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小紫,你倆不要太過分,我聽得見!】
云清涵在心中嘿嘿笑了兩聲,也不再執著于,小紫的回答。
“辭硯,起來吧!”
天山老人嘆息一聲,讓裴辭硯起來。
但是,裴辭硯根本不聽他的話,接著大哭。
“師父,你對我一點都不好,七年前是這樣,七年后還是這樣!
人家別人家的關門弟子,都是寶貝,只有我,是個草!”
裴辭硯跪在天山老人身邊,哭得像個孩子。
解飛沉咳嗽一聲,都有些看不下去。
“師兄,辭硯說的沒錯,七年前,都是二長老徒弟的錯!”
解亦然見師弟開了口,這才看向二長老。
“蕭師弟,你徒弟造的孽,你自已處理!
我好不容易給辭硯求來的婚事,若被你弄砸,我饒不了你!”
蕭浩渺聽聞,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掌門師兄,此事我來解決。”
他說完,也沒有勸解裴辭硯,而是看向云清涵。
“公主,此事是喬鳴玉受了許玲語的蠱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
云清涵點點頭,但她并沒有選擇息事寧人。
而是開口,問起了事情的起因。
“蕭長老,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逃避是沒有用的。
所以,還請長老,告知清涵,這件事的起因與經過!”
蕭浩渺點頭,云清涵的話有道理,而且這事,還真不能出自別人的口中。
他嘆了口氣,慢慢的講起了七年前的事。
他有一個女徒弟,名叫許玲語,喜歡上了小她幾歲的裴辭硯。
向裴辭硯告白,但被其拒絕,然后,許玲語對外宣稱,裴辭硯喜歡她。
裴辭硯念著她是個女人,便把此事告訴了師父。
師父找來二長老,二長老請求他們師徒,不要公開此事。
畢竟,女孩子的面皮薄,一旦公開,她必定要離開天山。
裴辭硯不同意,二長老只好帶著許玲語,給裴辭硯磕頭認錯。
裴辭硯一氣之下,離開天山派,再也沒有回去過。
“公主,回山后,我會勒令許玲語公開道歉,并讓她離開天山!”
云清涵笑了笑,她能說什么,她才不會答應什么。
“二長老,裴辭硯是其中,最大的受害者!
我一切都隨著辭硯,他滿意,我就高興,他若報仇,我一定遞刀!”
金正德滿意的點頭,這才是他金鼎谷少谷主的樣子。
“好,我知道了!”
蕭浩渺點點頭,然后轉向裴辭硯。
“辭硯,起來吧,我一會兒,就派人送喬鳴玉回山!”
裴辭硯這才站起來,拉著云清涵的手,低著頭,一語不發!
云清涵拍拍他的手,引的裴辭硯看向她。
“放心吧,我會幫著你!”
金正德冷哼一聲,見不得自家徒弟護著裴辭硯。
“涵兒,給為師安排地方,為師累了,要休息!”
“好的,師父!”
云清涵見說的差不多了,引著他們,從小門進入公主府。
那二十多個師兄師姐,都在公主府住過。
他們直接選了之前住過的屋子。
而金正德與八位長老,他們也選好了屋子。
等一切都安排妥當,水冬菱和周鵬飛,才從金鼎閣中趕來。
“師父!”
水冬菱撲進八長老的懷中,眼睛都紅了。
“菱兒,怎么了,有人欺負你了,還是孩子讓你不舒服了?”
水冬菱聽到師父關心的話,急忙否認。
“師父,我只是想你了!”
八長老這才放下心來。
水冬菱是她從小養到大的,那關系,比親母女都親。
云清涵拍拍自家師姐,然后離開了公主府。
穆嵐筠早就想到,家里會來很多人,但沒有想到,人會這么多。
她跑到廚房,安排飯食。
云清涵再次回到大廳時,天山老人,已經離開了云府。
“祖父,天山派的人呢?”
“辭硯帶著離開了!”
喬鳴玉跑出了云府,盲目的走在大街上。
“哼,該死的云清涵,竟然讓裴師兄打我!”
喬鳴玉把自已被打的責任,怪在云清涵的頭上。
她一路走,一路念叨,正好遇到了方永寧。
“站住!”
方永寧攔住喬鳴玉,喬鳴玉心中正在不爽,見此把眼瞪大。
“干什么?”
“我剛才,聽到你在罵云清涵,怎么,你與她有仇?”
“關你屁事?”
喬鳴玉在天山派,也是個沒有人敢惹的小霸王。
正在氣頭上的她,怎么可能,會給方永寧好臉色。
“本郡主與云清涵有仇,如果你與我一樣,不如我們聯手對付她,如何?”
喬鳴玉聽到方永寧的話,冷哼一聲,把手一揮。
“滾開,別來煩我!”
“你敢罵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方永寧在京城,地位也很尊崇,基本上,也是沒有敢惹的存在。
見一個外地人,竟敢不將她放在眼中,自然也有了脾氣。
同盟可以再找,但這氣必須現在就出。
“我管你是誰,滾!”
喬鳴玉吃軟不吃硬,見方永寧黑了臉,她也不遑多讓。
方永寧見狀,氣性更大。
“來人,此人對本郡主不敬,給我打!”
喬鳴玉正愁沒地撒氣,見有人沖了上來,直接開打。
“師兄,咱們不管嗎?”
符和光跟出來后,關向明也跟了出來。
兩人追上喬鳴玉的時候,正看到她們要動手。
“管什么管,她在氣頭上, 咱們上去,也沒有好果子!”
符和光瞪了一眼關向明,反正他不去。
打一頓架,又死不了人,大不了,等會給些醫藥費!
“可是,那人說自已是郡主!”
“辭硯還是攝政王呢,出了事,讓他兜著!”
符和光,從來不覺得,給自家師弟找點事干,有什么不對!
“可是,師弟才不會管她的事!”
“那就讓二長老想辦法!”
兩人在這里嘀咕,那邊打架,已經有了結果。
其實不是打架,是喬鳴玉單方面的群毆。
是她一個人,群毆方永寧一群人。
方永寧見撈不到好處,直接跑了。
符和光眨眨眼,這郡主這么慫嗎?
他還指望著,她能教訓一頓喬鳴玉呢!
沒想到,是個繡花枕頭,里面竟是一包草!
五月十九,添妝日。
“小姐,驛站送來了一個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