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雨漸停,太陽掛上了天空。
村長出了山洞,讓云青禮帶人,再下山看情況。
云清涵則去山上找找,有沒有可以燒的柴火。
這雨下的,所有干柴,都是濕的,連火都點不著。
“清涵姐姐,我也要去!”
云小泉的聲音,在云清涵的身后響起,云清涵回頭,笑著等她。
云小泉的身后,還跟著云可可,這兩人倒是形影不離。
“走,我們去山上轉轉,不過,道路濕滑,你們要小心些!”
云清涵有功夫在身,平衡力好,路滑不滑的,對她影響不大。
“好的!”
云小泉和云可可連忙應聲,她們也不想一身是泥的回來。
三人走到林間,地上全都是泥,三人的衣服,不可避免的沾上了泥。
云可可一臉懊惱,她還以為,只有摔到身上才會有泥,沒有想到,只是走個路,便要換衣服。
“清涵妹妹,這也太丟人了!”
面對云可可的抱怨,云清涵呵呵笑出了聲。
“沒什么可丟人,只要出來的人,大家都一樣。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證明我們都是干活的人。”
云清涵沒什么誠意的安慰著她,眼睛一直瞅著地面。
這個天,野菜還沒有出來,即便是林間的蘑菇,估計也得兩天后,才可以采摘。
而現在,山里唯一可以吃的,估計就是竹筍。
它們就是被雪覆蓋,應該也在悄悄的生長。
“唉,也只能這樣,自我安慰了!”
云可可撇撇嘴,發現云清涵正在四處探頭探腦。
“清涵妹妹,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可以吃的東西,我們從山下帶上來的菜太少。”
云清涵頭也未回,繼續她之前的動作。
前面一片竹林,為了驗證自已的想法,云清涵帶著二人進去。
雨后的竹林中,地上的土,都被大雨沖走不少。
順便沖走的,還有上面存了多年的腐殖土。
土被沖走一層,倒露出了那些剛冒頭的竹筍。
云清涵蹲下身,拿出背簍里的小鏟子,開始挖筍。
“清涵妹妹,你挖這些做什么,又酸又澀,不好吃。”
聽到云可可的話,云清涵知道,她們吃竹筍時,都沒有用水焯水。
“呃,現在菜少,將就著吃吧!”
云清涵也沒有多言,一邊挖了五根。
“唉,挖了也沒用,沒有火,難道要吃生的嗎?”
云小泉也挖了幾根,但是她也一臉愁容,沒有什么精神。
云清涵想到自已空間里,還有一些柴,覺得此時可以拿出來。
“別擔心,我之前上山,在一個山洞放過柴,我們去看看,還有沒有!”
云清涵本來想說,是其他獵人,可是想到,他們整個村子,才搬過來半年。
所以,才說是自已之前存的。
“啊,清涵你沒事,跑這么遠干嘛?”
“上山采藥嗎,都是順著山走,有時走的遠的,便在山洞里過夜。”
“哦!”
云可可和云小泉,有些茫然的點點頭。
心中覺得,清涵可真厲害,一個人敢在外面過夜。
【小紫,看看那里還有山洞,把空間剩下的那點干柴,放到那里。】
【主人,再往前走一里地,有個挺小的山洞。】
【行,那就放在那吧,反正,也就是裝裝樣子,她們信不信的無所謂。】
小紫答應一聲,空間里的那一堆干柴,便出現在山洞里。
云清涵三人又走了一會兒,才到了那個山洞。
“清涵姐姐,這有個山洞,我進去看看。”
云小泉在最前面,一眼便看到了山洞。
回頭沖云清涵高興的喊了一句,便跑過去。
當云清涵三人,背著三大捆干柴回去的時候,山洞里的人,都驚呆了。
“你們,你們從哪找的干柴?”
王大花一臉激動,現在他們誰家都沒了干柴,連口熱水都喝不上了。
“娘,這是清涵妹妹,之前放在山洞里的,現在拿來應急了。”
云可可快言快語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王大花拍拍云清涵的手,一臉感激。
“涵丫頭啊,這村里若是沒有你,可怎么過喲!”
聽到是自家閨女整的柴火,云大楊嘆了口氣。
“嫂子,別謝來謝去的了,拿些過去生火吧!”
可不能讓他們全部都用自已的干柴,那根本不夠用。
只能拿干柴引火,再用那些比較潮的燒火。
都是鄉下人,也知道哪些樹含油。
在山里,根本不缺水,隨著一個小懸崖,都是瀑布。
快到天黑的時候,云青禮帶著人,回到山洞。
“青禮,怎么樣,村里的水退了嗎?”
村長雖然如此問,但他根本沒抱希望。
果然,云青禮未曾說話,先嘆氣。
“唉,爹,多虧我們離開了村子,你知道嗎,流進村里的,不僅有水,還有泥!”
云清涵聽到他的話,便知道,他說的,是泥石流。
這山里,也不全都是石頭,有些地方,都是土。
經過一個冬天雪水的浸潤,再被大水沖刷一下,不產生泥石流,才怪!
“你是說,你是說,我們的村子,被泥給淹了?”
云大松的話,一時間,拔高了八度。
云青禮沉痛的點頭,云大松倒退了幾步,扶住一棵樹,才沒有倒下。
王大花上前,拍拍他的手,安慰。
“當家的,你往好處想,我們早早離開了村子,撿回了一條命!
在生命面前,那些身外之傷,都顯得微不足道!”
云大松何曾不懂,他只是有些沒有緩過來。
“涵丫頭,多虧了涵丫頭,不然,我們村子,估計連活口都沒有了!
涵丫頭,又一次救了我們村子,她就是我們的福星!”
云大松用萬分肯定的語氣,對著全村的人說著。
從此以后,誰再說云清涵的壞話,他第一個不答應。
“對,清涵就是我們的福星!”
云青禮帶著,那些小年輕的,全部應和。
云大年拍拍云大楊的肩,感嘆著說話。
“大楊,我代表全族人,謝謝你們生了清涵!”
如此鄭重的話,倒讓云大楊有些不好意思。
他,只是生了女兒,卻并沒有養過,有些受之有愧!
云清涵看到她爹的臉色,便知道他的想法。
她笑了笑,看向云大松,轉移話題。
“村長伯伯,你不用覺得難過,那些泥土沖下去,也有好處!”
云村長一有疑惑,“哦,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