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
一旦同居,他們的關(guān)系就等于昭告天下。
小叔一一,陳鋒周蒙。
她的親人,他的戰(zhàn)友就都知道了。
這不是他們當(dāng)初商量好的。
是他一個人決定的。
這么做就是在向他的父母昭告,他要娶她。
他大哥的事,已經(jīng)惹得父母發(fā)怒。
現(xiàn)在不是好時機。
楊林盯著她緊張眼眸問。
“你不愿意?”
“我愿意。”著急回答,頓了頓,“可是...你母親...”
“沒事,我找隊長幫忙,他是我父親當(dāng)年最喜歡的兵。”
陸貝貝沒再說話。
她很樂意和他住在一起。
她也相信他能處理好。
楊林自然知道現(xiàn)在不是好時機。
可他不能這樣要了她。
還無所作為。
不單單是他自已過不去。
隊長那里也是如此。
他不能讓她一個人面對親人的數(shù)落。
他得擔(dān)起責(zé)任。
隊長要罵,就罵他吧。
事情如楊林猜想的一樣。
他說娶貝貝。
陸野說他太不理智,罵貝貝作死。
他說會娶她,要向組織打結(jié)婚報告。
陸野嘆息一聲。
“我去找你父親。”
—
下午兩點。
楊林說去給她搬家。
印象里他很忙,常常見不到人的。
“你總不能吃完就讓我走。”
陸貝貝眼睛瞪大眼睛,他說話真是肆無忌憚,他道術(shù)可比自已深的多,明明說著最浪蕩的話,聲音是平靜的,面上淡定。
“少誣陷我,我是怕耽誤你的事。”
他抬起下頜,朝她走來。
“我今天請假了。”
她想象不到他還能請假。
“啊...為什么?”
“我記得,隊長第一次把嫂子做發(fā)燒了。”
她圈住他的腰,仰頭問,“所以,你是擔(dān)心我?”
“嗯。”
他請假是擔(dān)心她。
今天嫌疑人沒什么大動作,一切都在掌控中。
今天他特意請假,陪她。
“楊林,你真好。”
仰著頭,直直看著他,聲音堅定。
“我以后也會對你好的。”
“怎么對我好?”
陸貝貝歪著頭,好似在認(rèn)真思考這個問題。
他是軍人。
為國第一。
“為你守好后方。”
讓他的家人承認(rèn)她。
不給他引起任何麻煩。
永遠(yuǎn)站在他身后等他。
難得她有這樣的覺悟。
他很感動。
但他更想她做自已。
“我相信你可以,但也不必事事圍繞我,等待是痛苦的。”
“我不怕。”
低頭吻了她一下。
他最喜歡她這種直白的勇敢。
事事有回應(yīng)。
向他表明她的堅定。
松開人,轉(zhuǎn)身拿起沙發(fā)上的包。
拉開拉鏈,一眼看到昨天小芳放在里面的盒子,全是功能型。
伸手使勁往里面按了按。
從里面拿出一個紅色盒子。
“送給你的。”
一直看著她的楊林自是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坐到沙發(fā)上。
拉著她一起。
她坐在他的腿上。
他圈著她的腰,拆禮物。
黑色腰帶。
不帶任何logo,很低調(diào),皮質(zhì)很軟。
“以我之愛,冠你腰間。”
寓意情感的束縛和維系。
他做不到每天陪她。
但是他能每天想起他。
因為他的腰帶總會每天用的。
“我們會長久長久。”
他從沒體會過愛情的滋味。
不知道它是如此美妙。
美妙到欲罷不能。
恨不得黏在對方身上。
他被她拴住了。
他想這一生都是如此。
陸貝貝是他規(guī)矩人生里的一抹肆意。
他想拼命抓住。
手臂緊緊箍著女人的腰。
埋在她的頸側(cè)。
嗅著她身上的氣息。
讓他著迷。
長期實戰(zhàn)的手臂粗壯有力。
陸貝貝覺得腰疼。
肯定會留下痕跡。
強忍著不發(fā)出聲音。
她不知道他這是又怎么了?
她埋在他頸側(cè)。
許久之后。
男人仿佛意識到她柔嫩。
松了松手。
余光掃到她的包。
從她頸間抬起頭,她也是如此。
四目對視。
他問,“還有嗎?”
“什么?”
“我看你包里還有幾個盒子,那不是給我的禮物嗎?”
他緊盯著她,臉上帶著一抹堅定。
堅定地認(rèn)為那是給他的。
陸貝貝口干舌燥,目光移開,沒敢再看他的眼睛。
她有點尷尬。
她總不能說那是她怕他不行,小芳預(yù)備的。
她不說話。
男人的手已經(jīng)伸了過去。
她沒他手快。
看著他觀察起盒子,念了出來。
“延時型...”
“你別誤會,是小芳男朋友,第一次不行...她以為....以為...你也一樣。”
她低著頭,聲音跟蚊嚶似的。
“事實證明,你非常...非常...厲害,很棒。”
奪過他手中的盒子。
“這太多余。”
往玄關(guān)處的垃圾桶扔。
她準(zhǔn)頭一向不準(zhǔn)。
這次也是一樣。
藍(lán)色盒子在灰色地板上,格外明顯。
男人放下她。
起身撿了起來。
“都給了,不用多浪費小芳的心意。”
看著女人燒紅的臉。
瞇了瞇眼睛。
“你那里賣私物,我也想試試。”
“嗯...嗯...好...下次...下次。”
—
陸貝貝的東西很多,但就是從敬一家二樓搬到一樓,也簡單。
幾個箱子。
楊林讓她坐在一旁。
她指揮,他做。
他一直以為千金小姐是不會收拾衛(wèi)生的,沒獨立生活能力的。
他之前相親那個首長的女兒,調(diào)個火鍋蘸料,都在說,我沒做過這個的,都是家里保姆做的,你們家保姆很多,這方面我很滿意。
她的臥室,床鋪的整潔,衣柜里上衣褲子裙子分類掛置,化妝品瓶瓶罐罐沒有指印,口紅排成排放在收納盒。
楊林執(zhí)行任務(wù)時,曾接觸過一位嫌疑人包養(yǎng)的少婦。
外面光鮮亮麗。
抓她的那天,屋內(nèi)不忍直視。
臟亂差都難以形容。
陸貝貝性格活脫,卻異常潔癖規(guī)整。
這是他沒想到的。
她說是小叔培養(yǎng)出來的。
小時候因亂放東西不知被收拾了多少次。
楊林說,“以后我們家,可以隨便放,亂了我收拾,也沒人再懲罰你。”
陸貝貝笑著圈住他的腰。
在他臉頰親了一口。
“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慣臟亂差了。”
楊林笑著搖頭,拿額頭蹭她的鼻尖。
“習(xí)慣一旦養(yǎng)成,很難改變,看來我得謝謝隊長幫我從小培養(yǎng)老婆。”
“老婆。”
二字讓陸貝貝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