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的幾句話,讓敬一坐立不安。
上午在陸家吃完午餐,陸野不知所蹤,敬一和陸貝貝逛街買花。
敬一選了8支愛莎玫瑰,6支牡丹菊,吩咐店員各包一束。
粉色,是陸貝貝以前最討厭的顏色,俗不可耐。
自從認識敬一后,才知道什么是面若嬌粉,襯得她清新脫俗,當真是人比花嬌,楚楚動人。
這樣的人,小叔能忍接近一個月,他真無敵。
在他心里,敬一是什么位置。
愛莎玫瑰送給陸貝貝,“希望你早日追到趙院長,讓他心里只駐你一人。”
“謝謝。”看到她捧著象征吉祥美滿的牡丹菊:“干嘛不給自已也包一束愛莎?”
“牡丹菊寓意好。”
吉祥富貴,家庭圓滿是她和陸野未來相敬如賓的寫照。
陸貝貝神經有些大條,但心思細膩,看得出來她有心事。
“小叔早上對你說什么了?不會是他很忙,不要肖想他,做好軍嫂,不要給他惹麻煩吧?”
陸貝貝是了解陸野的,小時候女生多看他兩眼,他就渾身豎汗毛,做錯點事,他教育起來比任何人都狠。
當兵回來,就教育她不要鋪張浪費,要勤儉節約,即使陸家不缺錢。
今天的好日子來之不易,要懂得珍惜。
和敬一熟識后,在得知他曾經的話,也為敬一抱不平。
他回來后,主動咨詢敬一愛好,還以為他愛上敬一了呢。
沒想到,一個月,只親吻一次,她都替敬一委屈。
“不是。”
敬一左右看了一眼,周圍都是行色匆匆的路人,沒人注意到她們,才小聲對陸貝貝說,“陸野說明天我們搬家。”
“搬到鉑瀾嗎?太好了,我公司離那近,以后可以去你那住。”陸貝貝兩眼放光,“不用和你擠在一張床上了,我能有一間自已的房間嗎?”
“他今早說,等我們明天搬到那里,就要和我...做真實的夫妻。”
即使陸貝貝和她相熟的很,敬一還是做不到和陸野一樣直白,委婉地復述今早的場景。
陸貝貝瞪大雙眼,立馬會意。
嘖嘖兩聲,“軍人不都喜歡搞突擊嗎?他怎么還提前報備上了?”
她實在是看不懂現在的陸野,“不應該是來個靠墻壁咚,強制吻,一舉拿下嘛。”
敬一走進咖啡廳。
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街上牽手少男少女。
托著腮,嘆息。
“我一直以為這種事需要一個契機,比如氛圍到了,心意到了。”
“而不是現在這樣提前告知。”
就像昨晚的吻一樣,沒有一點征兆,他就說要吻她。
從早上到現在他滿腦子都是他的那句話
陸貝貝拍拍她的肩,“現在的小叔,太神秘,我猜不透,更看不透。敬一,你拿捏不了他,還得一輩子和他捆在一起。”
“我知道。”就因為這個,她沒法拒絕。
“男女之間無非就是床上那點事,你就拿他當床伴,只談性,別談愛。”陸貝貝點著頭,“把享受他當成你的權利。”
“和小叔這樣的男人做,你不虧,當然他也不虧。”
敬一覺得陸貝貝說的對,他們之間沒有愛情,只有他尊崇的責任堅守。
“走,我們去商場逛逛。”陸貝貝端起面前咖啡猛喝一口,抓著敬一的手就往外走。
“去商場干什么?”
“當然是,為明晚做準備。”陸貝貝掃了一眼敬一身上的衣服,白T,牛仔褲。
“你穿的太保守。”
敬一和陸貝貝一直逛到六點。
收到陸野的微信,“今晚有點忙,10點前到家。”
在陸家吃過晚飯,敬一回到公寓已經9點。
她現在還是有點緊張,想到陸野就臉紅,為了避免與他見面,9點半敬一關了燈,躺在床上。
她平時做事有條理,不拖沓,工作也容易接受最新技術,勇于學習創新,對于陸野,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丈夫,想不出對策,只能躲避。
晚上10點前,門口響起開門聲,緊接著浴室開門聲,水聲,關門聲。
敬一的耳朵在黑暗中格外敏感,即使她很想忽略。
陸野只穿了睡褲,露出上半身精壯的胸膛,上面還殘留著一些水珠,看著側背著自已的女人,有些好笑。
她睡覺什么時候平躺過,還沒抱著小海馬。
身側的床墊被人壓了一低,隱隱還有些水汽襲來,心頭緊張。
等了幾分鐘也沒有動靜,悄悄睜開眼,陸野就那樣側著身子直勾勾地看著她。
黑暗中的敬一都能感受到那眼神明亮,被他嚇了一跳。
“不裝睡了?”陸野輕笑調侃,
敬一眼神心虛,望著屋頂,“是你吵醒我了。”
陸野由著她瞎說,長臂一伸,人落在懷里。
敬一手抵在他光裸的胸膛,心跳地厲害,話都說不利索。
“你...你怎么沒穿...衣服?”
抓住她柔軟的手落在腰部,“洗澡時弄濕了,穿了睡褲。”
把人又往懷里壓了壓,下巴壓在她的頭頂,滿鼻都是她身上的清香,喉結滑動一下,“要不要改成今晚?”
敬一瞪大眼睛,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
“你的床太小,施展不開。”拖著長長的尾音,喉嚨里壓不住的低笑聲。
敬一害羞,掙扎地捶了他一拳。
類似撓癢癢。
深呼吸幾口,緊了緊手臂,閉上眼。
“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別太累。”
“床太小,兩個人睡不開,更累。”黑暗中敬一把話還給他,“一個人睡最...。”
男人翻身就把人壓了下去,密集如雨的吻落下。
她的呼吸全被奪走,甚至沒有給她說完話的機會。
敬一再次被吻的頭暈腦脹,沒有基本思考的能力。
她不知道最后是怎么睡著的,只記得他不止吻了一次,稍微緩口氣,又來。
臨睡前,他問了一句。
“舒服嗎?”
還有一句。
“以后都抱著睡。”
因這兩句話。
敬一早飯期間,垂著眼簾,不敢與他對視。
匆忙吃完早飯,囑咐他一些搬家事宜,拒絕他送她上班。
—
一天的時間里。
敬一都有些緊張,想起晚上要做的事情就臉紅。
臨近下班的時,收到男人的微信,“我在停車場等你。”
男人穿著黑色休閑裝,靠在摩托車上,待敬一走近,拉住她的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