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師兄,云師妹的招式,有什么不對?”
宋良吉的眼力,不如周飛鵬,他看不出哪里不同。
“云師妹的招數,根本不是金鼎谷的招數,她還學過外面的招式。”
“啊!”
宋良吉聽罷,這才發現,云師妹的招式,很是刁鉆,確實不是金鼎谷的路數。
但是比武這事,也沒有說過,非得要用谷中的功夫。
他們也只能說一句,云師妹的涉獵廣泛。
畢竟,他們以后,要對付的人,也不是自家人。
若只能應付自家人,那還不如,不再出走江湖。
“不知道,云師妹的招數,能不能教教我們!”
宋良吉嘀咕了兩句,周飛鵬看了他一眼,也有同感!
就在兩人說話之間,云清涵與左子平,已經分出了勝負。
云清涵以一招之勢,贏了比試。
左子平倒在地上,心服口服。
“左師兄,承認了!”
云清涵拱手,但卻沒有伸手拉人。
左子平也不用她拉,自已從地上爬了起來。
“云師妹,師兄甘拜下風!”
見兩人還在客氣,宋良吉急忙上了臺。
“左師弟,你快退下,我要與云師妹切磋切磋!”
云清涵笑了笑,剛想拉開架式,就聽到周飛鵬說話。
“宋師弟,你有些過分了,等云師妹休息一刻鐘再比!”
宋良吉摸了摸自已的頭,嘿嘿傻笑了兩聲。
云清涵也笑了笑,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進行休息。
雖然她現在可以再比一場,但是,若是直接比,便是對左師兄的不尊重。
她都打敗了左子平,再不休息,直接進行下一聲,顯得她有些狂妄。
她還是循規蹈矩的好。
一刻鐘后,宋良吉站上了演武臺,云清涵也笑了笑,隨后而上。
圍觀的弟子們,見臺上又要開始,都興奮了起來。
“來,下注下注,賭這一把誰贏!”
金鼎谷禁賭,但是在弟子大賽上,卻可以下注。
云清涵還不知道,自已與人的比試,已經有人開始了賭局。
云青藍見姐姐那里,沒有人下注,是覺得姐姐不會贏。
他拿出身上僅有的銀票,直接放在了姐姐的名下。
“我押我姐姐!”
“云師弟,知道你希望你姐姐贏,但是,你押的也太少了!”
云青藍臉色一紅,他左右看了看,發現寒酥正一臉緊張的望著臺上。
“寒酥,我姐姐的銀票,你知道放在哪了嗎?”
他知道姐姐的好多東西,都在空間里,但是,外面也有放著充門面的。
“知道!”
寒酥點點頭,云青藍看向做莊的人。
“師兄,有沒有上限?”
做莊之人愣了一下,但還是實話實說。
“有,不能超過千兩!”
金鼎谷有規定,大賭傷身,小賭怡情,誰都不能超過上限!
云青藍點頭,表示明白,讓寒酥回去拿銀子。
“云師弟,你賭你姐姐贏,為什么還要拿你姐姐的銀子?”
“哼,我是一個好孩子,銀子都得讓姐姐保存!”
云青藍一臉驕傲的望著那些人,把人家看全都郁悶。
不明白,讓姐姐保存銀票,有什么好驕傲的。
寒酥飛快的離開,等她回來時,戰斗已經結束,云清涵勝出。
寒酥有些懊惱,她到了云青藍的身旁,低頭認錯。
“對不起少爺,我來晚了!”
云青藍雖然有些遺憾,但卻并沒有指責寒酥。
“無礙,還有下一場。”
下一場比試,是云清涵與周飛鵬的終極之戰!
這一次,云清涵申請休息了兩刻鐘,裁判也點頭同意。
像云清涵這種,參加全賽的人,都有權利,提出一些要求。
更何況,云清涵還是板上釘釘的未來谷主,誰也不愿意得罪。
兩刻鐘后,云清涵站在了演武臺上,周飛鵬也站在了她的對面。
不出意外的話,周飛鵬與水冬菱,都是以后的堂主及長老人選。
他們都是金鼎谷的棟梁之才,是輔佐她管理金鼎谷的中堅人物。
所以,這場比試,尤為重要。
若她輸了,以后的全賽,還得參加。
若她贏了,以后的全賽,便有了選擇性!
“周師兄,得罪了!”
這一次,云清涵并沒有選擇對峙,她選擇先下手為強。
周飛鵬在金鼎谷,其戰力首屈一指,她不會高傲自大。
見云清涵先行出招,周飛鵬笑了笑,很是滿意。
兩人一來一往,戰在一處。
剛開始時,兩人一招一式,臺下之人,看得很是清楚。
等了不下十招,兩人的招式,功夫弱的人,已經看不清楚。
他們能看到的,只有殘影。
“嘖嘖嘖,左師弟,咱倆輸的不冤,云師妹給了咱們面子。”
對于宋良吉的感嘆,左子平點點頭。
以云師妹和周師兄的對打來看,她對付他們二人,其實不用多于二十招。
結果,她與兩人分別打了五十招。
這樣的結果,才是真正的切磋。
“不錯,我不如云師妹!”
“我心服口服!”
這兩人只要不離開金鼎谷,也是以后的中堅力量。
云清涵當然不會下了兩人的面子。
對戰周飛鵬,云清涵用了十成功力,沒有一絲保留。
周飛鵬也拿出十成的精力,應對云清涵。
對他們而言,只有足夠重視,才會全力以赴。
兩人從未時打到了掌燈,也沒有分出勝負。
圍觀的弟子,也看的津津有味,他們從未有過,如此酣暢淋漓的觀感。
“云師弟,你姐姐是這個,我服了!”
左子平與宋良吉,分別站在云青藍的兩邊,左子平再次發出感慨。
“嗯,姐姐比我厲害!”
云青藍也不傻,姐姐是厲害,但是他也不能給姐姐樹敵。
姐姐以后是谷主,他不能讓人覺得,姐姐是目中無人的。
左子平與宋良吉對視一眼,都覺得,云家姐弟可交。
他們這種弟子,以后是有選擇的,可以留在金鼎谷,可以出去做管事,也可以回家。
相比較而言,留在金鼎谷,是對他們家族,最好的選擇。
正在兩人心中做了決定之時,臺上的形勢,發生了改變。
云清涵飛身一躍,到了空中,高出周飛鵬兩丈有余。
周圍點起了許多火把,把演武場映得,亮如白晝。
眾人都不明白,云清涵為什么飛的那么高,就是周飛鵬也不例外。
他抬起頭來看向云清涵,忍不住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