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棠剛睡著,就被阿玉叫醒:“王妃,您快醒醒,出事了!”
林雨棠坐起,“發(fā)生了何事?”
“有人往三小姐的院中放了毒蛇。
王爺讓各院的人都去主院,要嚴(yán)懲兇手和幕后之人。”
林雨棠一臉怒意:“這一天都沒過,就忍不住要動手了,也太沉不住氣了!”
“會是誰呢?”阿玉皺眉。
林雨棠瞟了她一眼:“有其母,必有其女,就是掰掰腳趾都能想明白。”
阿玉沒再多言。
林雨棠穿戴好,去了主院……
南宮煜已坐在院中,兩旁站著十幾個暗衛(wèi)。
林雨棠上前見禮:“王爺!”
南宮煜面色依舊冷若冰霜,怪罪:“林雨棠,這就是你治理的后院!
淺月剛進(jìn)府,這一日都沒過,南疆的毒蛇就來到她的院子。”
林雨棠只得低頭:“王爺請息怒,妾身失察,是妾身的錯!”
南宮煜冷視著她:“你也是,心不狠!
有些腌臜的東西,就不必留在府上。”
“是,王爺說得是!”
南宮煜聲音狠厲:“今晚,有人往百合院放了五條毒蛇,意圖咬死淺月。
本王以為,處置了那些妾室,只剩一個正妃和兩個側(cè)妃,府中會安寧。
沒想到,又有人興風(fēng)作浪。
你們聽好了,這毒蛇是在集市上買的,府中之人一定會看到,有人拿著竹簍進(jìn)府。”
負(fù)責(zé)看管后門的李婆子開口:“回王爺,老奴看著碎玉在晚飯時分,拎著這樣一個竹簍從王府的后門進(jìn)入。
老奴還問過她,里面裝的什么?
她只說是兩只兔子,二小姐想要。”
南宮煜聲音冷冽:“還有誰看到了?”
馬夫劉五哥上前:“回王爺,奴才也看到了,碎玉一副很小心的模樣。”
“碎玉出來!”
碎玉看了眼南宮素雪,還沒等上前,“啪”的一聲脆響。
二小姐一巴掌打在碎玉的臉上,罵著:“好你個賤婢,竟敢背著本小姐做出此等害人之事。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要陷我于不義!”
碎玉捂著發(fā)紅的臉,“二小姐,奴婢對不住您!”
她一步步來到南宮煜的面前:“王爺,奴婢知錯,蛇的確是奴婢放的。
二小姐說,如果奴婢不按她的要求去做,就要殺了奴婢的弟弟。”
南宮素雪上前,又一巴掌扇在碎玉的臉上。
“賤婢,本小姐何時讓你把蛇放在三妹妹的院子。”
碎玉反駁:“二小姐,您說百合院您要了很久,王妃都沒給您。
三小姐還要成嫡女,讓她有命來,沒命享受。
您給奴婢兩錠銀子,讓奴婢去集市上去買南疆的毒蛇。
放到三小姐的院子,要咬死她,這還剩了一錠銀子!
王爺,奴婢明知害三小姐不對。
可為了弟弟,奴婢不得不去做!”
南宮煜額頭上青筋暴起:“素雪,這丫鬟說得可是真的?”
南宮素雪淚眼婆娑:“父王,這件事真不是女兒做的。
三妹妹剛來,我與她無冤無仇,沒必要害她。
碎玉一定是受人指使,栽贓陷害女兒。”
南宮煜怒氣上涌:“來人,將南宮素雪院中的所有人全都綁了!”
打掃的粗使丫鬟站出來:“王爺,當(dāng)時,奴婢在窗前打掃,奴婢聽到了。
碎玉沒有說錯,是二小姐讓她去買蛇,還說,定要除掉三小姐。”
“還有誰聽到了?”
服侍南宮素雪的婆子也出面作證:“王爺,老奴當(dāng)時在里間屋整理二小姐的舊衣。
這件事的主謀就是二小姐,碎玉沒有說一句謊言。”
南宮素雪看到兩人背主,氣得大罵:“你們兩個賤婢!
本小姐平日里對你們不薄,你們竟然落井下石,要置我于死地,我要殺了你們!”
她搶過旁邊侍衛(wèi)手中的劍,向老婆子和粗使丫鬟砍去。
明玄一揮手,一支飛鏢打出,直中南宮素雪的手腕。
“咣當(dāng)”一聲,她手中的劍掉落。
南宮煜震怒:“好大的膽子,來人,將南宮素雪拿下,綁起來!”
“不,父王,你要相信我!”南宮素雪喊著。
粗使丫鬟和婆子嚇得瑟瑟發(fā)抖。
攝政王怒視著南宮素雪:“你的性子還真隨了你的姨娘。
淺月何錯之有,你竟然要害她,你們可是親姐妹。
如果淺月睡熟,怕是已被毒蛇咬傷,小命休矣。
你就是一個禍害,和阮玉珠沒什么兩樣。
既然你想害死別人,你也別想活了。
來人,賜南宮素雪一壺毒酒,送她上路。
院中之人,事非不分,明知道她下毒害人,卻不告訴王妃,以同罪論處。”
其余人發(fā)賣!”
南宮素雪徹底傻了,她萬萬沒想到父王會動真格的,真要殺了她。
她求著:“父王,素雪知錯了,是素雪看母妃偏疼她,還要收她為嫡女。
女兒一時氣不過,才要除掉三妹妹。
父王,我可是您的女兒。
虎毒尚且不食子,您不能殺了我。”
攝政王面無表情:“一個禍害,死有余辜。
如果你活著,又不知有多少人會死在你的手中。”
她看向王妃:“母妃,您求求情,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
林雨棠嘆了口氣:“素雪,你的性子隨了你姨娘。
腳下的路是你自已走的,怪不得旁人,本王妃也無能為力!”
幾個暗衛(wèi)押著南宮素雪幾人去了另一處院子。
其他人都低著頭,不敢言語。
南宮煜周身散發(fā)著殺意,威脅:“你們聽好了!
此事如果誰敢宣揚出去,你們的腦袋也就不用要了。
在本王的面前,法不容情。
縱使她是本王的女兒,也要受到懲罰。
否則,本王也不配做攝政王。”
院中的下人心中都拍手叫好,南宮素雪一向心狠手辣,府中人沒少被她欺負(fù)。
她終于死了,簡直是大快人心。
林雨棠看向沐淺月:“淺月,你的院子先不要住了。
今晚就在我那將就一晚,明日,母妃再給你選處院子。”
“多謝母妃!”沐淺月彬彬有禮。
南宮煜下令:“你們聽好了,再有害別人之事,院中之人將不會留一個活口。”
“是!”
從此,攝政王府一片祥和……
······
這一日,是暖暖嫁給百里玄夜,小離塵娶唐輕染大喜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