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沒見過熊珍曉這么無語的樣子,當下不由得好奇的問道:“能讓你這么無語,看來,你這個同事不是個簡單人物啊?詳細說說?”
熊珍曉倒也痛快,當下將她這個同事經常請假的事情告訴了我。
確切的說,熊珍曉的這個同事是調休多,而不是請假多!
她每次調休都是周末調休!
換句話說,醫院里的排班本應該是熊珍曉這個同事周末上班的,她這個同事就會向領導申請調休!
眾所周知,醫院的工作,無論是醫生還是護士,都是很繁忙的,再加上職業的特殊性,壓根不可能像是其他工作那樣朝九晚五,周末大休!
熊珍曉這個同事有跑馬拉松的業余愛好,據熊珍曉說,貌似水平還不錯,她遇到周末上班就申請調休的原因,就是為了去跑馬拉松。
而她一旦調休,熊珍曉和其他同事就倒霉了,總得輪到一個替她上班!
有時候,領導不批準她的調休,她就請假!
“草,真特么的人才啊!”
我聽完之后,也無語了,說道:“這特么的既然這么愛跑馬拉松,干脆辭職專門去跑馬拉松得了唄,還上個雞毛的班啊?總這么調休,請假,還影響其他同事的正常排班,誰愿意大周末的上班啊!”
“說的就是這個事,煩死了!”
熊珍曉往我懷里鉆了鉆,說道:“不僅僅是我煩,大家都煩她!”
“你們沒跟領導反應過這事?”
我不禁問道。
“反應過了啊,所以領導才會不批準她調休嘛!”
熊珍曉微微皺眉,說道:“可作用不是很大!”
頓了一頓,熊珍曉又補充道:“或者該說是領導在和稀泥,要不然的話,大家也不會這么煩了!”
“那你和其他同事也申請調休啊!”
我毫不遲疑的說道:“總不能只許她一個人調休,請假,不允許你們調休請假不是?那不成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
我會這么說,是因為楚雨墨之前跟我說過,有領導給穿小鞋的時候,那就把事情擴大化,如此一來,領導自然不敢再給穿小鞋針對自已。
像是熊珍曉此時所說的情況,我覺得既然問題不好解決,那就將問題擴大化,這樣應該是比較容易解決的。
“我們這樣做了,和她還有什么區別?”
熊珍曉回答道:“真把領導給搞煩了,到時候一棍子下來,打的是一片人,就不是她自已了不是?”
“呃……還是你聰明,想的周到!”
我沒想到熊珍曉會這么說,思考了一下,覺得她說的還是有道理的,真按照我剛才說的那樣去做,還真有可能出現她說的情況。
“也不是我聰明,實際上,我跟你的想法是一樣的。”
熊珍曉笑著說道:“這話是我們護士長說的,我只是轉述給你而已!”
“你們護士長既然這么說了,有沒有說什么解決的辦法?”我立刻追問道。
“關鍵就在這里,她雖然想到了這一點,可卻也沒什么好辦法解決!”
熊珍曉有些無語的說道:“現在,我那個同事都習以為常了,覺得她調休理所應當的似的!”
“理所應當?”
我聽到熊珍曉這話,腦海里劃過一道亮光,下意識的重復了一下這四個字。
隨即,我就抓住了腦海里劃過的這道亮光。
或者該說,我想到了一個主意,當下對熊珍曉說道:“欲令其亡,必先令其狂!”
“嗯?”
熊珍曉聽到我的話,翻身坐起,疑惑的看著我,問道:“什么意思?”
“你同事現在覺得調休這個事理所應當,火候還不夠!”
我嘿嘿一笑,說道:“得再給她加把勁,讓她更狂妄一些,人狂必有禍,咱老祖宗的話肯定是沒有錯的,放在這個事上,是一個解決的好辦法!”
熊珍曉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當下聽的眼睛一亮,但她明顯還沒什么具體的思路,所以當下沒接口說什么。
我嘿嘿笑著說道:“你和你的同事得改變一下思路,不要再表現出煩她的樣子,要跟她使勁討論馬拉松的話題,使勁夸她,讓她覺得自已跑馬拉松很牛逼,領導不給她調休,或者在調休這個事上為難她是不對的……”
我話說到這里,熊珍曉立刻回過味來了,精準的說出了兩個字:“捧殺?”
“對!”
我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說道:“讓她自已把這個事鬧大,她既然覺得自已因為跑馬拉松而調休,請假這個事理所當然,離著那一步也就不遠了,你們稍微添把火就差不多了,等這把火燒到領導身上,這事領導必然會去解決!”
“還是你聰明!”
熊珍曉樂不可支的說完這話,湊到我唇邊親了一下,而后在我耳邊低聲說道:“我得好好獎勵獎勵你!”
要不是我中午和晚上都喝的鴿子湯,吃的鴿子肉,還真有些頂不住!
凌晨四點左右,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熊珍曉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我住的病房回去值班了。
大概六點左右,顧菲菲來了,還給我帶來了早餐。
她也沒吃早餐,跟我一起吃早餐的同時,對我說道:“我昨晚回去,夏店長跟我說了個事!”
“什么事?”
我隨口問道。
“你那個同學楊……什么來著?”顧菲菲忘了我同學的名字,說到這里的時候問道。
“楊平!”
我笑著說道。
“對,楊平,回去之后立刻給商城發來了一封感謝信!”
顧菲菲繼續說道:“是以石坪鄉的名義發來的,而且,市里已經有人給夏店長打過電話了,說是今天會帶市電視臺的人去商城采訪!”
聽到顧菲菲這話,我沉默了一下,說道:“夏竹跟你說這些的意思,應該是在告訴你,會在采訪播出之后,向上面說明葉振宇沒有大局觀的事情!”
“嗯!”
顧菲菲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么想的!”
“葉振宇……應該不會坐以待斃的!”
我看著顧菲菲說道。
“一個鳳凰男而已!”顧菲菲一臉不屑的說道:“就算不坐以待斃,又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