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涵遠離了袁岢,但還是順著他的話,問了下去!
“什么請求?”
“你打我一下,我試試疼不疼!”
聽到袁岢的話,云清涵直接向后跳出去兩步。
“啥玩意?你再說一遍?”
“就是你聽到的樣子!”
袁岢臉上帶著渴求,眼中帶著光。
云清涵總算是聽清了他的意思,她感覺到,身上出現一層小疙瘩。
老天奶啊,怎么真讓她給遇到了變態!?
云清涵站著不動,袁岢臉上出現了焦躁。
“你沒有吃飯嗎,還是聽懂我的話?”
【小紫,現在怎么辦?】
【主人,不然你就再打他一下,看他一會兒要說什么!
他現在,很明顯,是在求證什么東西!】
聽完小紫的話,云清涵抄起一根棍子,滿足了袁岢的要求。
云清涵想好了,袁岢若是裝的,肯定會躲開。
若不是裝的,那就打完了再說!
結果,袁岢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沒有動地方。
那聲音,聽到了云清涵的耳中,她都覺得,袁岢很疼。
可是再看袁岢,他竟然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小紫,確認了,這家伙,真的有病!】
【主人,我覺得,你之前的計劃,需要改變一下!】
云清涵點點頭,她也這么覺得。
這家伙有這種特殊的愛好,讓她十分頭疼!
“姑娘,你跟著我吧,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袁岢是個行動派,他明白了自已的需求,立刻對云清涵發出了邀約。
云清涵聽聞,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她才不要!
即便她真的寄人籬下,她也不會和一個變態待在一起。
“哼,這可由不得你!”
袁岢見云清涵不答應,立刻板起了臉。
站起來,就要朝云清涵走過來。
云清涵一見,袁岢要來硬的,她也不再手軟。
“狗娘養的,你個老變態!”
【主人,這家伙不怕疼,你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吧,不然,怕是制不住這家伙!】
小紫也沒見過這種人,以前在話本中,只是覺得好玩。
可映到現實中,那是真讓人頭疼!
既然他不怕打,自已又不能把他打死,那就只有一個辦法!
下毒!
毒藥,對于云清涵來說,那根本就不缺。
至于用哪個藥,云清涵想了想,最后拿出一種。
【主人,你要給他下什么藥?】
云清涵也沒有理會小紫,手一甩,藥粉灑向袁岢。
袁岢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便僵立在原地。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袁岢臉上的表情,有了一絲裂縫,終于不再云淡風輕!
云清涵嘴角輕輕扯動,冷笑一聲。
“哼!”
小紫在空間里,看的分明,它呵呵笑出了聲。
【主人,這藥用的好!】
云清涵用的什么藥?
她用的,是最新研制的毒藥,石化粉!
藥如其名,這藥就是讓人身體僵硬,就像石化一樣!
發現身子徹底不能動了,袁岢這才開始害怕。
但是,由于藥物的作用,他連害怕的表情都做不出來。
“你,你到底是誰?”
云清涵坐在椅子上,帶著冷冷的表情,望著袁岢。
【小紫,告訴裴辭硯,我已經控制住袁岢,讓他擇時而動!】
他們在來時,已經商量好,要讓黑市的暗衛參與進來。
可是,黑市的人,到底是少數,也不知道夠不夠用!
三個府城的知府,都不能用,所以,他們只能指望著江南軍。
江南軍大將軍,便是安明庭的父親,安康泰!
離京之前,裴辭硯找了一趟安明庭,安明庭寫了一封家書。
即便沒有家書,安康泰也不會坐視不理。
云清涵進入華島,控制住袁岢的目的,就是為了一網打盡!
此時的裴辭硯,根本不在水東府,而在江南軍。
所以他根本進不了空間,小紫只能給他進行傳話。
接到消息的裴辭硯,坐在安康泰的大帳中,拿出了皇上的圣旨。
“安大將軍,本王奉皇上之命,剿滅江南三府風月閣!
但因同時進行,所以需要安大將軍的配合!”
江南軍近期沒有戰事,正閑得無聊。
大帳中,除了安康泰,還有不少其他將軍。
他們聽到裴辭硯的話,全都摩拳擦掌。
“大將軍,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有了皇上的圣旨,安康泰自然不會抗旨,他壓了下手掌。
“眾將官,此事全聽王爺調遣!”
云清涵不知道,江南軍這里,現在異常熱鬧。
她正在那個屋子內,給袁岢喂真言丸!
“袁岢,把你們做過的惡行,全部說出來!”
云清涵給袁岢吃的真言丸,可不是那種說假話,就會渾身疼的藥。
而是那種,真正的真言丸!
云清涵找出紙筆,袁岢說什么,她寫什么,一個字都沒有落下。
云清涵一邊記,一邊上火。
原來,三府的風月閣,十年間,培養了數不清的妓女。
由他送到諸夏各地,二皇子指定的那些人員家中。
那些妓女,是從全國各地,運到江南的。
有官宦家女兒,也有窮苦人家的孩子,無一例外的,全被灌了絕子湯。
那些女孩子,沒有生理期,身體虛弱,根本活不過三十歲!
【可惡,簡直太可惡了!】
小紫在空間里,氣的哇哇大叫!
它是一棵愛好和平的好荷花,聽到這些女孩子的遭遇,心中也痛恨起這些人。
【小紫,弱肉強食而已!】
“姑娘,你到現在,都不肯告訴我,你叫什么嗎?”
云清涵見袁岢一臉的平靜!
泄露了如此大的秘密,竟然一點都不心虛。
“袁岢,你的心理真的很強大!”
“呵呵,泄露了又如何,反正你已離不開華島!”
云清涵看了看外面,他說的好像也不錯,自已暫時,還真的離不開華島。
“姑娘,你放開我,咱們一起在島上過日子!
沒有人打擾我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云清涵見這家伙,臉上有了喜色,便知道石化粉的效果,開始減退。
“袁岢,你是外室子,對嗎?”
聽到外室子,袁岢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