都微微點頭行禮。
再往里走,便是一座一座的庭院,隨著地勢背山而建。
就像是一個小型的村子,只不過庭院之間的距離比較遠,間或練武場,曬谷坪。
“師父,這是外門?”
“嗯,那些院子,都是外門管事,以及外門弟子、記名弟子的的住所。
一會兒要經過一道嶺,過了山嶺,便是內門,內門都是長老及親傳弟子所在的區域。”
聽到師父的介紹,云清涵點點頭,她看看云青藍。
“師父,青藍是不是也要住進外門?”
金正德點點頭,對于這一點,他現在也沒有辦法,畢竟谷主也要遵守規則。
“師父,青藍有機會進入內門嗎?”
“有,一是立了大功,作為普通弟子進入內門,二是,被其他長老看中,作為親傳。
內門與外門的區別,除了月例不同,還有可以學的功法,可學的醫術都不同。”
云清涵點頭表示明白,這金鼎谷,明面上,看著都是種藥的,其實也算是一個幫派。
種藥、制藥、賣藥一條龍,外加武術、醫學一起教。
金鼎谷出去的醫者、武者,在整個諸夏,都是頂尖的存在。
不管是民間藥堂,還是在京城太醫院,都會受人追捧的。
“等有時間了,讓人帶著你們轉轉,咱們金鼎谷堂口很多。”
云清涵到了這里,只剩下點頭。
進入內門后,有下人牽走馬車,一行四人,到了金正德的院子。
進入正屋,師徒幾人剛坐下,便有下人進來通報,八大長老有事稟報。
金正德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讓兩個徒弟站在自已身后,暗日隱在角落。
“讓他們進來。”
話落,一聲略帶蒼老的聲音,比人更早的傳了進來。
“谷主,聽人說,你帶回來兩個徒弟,我們過來看看,他們能不能勝任!”
云清涵抬起頭,看到從門外走進來八個人,七男一女。
好家伙,剛到第一天,便受到質疑,這是多么的不待見他們。
云清涵站在金正德身后,一語不發。
師父在,弟子聽著就好。
她是很有規矩的人,嗯,她還是個聽話的乖乖女。
“三長老,勞你費心了,我的徒弟,自是最好的!”
金正德聲音里沒有一絲起伏,云清涵感覺到,她師父有了上位者的氣勢。
“谷主,她的好壞,要看實力,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呵呵,這三長老與師父的矛盾,是絲毫都不遮掩嗎?
唉,師父怎么沒有說,谷里到底有幾個派別!
一般情況下,權利的中心,都會有擁護派、反對派和中立派。
金鼎谷到底有幾個派別,她到底應該如何與人相處。
有些發愁!
云清涵邊聽著長老們與師父的交鋒,一邊思索著接下來的路。
八位長老中,只有三長老與谷主嗆了幾句,其他人都在觀察著云清涵。
他們發現,谷主的身側,站著一位天仙一樣的女孩子。
一身淡紫羅裙,襯著皮膚白璧無瑕,彎彎的黛眉之下,忽閃著兩只大眼睛。
眼神中盛著的,是懵懂的天真,以及不諳世事的單純。
這樣的人,被谷主收為關門弟子??
他們金鼎谷,還有未來可言嗎?
“涵兒,見過幾位長老!”
聽到金正德的話,云清涵下了臺階,來到大廳中間。
八位長老,都是按次序就座的。
挨著谷主最近的兩把椅子,上首為大長老,下首為二長老,其他的,依次往下排。
云清涵面前大長老,沖著他淺淺的鞠了一躬。
“云清涵見過大長老!”
然后站在那里,面帶微笑的望著他,像是等待著什么。
大長老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云清涵竟然明目張膽的要禮物。
“谷主,這就是你收的徒弟?沒有一點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