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歡兒想問什么?”
“想問我哥!”
云清涵頓了一下,她和穆凌洲一起離開,而自己卻回來的早。
“歡兒,你大哥幼年走失,被一戶人家收養(yǎng)!
雖然那家對他也不算太好,但好歹也算是有一場養(yǎng)育之恩!”
云清涵輕輕的摸著穆清歡的頭,她在告訴她,人不能忘恩!
生恩大,養(yǎng)恩也不小。
雖然說,易家在穆凌洲的身上,已經(jīng)全部回收。
但外人看到的,與實際情況還是有些出入的。
畢竟,想要引導(dǎo)輿論的人,有很多。
“不能用錢來買斷嗎?”
看著穆清歡那清明的眼神,云清涵知道,沒有人與她講過這些。
既然她問了起來,那有些事情,她得給她普及一下。
“歡兒,生恩也好,養(yǎng)恩也罷,都是世間,最難還的恩情!”
云清涵想到了自己,自己被云旭養(yǎng)了十六年。
離開云府時,原主的命都沒了,但別人不知道。
在逃荒路上,幫了云府多少回,才算是還清了云府給予的養(yǎng)恩。
而易家,名義上養(yǎng)了穆凌洲二十年,雖然他早早的便去了金鼎谷,在易家也沒待幾年。
而且,易家以金鼎谷的名義,也撈了不少錢財。
但,若是易家不太過分,穆凌洲也不能直接什么都不管。
“你哥,現(xiàn)在名義上,還是易家的養(yǎng)子。
若易家沒有不仁,你哥便不能不義,這是做人的底線!”
穆清歡眨著眼睛,望著云清涵,似乎有些事情還不明白。
云清涵笑了笑,關(guān)于這個事情,她還得慢慢教。
“這么說吧,人與人之間,都是相互的。
簡單來說,別人對你好,你便不能對別人壞!”
穆清歡使勁點頭,她知道了,姐姐對好好,她也要對姐姐好。
常向榮帶著小伙計,來給云清涵上菜。
果然像她說的,葷素搭配。
第一樓是自家產(chǎn)業(yè),云清涵吃完飯也沒有付錢,直接離開了。
兩人離開第一樓,又接著逛了一會兒。
碰到喜歡的東西,又買了不少。
“歡兒,姐姐送你回家!”
云清涵見穆清歡著實有些累了,那腳似乎都邁不開了。
“寒酥,你去找輛馬車!”
大街上,穆家的,云家的,金鼎閣的產(chǎn)業(yè),有不少。
寒酥去了最近的一家,連人帶馬車一起借了出來。
等馬車到了近前,云清涵才發(fā)現(xiàn),那是程家的產(chǎn)業(yè)。
“大師兄,怎么是你?”
“我看到了寒酥,她說你們都累了,要坐車回去!
所以,我就直接過來了,好送你倆回去。”
云清涵也沒有客氣,把穆清歡托上馬車,自己也上了車。
“去哪,是云家,還是穆家?”
“去穆家!”
穆清歡逛的時間有些長,進(jìn)入馬車,靠在云清涵的身上,睡了過去。
到了穆家門口,穆清歡也沒有醒過來。
“小師妹,是你抱著,還是我抱著?”
小家伙都睡著了,自然不能叫醒。
“大師兄,我抱著,你幫我提著東西。”
他們買的小東西可不少,僅幾個丫環(huán),肯定也拎不動。
“好!”
穆府的下人看到云清涵,正想過來打招呼。
卻發(fā)現(xiàn)自家小姐,正趴在云清涵的肩膀上睡覺,立刻噤聲。
只是無聲的行了一禮,然后打開了大門。
云清涵抱著穆清歡,先到了大廳中,早有人給馮采波報了信。
“涵兒,歡兒這是睡著了!”
“舅母,歡兒逛街時間有點長,中午也沒有休息,這才累壞了。”
云清涵抱著穆清歡,也沒有放下,向著馮采波說完后,便直接去了穆清歡的院子。
她現(xiàn)在都是大姑娘了,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院子,不過也挨著父母。
等她把穆清歡安頓好,再出來時,胳膊有一絲麻木。
“外公,外婆!”
云清涵見過兩位老人,看到大師兄正在屋內(nèi)說話。
“涵兒,累壞了吧,快坐下喝口水。”
對于孫女總是黏著外孫女,林濃綺也沒有辦法。
不過,這也不是壞事。
云清涵也沒有客氣,端起茶杯,一頓牛飲!
“你這孩子,在外人面前,可不能這么喝茶!”
云清涵的動作,讓林濃綺一頓嗔怪。
“嗯嗯,我知道!”
“涵兒,你表哥是去了金鼎谷,還是去了易家?”
林濃綺看云清涵緩了過來,這才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
“外婆,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來的時候,表哥他們還沒有出發(fā)。
不過,他去易家的可能性比較大!”
云清涵也沒有說的太絕對,因為她是真的不知道。
“唉,凌洲他!”
“外婆,表哥的事,你不用操心,他自己會處理好的!”
馮采波也是點點頭,勸著林濃綺。
“娘,凌洲他又不是小孩子,會處理好此事的!”
“哼,我是擔(dān)心那個嗎,我是擔(dān)心他回到易家,易家給他說親!”
自家的孩子,親事不能由別人家來做主。
云清涵見狀,很不厚道的笑了。
程秋白尷尬的笑了,為什么要讓他聽到這些事情。
“外婆,你不用擔(dān)心,表哥不會讓易家做主的。”
穆凌洲主意大的很,他的婚事,應(yīng)該誰都做不了主。
即便是師父,估計也不會強(qiáng)行如此。
“外婆,易家我去過,那家人不敢的,你放心吧!”
云清涵在穆家,聽林濃綺絮叨了半天,才告辭離開。
“涵兒,我送你回去吧!”
程秋白見云清涵要離開,他也趕緊站起來。
“好的,大師兄!”
等出了穆府,師兄妹二人,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大師兄,你好像也怕外婆!”
“哼,你不怕嗎,那念叨的功夫?”
“嘿嘿,我也怕!”
親人的關(guān)心,拒絕不了,但是,聽著是真害怕。
“唉!”
云清涵嘆息一聲,程秋白不明所以的望向她。
“小師妹,外婆念叨了兩句,你不至于嘆氣吧!”
“大師兄,我不是因為這個!”
“那你是因為什么?”
“我是因為呂慶和呂功!”
程秋白覺得自己年紀(jì)大了,有時候,真的理解不了,小師妹的思想的跳脫。
“他們兩人,不是跟你去了飛雪城嗎,還沒有回來?”
“嘿嘿,估計快了!”
程秋白見狀,似乎明白了,她為什么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