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祖母,我師父是金鼎谷谷主,他的醫術比聞師叔的要好!
再說,即便我師父不行,還有二長老,他的醫術,還在我師父之上?!?/p>
聽到云清涵的話,老兩口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希望。
他們才剛剛找到自已的孩子,還想多陪孩子一段時間。
“若你師父不行,那二長老會同意給我們看病嗎?”
云志勇還是有些擔心,畢竟二長老,聽著就比師父遠些。
“嘿嘿,祖父放心,二長老是青藍的師父!”
“啊,真的?”
“嗯,青藍是個好孩子,二長老對他特別好!
再說了,我祖父保家衛國,是個英雄,他們不會置之不理的。”
即便沒有云青藍的那層關系,她也會讓二長老同意。
不過,就目前來看,她好像還用不到二長老。
“涵兒,你剛才說,青藍不是你親弟弟?
那他是什么來頭,父母有沒有消息?”
別到時,再養出一個白眼狼!
云清涵嘆息一聲,她看著兩位老人。
“祖父,祖母,青藍很忌諱提及自已的父母。
但是,我四師兄說,青藍長的與藍大將軍很是相似!
所以,祖父知道藍大將軍的事嗎?”
云清涵望向云志勇,不是她非要打聽云青藍的過去,是有太多人,說他像藍將軍。
許竹月與云志勇對視一眼,心中一動。
“難道他們說的藍大將軍,是藍興懷?”
“藍興懷?”
云清涵喃喃自語,書中可沒有寫關于藍將軍的事。
“不錯,你祖父沒受傷時,藍興懷是你祖父麾下的將軍。
后來,你祖父退下來,藍興懷便頂了他的位置!”
邊關肯定不能少了主帥之人,祖父退居二線,自然會有人到了一線。
“那,藍興懷為人怎么樣,有幾個孩子?”
云清涵不知道人家的情況,與自家弟弟有沒有相符之處。
“藍興懷有兩個兒子,一個叫藍志義,一個叫藍志祁。
他們二人,都是武將,跟在藍興懷身邊,年齡都在二十歲以上!”
云清涵摸著下巴,沉思不語。
四師兄在藍將軍麾下做軍醫,應該是不會說謊的。
青藍難道不是藍將軍的嫡子?
那也有可能,畢竟,這個時代,納幾個小妾,也不足為怪!
若青藍真是小妾之子,他不想回去也是正常的。
“老頭子,我記得去年志祁過來看你時,說他還有個三弟,丟了很多年沒有找到。
你說,小涵兒口中的青藍,會不會是,我們都沒有見過的那個孩子?”
聽到自家祖母說的話,云清涵眼睛亮了亮,原來藍家還有個三弟!
既然有人承認,即便是小妾生的,那也是上了祖譜的。
“夫人,我聽說,他口中的那個三弟,根本不是將軍的兒子!”
不是將軍的兒子,義子?
肯定不是,若是義子,怎么可能長的像?
“祖父,不會是藍將軍兄弟的兒子吧?
這侄子,也有長的像叔伯的!”
云志勇搖搖頭,云清涵又陷入了迷霧。
“小涵兒,我認識藍興懷多年,從未說過,他有兄弟!”
沒有兄弟,那若是像,就只能說是人有相似了。
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老頭子,我曾經聽惜雪說過,藍將軍有一個養在鄉下的親妹妹。
嫁人后不到兩年,丈夫便死了,婆家把人退了回來,她生了一個遺腹子!”
遺腹子??
惜雪又是誰?
看到云清涵驚訝的樣子,許竹月以為自家小孫女,不知道什么是遺腹子!
“小涵兒,遺腹子就是,在父親死了以后,才出生的孩子!”
云清涵其實真想說,她知道這些。
她甚至還知道什么叫棺材子。
只不過,這些她不好對自家,看起來就比較柔弱的祖母說。
“祖母,惜雪是誰?”
“惜雪就是藍興懷的夫人,姓霍,之前也是經常來看我!”
原來這就是夫人外交,男人們在一起共事,夫人們也會經常聚會。
“祖母,你的意思是說,藍少將軍口中的三弟,就是他們姑姑的兒子!”
許竹月點點頭,但又嘆口氣。
“她那個小姑子,也是個苦命人,生下孩子沒多久,生了一場命,也去了!”
云清涵想到,云青藍若是這樣的身世,那肯定傷心。
跟著舅舅生活,若被有心人說成是外室子,或是私生子,肯定會受不了離家出走!
“唉,祖母,青藍的事,到此為止吧!”
不管青藍是什么來歷,反正都是她家上了祖譜的孩子。
想到這些,云清涵突然看著兩個老人開口。
“祖父、祖母,青藍在云家洼,是上了云家祖譜的。
等我爹他們進了京,青藍也要上在咱家的祖譜上!”
云清涵說的很是肯定,并不是與兩人商量的意思。
“放心,咱家的祖譜也沒有那么金貴。
青藍既然認你當姐姐,那就是咱們云家的孩子!”
云清涵讓寒酥去請金正德,功夫不大,金正德便到了將軍府。
“師父,你怎么來的這么慢?”
云清涵上前摟著金正德的胳膊,嘴里還說著埋怨的話。
“你個小沒良心的,你師父我的地位,竟然讓你呼來喝去!
我還沒有說你呢,你倒是開始埋怨師父!”
金正德雖然說著云清涵,但語氣甚至親昵。
云清涵嘿嘿傻笑兩聲,轉移話題。
“我這不是想師父了嗎,誰知道師父一點都不想我!”
云清涵與師父之間的親昵,是裝不出來的。
云志勇看在眼中,有一些眼熱。
“金谷主,別來無恙!”
云志勇一抱拳,打斷了師徒之間的互動。
金正德看得出來,云志勇是故意的,但他也沒有點破。
“云老將軍,真沒想到,我的小徒弟,竟然是你的孫女!”
寒酥一路上,都將事情講給金正德,他現在也只是感嘆而已。
“金谷主,這都是緣分!我的腿,有勞谷主了!”
金正德的目光,望向云志勇的腿,他聽聞子真說起過。
以聞子真的醫術,尚且不敢打包票可以治好,他來,也不敢保證。
但是,當他看到小徒弟那殷切的眼神時,便明白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