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
裴辭硯一臉受傷,他滿臉委屈的望著云清涵。
他等了五年,才等到了,他的洞房花燭夜!
“辭硯,你確定要在空間里,完成我們的洞房?”
裴辭硯看著二樓的軟床高枕,一臉的肯定。
云清涵哼一聲,一把推開了他。
“肯定個屁,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聽著我們的動靜?
你想讓人知道,你堂堂攝政王,是個不行的人?”
他們兩人,若是在空間里折騰,外面的人,聽不到動靜,到不了明天,謠言便能滿天飛。
“可是,我不想讓別人聽到,我們的私語!”
裴辭硯堅決不同意,他們在外面。
“讓人離遠點,要不然,你就動靜小點!”
“好吧!”
說到底,裴辭硯也不舍得,讓人議論云清涵。
自從裴辭硯進入婚房,那些丫環與嬤嬤們,非常自覺的遠離此地。
她們都知道云清涵的脾氣,也知道裴辭硯的性格。
屋里面,沒有說話,她們可不敢近前。
但是,她們也不敢遠離,擔心自家主人有需求。
裴辭硯等了五年,不愿意再等,他抱著云清涵出了空間,倒在了床上。
不可描述的事情,在房間里進行,夜空中的那些星星都有些害羞。
“清兒,叫我夫君!”
裴辭硯等了那么久,終于等到了自已成功上位。
上位后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好聲名正言順的稱呼。
可是,云清涵根本叫不起來。
她前世今生,都沒有成過親,沒有叫過別人“老公”,又怎么可能會叫出“夫君”,這么古老的稱呼?
可是,她不叫,裴辭硯忍著,不進行進行最后一步。
兩人像是相互較勁,在做最后的比斗。
最后,還是云清涵的意志被瓦解,叫了一聲連她自已都害羞的稱呼。
“夫君!”
這一聲夫君,就像是裴辭硯沖鋒的號角,讓他徹底失控。
云清涵與裴辭硯完成了彼此的成人禮。
一個時辰后,雨散云收。
“抬水進來!”
裴辭硯聲音有些不穩,向著外面喊話。
過了一會兒,有兩個嬤嬤抬著水進入房間,她們哪里都不敢看,放下水等著吩咐。
裴辭硯用被子,把云清涵蓋的嚴嚴實實,生怕別人窺視到,她的美好。
“出去!”
裴辭硯冷冷一 喝,嬤嬤們轉身離去。
堂堂的攝政王,親自拿起布巾,給夫人擦拭身體。
新婚夜,裴辭硯一共叫了三次水,一直到了天快明的時候,才抱著云清涵睡去。
云清涵也著實累了,被裴辭硯抱著,在空間里泡著,都沒有知覺。
兩人在空間里睡了兩個時辰,又出了空間,躺在床上。
云清涵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她睜開眼,身邊已經沒有了裴辭硯。
“世子妃,王爺讓你到前面敬茶!”
云清涵聽得出來,這位老嬤嬤,是老景王身邊的人。
聽到她的稱呼,云清涵冷冷一笑。
好家伙,昨天皇上都說了,裴辭硯接任王爺,她現在就是王妃!
這個老嬤嬤,現在叫她世子妃,是不想承認她的身份,還是不想承認裴辭硯的身份!
“于嬤嬤,掌嘴!”
于嬤嬤是裴辭硯的人,也是老王妃給他的人,目前在她的院子里當差。
“是,王妃!”
云清涵雖然沒有起床,但院子里的人,可不少。
于嬤嬤聽到云清涵的吩咐,二話不說,掄起巴掌打向裴嬤嬤。
裴嬤嬤就是老景王派來的人,她也沒有想到,自已的一點小心思,竟然被云清涵識破。
“于嬤嬤,你敢打我,不敢王爺怪罪嗎?”
裴嬤嬤叫囂,她可不想自已被打,只能拿著裴晨景做大旗。
“呵呵,裴嬤嬤,皇上已然言明,老王爺退位讓賢,府中已無世子!
哪里來的世子妃?你如此沒有規矩,打你都是王妃仁慈!”
聽到于嬤嬤的話,裴嬤嬤知道自已躲不開,這頓打了。
可她不甘,但不甘也沒有辦法。
云清涵收拾妥當,裴辭硯到了屋子。
經過被打的嬤嬤時,連腳步都沒有停下。
“王爺,救命!”
聽到有人呼救,裴辭硯看了她一眼,就在她以為,自已有救的時候,裴辭硯轉身離去。
于嬤嬤冷哼一聲,放開裴嬤嬤。
“滾吧,以后記住,有一句話,叫做禍從口出!”
裴嬤嬤跑遠,心中恨得要命,可她也不敢找王爺告狀。
云清涵和裴辭硯到了正院大廳時,發現屋子里坐滿了人。
“哼,真不知羞,剛成親便不知節制,睡到了這般時辰!”
帶頭說話的,并不是許側妃,而是柳側妃。
云清涵笑了笑,她溫柔的望著柳側妃。
“柳側妃,你是在怪公爹,年事已高嗎?
也對,你本來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紀,看不上公爹也正常!”
裴辭硯本來想發脾氣的,沒有想到,自家媳婦的反擊,也挺致命!
一句話,罵了兩個人。
“柳側妃,以你的身份,做為我爹的側妃,應該感恩才是!
可不要為了那點寵愛,與許側妃硬剛!”
裴辭硯的話,讓兩位側妃的臉,都不怎么好看。
許側妃看同于芝英,語氣不怎么美好。
“王妃姐姐,辭硯如此說話,真的沒有問題嗎?”
于芝英臉上帶著溫和的假笑,掩蓋住內心的冷漠。
“許側妃,我兒說的沒錯,這整個的王府之中,你的地位本就在我之上!
王爺的寵愛,都在你那里,他沒有寵妾滅妻,那是被皇室規矩所阻!”
云清涵看著說話不留一絲余地的婆婆,內心佩服不已。
她這是在明晃晃的告訴自已,她做事,也可以無所顧忌嗎?
既然如此,那她可不就客氣了!
“都閉嘴,如此說話,成何體統!”
老景王一拍桌子,屋中靜了下來,可誰的心中也不平靜。
“敬茶吧!”
老景王一聲令下,有老嬤嬤端著茶杯上來。
云清涵端起一杯溫熱的茶,遞給老景王。
老景王接在手中,沒有喝。
“云氏,本王不喜溫茶,要喝滾燙的茶水!”
云清涵見狀,笑了笑。
“公爹,你的稱呼錯了,可以稱呼我為明晰,或是兒媳!”
稱呼她為云氏,那是對皇上不敬!
“再有,喝燙茶,對身體不好,不喝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