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秋白聽到云凱捷的話,頻頻點頭。
“祖母,姨父說的對,小師妹現(xiàn)在是公主,同時與攝政王大婚在即。
估計,慕名而來的人,不在少數(shù)!”
云清涵聽到程秋白,這亂七八糟的稱呼,嘴角都忍不住的上揚。
不過,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在意的,反正他們的關(guān)系,大家都知道。
“那好吧,那就讓廚房,多備一些飯菜,不過,咱們一個帖子都不發(fā)!”
“嗯嗯!”
與云家關(guān)系好的人,都不在意有沒有那張?zhí)印?/p>
而關(guān)系不好的人,給了帖子,人家也不一定愿意過來。
天色漸晚,在場的人,都先后告辭。
水冬菱走在最后,她的肚子明顯的大了不少。
“師妹,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過來?!?/p>
云清涵看著她的肚子,有些不忍。
“師姐,你今天晚上別走了,住在公主府吧!”
水冬菱搖搖頭,她笑著拍拍她的手。
“我無事,大夫都說了,孩子很健康。”
聽到這些,云清涵也沒有強留。
因為,她也想到了,家里還有兩位嫂子。
裴辭硯也想到了,家中有了嫂子,也沒有多留。
在水冬菱走后,也提出了告辭。
云清涵將他送到了門口,這才回到大廳。
“涵兒,我聽說,你帶回來,二百多個女人,是不是真的?”
穆嵐筠見屋子里,只剩下自已人,這才開口問起早就想問的事。
云清涵點頭,想到那些女人,臉上也帶上了凝重。
“為什么要帶她們回來?”
云清涵知道,自家娘親,不是在質(zhì)問她,而是不解。
云清涵看了看屋子里的人,都是自已的至親。
“娘,帶她們回來,并不是我一時意氣,而是我深思熟慮后的結(jié)果?!?/p>
聽到云清涵的話,許竹月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涵兒,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奶奶,我去江南的原由,就是我捅破了二皇子的陰謀,救了一群人。
而在路上,又遇到了這樣的事情?!?/p>
云清涵頓了頓,她覺得,今天,她得把事情完全說透。
不然,可能會對自家人,產(chǎn)生不好的影響。
“那些女人,都是好人家的女孩,卻因為一些原因,毀掉了一生。
女人生來不易,我不能看著她們,在我面前,一步步走向毀滅!”
聽到自家小姑子說起這些,本是俠女出身的蕭含蕊,非常認同的點頭。
“涵兒說的對,在有能力時,幫一把別人,對得起自已的良心?!?/p>
霍思茵長在邊關(guān),對那些青樓妓女,也沒有多少歧視在內(nèi)。
不過,她眨眨眼不說話,只是聽著。
“大嫂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
我伸一把手,她們便能過幾年安穩(wěn)日子!”
云清涵說到了這里,話鋒一轉(zhuǎn),聲音里帶著一絲涼意。
“當然,我也不是開善堂的圣母,我只是提供一個庇護他們的場所。
還得讓她們自已在里面,實現(xiàn)自已的價值,從而過上好日子!”
聽到這些,云凱捷和穆嵐筠,才放下心來,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那涵兒,有沒有想過,要提供什么樣的場所?”
云清涵沉默了一瞬間,這才有些猶豫的開口。
“具體的章程呢,我還沒有想好,但是,初步設(shè)想了兩個。
一個是開個繡坊,女孩子嗎,繡花,制衣什么的,上手比較快。
第二嘛,就是想開了一個胭脂鋪,我出方子,讓她們制作一些美顏膏什么的!”
許竹月聽完自家孫女的話,有些感嘆她的大膽。
她可是聽出來了,孫女是想制作,售賣一條龍!
這可是個大工程,就憑那些個女子,她們能完成嗎?
“囡囡,你說的這兩樣,若做的好,那都是賺錢的營生。
你是公主,做這些生意,會不會被御史臺彈劾?”
御史臺的那幫子老頭,沒事就會瞎琢磨!
“娘,你放心吧,我與皇上說好了!
不管做什么營生,我都會把利潤的一半,上交國庫!”
云清涵的話,讓在場的人,全都愣住。
“涵兒,那你到底圖個什么?”
“娘,說實話,我的初衷,真不是賺錢!
咱們家樹大,我也怕招風,如此也是想賺些名聲!”
云清涵不但是想,給云家賺些名聲。
還是想讓世人知道,被踩到泥里的人,也能爬起來,過上自已想要的生活!
總之,就是給那些快要失去信心的人,提供一個精神支撐。
“她們會如你所想的那樣,聽你的話嗎?”
蕭含蕊比較關(guān)心這個。
她一個常年走江湖的人,見識過的人性,可比在場所有人都多!
“大嫂,她們的身契,都在我的手中!
我全都換成了奴籍,比她們之前的賤籍,可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蕭含蕊這才笑著點頭,這個小姑子,也懂得利用人心,不錯。
她還以為,小姑子會給這些人贖身呢!
贖身后,那就是良籍,那就是平民。
平民的話,可就不好控制了!
“涵兒,時間長了,她們會不會被人利用,背叛你?”
霍思茵雖然不太歧視這些人,但她的心中,等級觀念,還是很嚴重的。
“二嫂顧慮的也對,我也不能保證,她們是否永遠忠心。”
煙花易冷,人心易變,這是世上常事。
“不過,變了心也無妨,放她離開便是!”
至于離開后,她們能不能獨活,那就不是她的事了!
“思茵,不必擔心這些,那些人都是經(jīng)歷過風雨的。
她們都知道,大樹下面好乘涼!”
蕭含蕊拍拍霍思茵的手,然后又感嘆了一句。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常是讀書人!”
蕭含蕊說完,覺得有一道視線,涼涼的望著她。
她轉(zhuǎn)過頭,對上了云青石的雙眼。
蕭含蕊哆嗦了一下,嘿嘿傻笑了兩聲,拽住他的胳膊。
“夫君,我不是在說你,你是讀書人中的俠者,是我蕭含蕊永遠的心上人!”
云青石聽到蕭含蕊夸他,臉上蕩開了甜蜜的笑意。
云清涵看在眼中,忍不住的搖頭。
她聞到了戀愛的酸臭味,看到了降智的曲線圖。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孩子的哭聲。
“兩位少夫人,小少爺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