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們是先去皇宮,還是先去郡主府?”
他們幾人,一身塵土,應該不會先進宮吧?
“先去金鼎閣!”
金鼎谷在京城的辦事處,名叫金鼎閣。
主事之人,是金鼎谷直接委派的,名喚聞子真。
是二長老的小師弟,金正德的鐵哥們。
“好!”
金鼎閣的布局,云清涵都清楚,對于聞子真,她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一行四人進入京城,京城的街道與別處果然不同。
路上華貴之人眾多,看不到一件破衣爛衫。
云清涵知道,繁華背后,掩蓋著數不清的罪惡。
金鼎谷位于京城最繁華的路段,三層樓高,后面還帶著三進小院。
在京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金鼎閣絕對值錢。
“別看了,你的郡主府,也值錢!”
金正德似乎能猜透小徒弟心中想什么似的。
“嘿嘿,想想而已!”
寒酥在后面暗自好笑,自家小姐,財迷的本性,還是沒改。
“谷主,您怎么進京了?”
掌柜的眼睛很尖,金正德一進門,他便認了出來。
“李掌柜,子真呢?”
聞子真是金鼎閣的掌事人,一般情況下,不會在前臺待著。
“聞掌事在后院,我這就讓人去請,您先坐。”
“不用了,我自已找他就行。”
金正德說完,帶著幾人,從小門走向后院。
李掌柜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然后甩了兩下手。
他都見過谷主好幾次了,每次見到,都會出一身冷汗。
壓力太大了。
云清涵回頭,不經意的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笑了笑。
不是誰都像她一樣,能在老頭面前,收放自如。
“聞子真!”
金正德進入后院,站在聞子真的屋前,拍了拍門。
聞子真聽到聲音,也沒有開門,直接在屋里說話。
“門沒鎖,進來吧!”
金正德推門而入,云清涵猶豫了一下,也跟在后面。
水冬菱聞到屋里的味道,皺了皺眉,選擇和寒酥、望舒留在外面。
屋內,一個全身黑衣的老頭,正在做藥丸,聽到有人進門,連頭都沒抬。
原來,還是個藥癡!
“聞子真,你好歹也是一閣掌事,就不能給自已留點空閑時間嗎?”
天天制藥,也不怕哪天,熏成藥人。
“金師兄,你怎么有時間來京城了?沒聽說哪家人得了病,需要請你醫治啊?”
聞子真抬起頭,發現是金正德,這才放下手中的活。
看到旁邊的云清涵,眼前一亮。
“師兄,這就是你的關門弟子,小涵兒?”
發現聞子真的表現,金正德一臉驕傲,嘴角都咧開老大。
“怎么樣,你師兄我的眼光不錯吧?!
涵兒,見過你聞師叔!”
云清涵站在一旁,早就做好準備,聽到師父的話,立刻行禮。
“云清涵見過聞師叔!”
“免禮,免禮!”
聞子真摸摸自已的口袋,發現什么都沒有,然后扭著從自已的書架上,抽出一本書。
“小涵兒,這是師叔,幾十年醫案的心得,送給你了!”
云清涵看向師父,她可太知道,醫案的心得是什么意思了。
她不敢接,太貴重!
金正德眼前一亮,見云清涵不接,有些著急。
“小涵兒,傻站著做什么,快接!”
聞子真在京城多年,接觸過的患者眾多,他的心得,對云清涵用處非常之大。
“多謝聞師叔!”
聞子真洗了一把手,這才與金正德兩人說話。
“師兄,你到京城何事?”
最主要的是,他還帶著少谷主。
“師弟,我與涵兒乃奉旨進京,洗漱一下,便要進宮!”
聞子真聽罷,立刻命人準備房間。
半個時辰后,師徒二人洗漱完畢,換了一身衣服。
師徒二人離開金鼎閣,騎馬前往皇城,其他三人,各自休息。
到了皇宮入口,兩人下了馬,將馬拴在拴馬樁上,步行到了門口。
“站住,出示令牌!”
皇門官攔住兩人,云清涵看向自家師父,這人要哪種令牌?
金正德掏出谷主令牌,云清涵看見后,也掏出了少谷主的令牌。
皇門官一見,立刻彎腰行禮。
“見過金鼎老人,見過少谷主!請進!”
云清涵眨了眨眼,這金鼎谷的令牌,這么好用??
“師父,你也不常進宮,怎么他們都認識谷主令牌?”
兩人走在皇宮的小路上,前面有太監引道,云清涵小聲的問師父。
“回頭再說,進宮后,跟著我少說話!”
“是,師父!”
云清涵見師父嚴肅起來,也緊了緊心神。
皇宮這種地方,行差踏錯一步,可能就是萬劫不復!
師徒二人,跟著小太監走宮串殿,一刻鐘后,才到了皇上的寢宮。
寢宮外面,站著很多太醫。
“師父,師妹!”
程秋白一眼望見了他們,立刻上前行禮。
云清涵也順便見過大師兄。
“秋白,現在什么情況?”
程秋白搖搖頭,表示情況很不好,人多,他也不好說。
有小太監把金正德的消息,告訴了德公公,德公公小跑著,出了皇上寢宮。
“大師,您可來了,皇上有請!”
金正德帶著云清涵,抬步入內。
云清涵看到皇上躺在臥榻之上,旁邊還守著幾位太醫。
“臣金正德/云清涵拜見吾皇萬歲,萬萬歲!”
金正德見皇不拜,躬身施禮。
云清涵認命的,跪在皇上的臥榻之下。
皇上睜開眼,望向二人。
“平身!”
“謝皇上!”
“小德子,扶朕起來!”
“是,陛下!”
周圍的太監及太醫, 見皇上在金正德過來后的表現,感嘆金鼎谷的地位真不一般。
“金谷主,她就是你的關門弟子,朕的明晰郡主?”
金正德在皇上面前,表現的極為恭敬。
“正是!”
云清涵半垂著頭,眼觀鼻,鼻觀心。
“明晰,抬起頭來!”
“是,皇上!”
云清涵看過很多古裝劇,知道與皇上對視,就是藐視皇威。
所以,盡管她抬起來,還是低垂雙眸。
“明晰,聽說你的制藥技術很是不錯,不知道,朕的病,你可有辦法?”
她當然有辦法,但是,她不敢用。
不管是師父還是裴辭硯,都不讓她出手。
但是,皇上問了,她該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