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竹月望著裴辭硯,目光溫和,臉上也帶著笑意。
但是,裴辭硯卻能發(fā)現(xiàn),許竹月身上,帶著一種凌厲的氣勢。
“辭硯,老婆子知道你本事大,即便現(xiàn)在讓你離開,你也能悄無聲息的進了涵兒的房間!”
裴辭硯臉色一僵,他沒有想到,許竹月說話,如此直接。
他剛想開口,許竹一抬手,止住他想要出口的話。
“所以,我要你發(fā)誓,不管什么時候,只要沒有成親,你們就不能發(fā)生肌膚之親!”
許竹月的話,當著裴辭硯的面,說的有些重。
一個長輩,在小輩面前,說出這樣的話,其實,讓小輩有些難堪。
但裴辭硯卻沒有惱怒,而是正了正臉色。
“祖母放心,清兒在我心中,比山都重!
我是不會讓清兒受委屈的,更不會讓她沒了底牌!”
許竹月點頭,臉上的笑容,深了幾分。
在她的心中,一個女孩子的底牌,就是那最后一道防線。
不是她太過苛刻,是她明白,他們家不會賣女兒。
她其實,并不覺得,女孩子失了身,便沒了活路。
而是覺得,懂得尊重女人的男人,才是良配。
“去吧,涵兒還在等你,你們多說說話,涵兒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這句話,是裴辭硯今天聽到的,最動聽的一句話。
“是,祖母!”
裴辭硯答應一聲,沖在場的人,行了一禮,轉(zhuǎn)身跑了。
“祖母,既然你擔心他們會有越矩,為什么還要讓他們私下交談?”
云青石不明白,在他看來,裴辭硯那么喜歡妹妹,不可能干坐著說話的。
摟摟抱抱,那肯定是有的。
“青石,我說這話,是在表明我的態(tài)度!
以涵兒的能力,即便與他親了、抱了,那又如何?!”
許竹月眼中帶著犀利,即便以后不成,那自家涵兒,也是別人高攀不上的存在。
她的那些話,就是在警告裴辭硯,自家涵兒,并不是非他不可!
裴辭硯要懂得珍惜,而不是想著占有!
裴辭硯飛快的到了云清涵的院子,腳步才慢了下來。
“清兒!”
裴辭硯輕輕敲了一下門,寒酥從里面出來。
“王爺,請進!”
等裴辭硯進入房間,寒酥才關上房門,回到自已的屋子。
望舒也正在自已的屋子里收拾東西。
明天就要離開京城,要帶的東西也不少。
她有預感,這次離京的時間,肯定會很長!
“清兒!”
裴辭硯一把抱住云清涵,早把許竹月的話,忘在了九霄云外。
“硯哥哥,坐下吧!”
明天就要離開京城,云清涵其實也有一些心虛。
在此之前,她都沒想過,要找裴辭硯告?zhèn)€別。
所以,在稱呼上,云清涵便軟呼了幾分。
裴辭硯心中,也有一些委屈,但卻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現(xiàn)出來。
只是,在獨自面對云清涵時,鼻子竟然有一絲酸楚。
“清兒,我舍不得你!”
裴辭硯是坐下了,但卻并沒有放開云清涵。
他把云清涵放在自已腿上,雙手環(huán)住她的腰,把頭靠在她的肩膀。
云清涵環(huán)著他勁腰的手,輕輕拍拍他的后背。
“硯哥哥,我也會想你的!”
云清涵只能說到這些,其他的,她什么都不敢承諾。
說實話,即便是想他,云清涵說的都有些心虛。
她去金鼎谷,可不是游玩的,她的事情很多。
也許,到時候,休息都是一種奢望,而別說想念。
裴辭硯何嘗不知道,云清涵是在安他的心。
可是,即便知道不是真的,他也非常開心。
他們兩人都有自已的使命,注定不可能長相廝守。
兩人在一起膩歪的時間不算長,裴辭硯便告辭離開。
許竹月皺眉,這似乎,不太合常理。
但她也沒有多想,只道是涵兒,讓他回去的。
因為,她也看到了,裴辭硯走的時候,滿眼的不舍。
可是,她不知道,裴辭硯出了云家,快馬回到了王府。
到了王府后,囑咐下人,說自已要休息,便進入了房間。
而后,迫不及待的進入空間。
“清兒!”
云清涵感覺到,她剛和祖父母,爹娘說了兩句話,裴辭硯便在空間中喚她。
“爺奶,爹娘,明天你們幾人坐一輛馬車,我和大哥騎馬。
結束后,我與大哥先行離開,你們可以晚些,我暗中派人保護你們。”
“好!”
對于云清涵的安排,幾人都沒有意見。
云清涵主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
那些人的目的,是大哥,她可不敢保證,他們會不會再對大哥下手。
至于爺奶和爹娘,除了她派人外,裴辭硯也會在暗中派人保護。
云清涵假裝困了,這才離開前廳,到了自已的屋子。
剛進入空間,便被裴辭硯抱個滿懷。
與在外面的矜持與含蓄不一樣,在這里,裴辭硯像個猛獸一樣,恨不得將云清涵拆吃入腹!
這種時候,云清涵也不好壞了氣氛,畢竟,她也貪戀裴辭硯的溫暖!
這甜甜的戀愛,是真的美妙。
兩人吻的忘我,可他們的身高差,注定云清涵是個“受罪”更多的人!
“硯....哥哥...疼!”
云清涵的聲音,帶著破碎感,斷斷續(xù)續(xù)的,從口中溢出。
可裴辭硯像是沒有聽到般,瘋狂的侵略,直到云清涵軟了身子。
裴辭硯才猛的發(fā)現(xiàn),他吻的太過用力。
“清兒,是硯哥哥不好!”
裴辭硯帶著懊惱,放開了云清涵,可云清涵已站立不穩(wěn)。
裴辭硯也顧不得其他,抱著她進入靈泉。
云清涵只是累的脫力,靈泉的滋養(yǎng),沒多久便讓她緩了過來。
“唔,裴辭硯你混蛋!”
云清涵的小手,捶在裴辭硯的胸前,裴辭硯也不阻止。
“我混蛋 ,我混蛋,是我不好,清兒原諒硯哥哥好不好!”
裴辭硯的聲音里,帶著十足的誘哄,十二分的蜜意,讓云清涵有一瞬間的迷茫。
她打人的小手,慢了下來,眼睛也不受控制的瞇了起來。
看著云清涵那殷紅的唇瓣,裴辭硯的心中閃過一絲罪惡感。
他抱著云清涵,慢慢下沉,正好讓泉水,漫過她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