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
【當然是有雪蓮了!】
不是,雪蓮?
裴辭硯不明白,就大黑山這天氣,他適合雪蓮的生長嗎?
別不是空歡喜一場,上去后,什么都沒有!
小紫從空間中,看到裴辭硯的臉色,便知道他不相信。
【主人,你信上面有雪蓮嗎?】
【我當然相信!】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別管那雪蓮怎么來的,她就是相信小紫,不會騙她。
小紫在空間里晃著大菡萏,心中對主人,滿意的不行。
要不說,她是它的主人呢,總是無條件的相信它。
大黑山方圓多少里,沒人知道,但是大黑山有一個最高峰,離云家洼不遠。
以兩人的腳程,行了近一個時辰,才到了那里。
【主人,看到沒,這就是大黑山主峰,名為黑山頂,你們兩人還得爬上去才行!】
云清涵點點頭,爬山而已。
看似不太高的黑山頂,云清涵足足爬了半個時辰,才到了上面。
【小紫,雪蓮在哪里?】
【主人,再往前走,約有一里路,不過,有狼守著!】
嗯,好東西都想要,別管是人,還是動物。
果然,兩人向前行了不到半里路,兩只狼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我知道你們都有靈性,但是今天那雪蓮,我一定要得到。
你們若是與我做對,我必定讓你們有來無回!”
兩只狼聽到云清涵的話,對視一眼,然后沖云清涵呲出大牙。
裴辭硯見到兩只狼的樣子,拔出了寶劍。
云清涵直接拿出狼牙棒,握在手中。
“哼,今天誰要阻我,殺無赦!”
兩只狼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它們前腿蹬,后腿繃,做好了攻擊的姿勢。
狼向前一沖,兩人兩狼,打在一起。
云清涵拿出對抗喪尸的架勢,掄起狼牙棒,摟頭就打。
狼向旁一躲,云清涵一棒走空,一人一狼打了對閃,一個回合已過。
狼一個轉身,云清涵腳蹬大樹,也轉過身形。
一人一狼,再打對頭,戰在一處。
一刻鐘后,狼終于沒了力氣,被云清涵的狼牙棒打中頭部,倒地不起。
而與裴辭硯對抗的狼,已給尸首兩分,死于非命。
倒在地上的狼,一聲嘶鳴眼睛望著死掉的狼。
云清涵的手一頓,可隨后一棒揮下,兩只狼共赴黃泉!
小紫在空間里,輕輕晃了一下大菡萏,地上的狼消失不見。
“走!”
云清涵拉起裴辭硯,向著小紫指認的方向而去。
白色的雪地上,白色的雪蓮并不明顯,但眼尖的云清涵,還是看到了。
在外面,有價無市的雪蓮,她竟然看到了九朵。
雪蓮之所以珍貴,就是因為,它的稀有。
采完雪蓮,云清涵又看到了倒掛在石壁上的石斛。
她沒有絲毫心理負擔的,全部采完,收進空間。
直到此時,她的臉上,才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都說人為財死,她也一樣。
盡管有些東西用不上,她還是想要收在自已手中。
所以,她不是一個好人。
“清兒,還有要采的嗎,若沒有,咱們就回去吧!”
就在云清涵與裴辭硯,在大黑山閑逛時,遠在京城的皇上,收到了各地送來的折子。
“陛下,各地的黑市,將自已囤積的糧食,全都捐給了官府!”
“黑市?”
黑市不是裴辭硯在管嗎?
他在開黑市之前,還給他報備過,而且,他盈利的一半,都上交了國庫。
“正是!”
皇上的龍書案上,堆積著如山的折子,他一個一個的看過去。
“辭硯哪來的銀子,囤積了那么多糧食,難道,他的贏利額,是在哄騙朕?!”
裴辭硯也沒有想到,他捐糧的行為,引起了皇上的懷疑。
“陛下,據黑市的負責人提及,那些糧食,都是明晰縣主,用自已的銀子所置!”
“明晰?她有那么多的財產?”
皇上有些不信,不會是裴辭硯為了給云清涵邀功了吧?
貼身太監嘴角微抽,這皇上就是多疑。
唉,要不是程太醫治好了他的病,他也不愿意給明晰縣主說好話。
自已又不認識她!
“陛下,明晰縣主是個醫者,她會上山采藥,制藥技術更好。
還有,她是金鼎谷的少主,金谷主的全部身家,到時都是縣主的。”
“唉!”
皇上嘆口氣,這一次,明晰縣主歪打正著,用她自已想要發財的糧食,解了諸夏的燃眉之急。
看來,還得再封一次才行。
“陛下,又有奏折送到。”
傳旨太監拿著一摞奏折,到了皇上面前。
貼身太監接在手中,放在了龍書案上。
皇上拿起來,一一翻看,原來,金鼎谷在各個府城的店鋪,都以少主的名義,捐了糧。
“看來,那金老頭,是真的喜歡這個徒弟!”
云清涵的捐糧行為,好處眾多。
第一,穩定了行市,市面上,再也不會出現,高價售糧。
第二,穩定了民心,避免出現城市暴動。
第三,增強了百姓對皇上的信服,讓他們相信,皇上遠在皇宮,也不會忘記他們。
“小德子,你說,明晰現在缺什么?”
小德子心中無奈,皇上問的話,他怎么回答?
他哪里知道,明晰縣主缺什么?
不過,應該是缺錢的,畢竟,她買了那么多糧食。
還有,她應該缺官職,畢竟她才是個縣主,上面的位份,還有好個。
再一個,她應該缺個夫君。
“陛下,皇恩浩蕩,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明晰縣主,缺的就是陛下的封賞!
不管陛下給出什么,明晰縣主,肯定都會欣然接受!”
誰敢不接受!?
皇上給的抄家令,不也得接著嗎?
小德子的話,讓皇上很是受用。
有時候,明知道別人說的是假話,可人們還是愿意相信。
這就是人的劣根性。
就在皇上想著,如何給云清涵進行封賞時,云清涵和裴辭硯,正在林中編木筏。
他們兩人運氣好,一路下山,打了不少獵物,足夠他們過一個好年。
只不好東西太多,若放進空間到時不好解釋,只能做個木筏,采用最笨的辦法。
兩人一起將獵物放在木筏下,云清涵望著些獵物,突然想到了東北的,狗拉雪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