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結(jié)婚了,我們本就沒可能。”
陸貝貝脫口而出,“你喜歡的是少婦?”
敬一懵了,陸昭看上有夫之婦,太毀三觀了,他也有愛而不得的人,和他禁欲斯文太不符。
“嗯。”
陸貝貝看不得哥哥失落。
“哥哥,你要是真喜歡她,就不要管她結(jié)沒結(jié)婚,使勁追就是了。”
敬一拉住她,“貝貝,別胡說,你怎么能讓陸昭做小三,破壞別人家庭,這很不恥的。”
“讓她離婚不就可以了,是誰?我們認(rèn)識嗎?哪里人?”
陸昭聲音清冷,“她不會離婚的,京北人,你不認(rèn)識。”
“還是暗戀?她知道嗎?”
“嗯,她不知道。”
“那你這戀都沒有,何來的失戀?”
“是。”陸昭,“你們回去吧,我想自已待會。”
回去的路上。
陸貝貝怎么也想不通這事,京北人,哥哥很少去京北,怎么會暗戀京北小姐,他是一個月前開始心情不好的。
這幾個月沒聽說有京北小姐嫁到洛城。
“一一,你從小在京北長大,認(rèn)識很多大家小姐,能猜出是誰嗎?”
“京北那么大的地方,我又離開這么久,你讓我說不是大海撈針嗎?”敬一,“她都結(jié)婚了,還不會離婚,說明不會和昭昭經(jīng)常見面,不見面,時間長了,就放下了。”
陸貝貝,“嗯,你說得有理,就是太憋人了,好想知道對方是誰?”
“好奇害死貓。”
敬一也想不明白什么樣的女生,結(jié)婚了,還讓不凡的陸昭念念不忘。
“要不我們給他介紹個女朋友,張紹景的妹妹如何?”
張紹景,敬一從陸野口中知道,張家和敬家勢力差不多,但比敬家正氣,和陸家也算般配,但她不想摻和陸昭的私事。
“我覺得這要看陸昭的意思,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不想戀愛吧?”
“想結(jié)束一段感情,就必須開始一段新的戀情,張嘉嘉性格大氣,長相也好,改天介紹你們認(rèn)識。”
—
敬一到家把今天的情況告訴陸野。
陸野皺著眉頭,也想不通商場混得風(fēng)生水起的侄子怎么會有暗戀不成的人,除非對方勢力比陸家大,不然他會爭會搶。
在洛城沒有,京北那就有可能多了。
和敬一的觀點(diǎn)差不多,再親也不能過多干預(yù)他的私事。
陸野洗澡的時候。
敬之行電話打來,沒接。
響了三遍,敬一都沒接。
要不是每年冬至需要回敬家祭祖————敬一唯一求助他們的時候。
她是真想拉黑他們。
宋雅又打,接通。
“一一,安安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胳膊肘子往外拐,即使是誤會,你也不能讓法醫(yī)這么欺負(fù)她,敬家敗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敬一皺起眉,“那你得問問敬安,她做之前,就該想到這個后果,明明沒有,為何還要撒謊。”
“法醫(yī)不看,怎么證明她的名聲,二嬸,難道要讓她白白受了這屈辱。這樣做最有利的人是敬安。”
“就算真做了,陸家咬死不承認(rèn),你們也沒辦法能讓陸昭娶她。”
浴室水停了。
宋雅明顯不悅,“你伶牙俐齒,我說不過你。別以為陸野在家,你就有人撐腰,他還能24小時陪著你,我聽說你生病,他就只陪你一天。”
“你處處幫著陸家,他也沒把你放在心上,陸家也沒拿你多重視。”
浴室門打開,男人頂著濕漉漉的頭發(fā),腳底帶出一串水印。
奪過手機(jī)。
“敬一是我愛人,我當(dāng)然會把她放在心上,不能24小時陪著她,不是你笑話她的借口,如果你想給敬安找24小時的男人,我馬上幫你找到。”
“至于怎么陪,就是我說的算。”
聲音透著寒,眉心擰緊。
宋雅緩著語氣,“二公子,誤會了,我就是有點(diǎn)生氣,一一沒幫著安安說話。”
“如果不是敬一的面子,律師函,法醫(yī)證明早就出現(xiàn)在你們敬家的桌上,你應(yīng)該感謝敬一,給敬安留足面子,不然她的照片馬上會出現(xiàn)在洛城頭條。”
他說的冷漠,絲毫不留情面。
敬一怔了怔。
她在陸野臉上看到真正的不怒自威,瞳孔緊縮,眉宇威嚴(yán)冷峻,嗓音壓迫不容置疑。
相比之下,他對她,足夠溫和。
掛斷電話,手機(jī)遞給敬一。
“謝謝。”
“9次。”
敬一瞬間緊繃,喉嚨干澀,視線下意識的往下看,馬上移開視線,睫毛抖起來。
他...他沒穿內(nèi)衣,那什么...
剛才只顧抬頭看他,壓根沒注意。
陸野看她紅的不像樣子的臉,慢慢系好腰間的帶子。
“不是都看過嗎?角度不同而已。”
“你...”轉(zhuǎn)頭朝向床里,“太暴露了...我一下適應(yīng)不了。”
聲音嚶嚶,最后幾不可聞。
明明更親密的都做過,還是接受不了在床以外的地方看到...太扎眼了。
陸野有些冤。
外面?zhèn)鞒鼍醇业碾娫挘鲇诒灸埽读怂郏鰜碜o(hù)她。
如果不是顧慮她,這睡袍他都覺得很多余。
嘆口氣。
掰過她的臉,“我以后盡量改,這次算我錯,你可以減三次。”
“沒提前說,這次先不算。”眨眨眼,“你是不是該謝謝我大氣,不計較?”
“謝謝。”
陸野彎下腰,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頭。
“減三次,6次。”
語調(diào)輕快,滿臉活力。
陸野沒說話,瞳仁深邃,力量十足的手,從后伸過,扣住她的腰。
把她往床上壓。
敬一瞪大眼睛,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壓過來,在她不經(jīng)意間,撬開唇齒。
兩人緊密相貼,男人發(fā)梢的水滴浸濕敬一的額頭。
帶來絲絲涼意。
修長的手指慢慢游走在她的腰后,帶著電流觸感。
敬一在他深不見底的眼睛里看到猩紅的欲,閉上眼,都能聽到如震鼓般心跳聲。
女人有些缺氧,揚(yáng)起脖頸,更方便他攫取。
受不住這種窒息的感覺,沒忍住輕哼一聲。
“唔...”
輕柔的嚶嚀聲,喚起男人僅存的理智。
“你先忍一下,等你身體再好些。”
“次數(shù)太多,你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