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旦動了朝中大臣,便等同于直接告訴他們……出大事了!
鳳行御凝眉想了想,機會難得,還是盡量先從不易被察覺的人下手。
所以,兩人一合計,決定把朝中大臣,留到最后再動。
下一個目標,是皇后和太子。
對付這個母子,自然不可能像之前對付那些奴才和普通嬪妃,那般簡單,畢竟,皇后與鳳明淵見面的時間很多,太子更是會每天上朝,一旦被發(fā)現(xiàn)端倪,這個游戲也就面臨結(jié)束了。
而他們,也會面臨暴露。
暴露也無所謂,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勢必得把大幽皇室攪個翻天覆地,人仰馬翻,最終再讓他們走向滅亡,讓他們……自食惡果。
才算真正復仇。
夜色正濃。
鳳行御和墨桑榆吃完晚飯,才慢悠悠往皇后宮里走去。
一路上,還看到好幾個被他們替換的假人,其中一個,就是皇后身邊的掌事嬤嬤。
當年,她還只是皇后身邊的一個普通宮女,沒想到九年過去,竟然一躍成為了掌事嬤嬤。
雖然變老了許多,但鳳行御還是一眼認出了她。
就是這個女人,把年幼的鳳行關(guān)進狗籠子里,害得云望舒冒著大雨在外面找了他一整夜,第二天就病倒了。
沒有藥,也沒有食物,那一次,母子倆差點都沒命了。
后來,不知道是誰,偷偷給他們送了藥,才讓他們勉強撿回一條命。
鳳行御那時候還小,只記得送藥之人,也是個小孩子,脖子上,有一條很深的疤。
所以這次,墨桑榆擄走這個掌事嬤嬤后,用同樣的方式,把她關(guān)進狗籠子,關(guān)了一天一夜后,連著那狗籠子一起,扔進楚滄瀾挖的坑里。
本來那坑挖的挺大,隨著時間過去,尸體越來越多,再加又多了個狗籠子,現(xiàn)如今,顯然已經(jīng)不夠用了。
墨桑榆只好又去找楚滄瀾,讓他在旁邊的位置,再挖一個,順便把之前那個填上,免得臭味飄出去,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
對于墨桑榆和鳳行御這兩口子的瘋癲行徑,楚滄瀾已經(jīng)開始麻木,見怪不怪了。
只是,為什么殺人的是他們,挖坑埋尸這種苦力活卻是他來做?
難道他就不配殺人嗎?
楚滄瀾表示不服。
墨桑榆說,等銀月身體養(yǎng)好,讓他上天衍宗殺去。
給銀月下毒的人,就在天衍宗。
楚滄瀾眸光一閃,閃過一道冷芒。
傷害月兒的人,他自是不會放過。
皇后的寢宮,是離鳳明淵最近的一所宮殿,代表,離慶公公也很近。
為了能讓這個游戲玩的再久一點,墨桑榆和鳳行御格外小心謹慎。
把他的枕邊人,也變成假的,再把他的臣子,一個個全都變成假的。
可比直接殺了他,有意思多了。
兩人剛到皇后的宮墻下。
鳳行御腳步一頓,抬手輕輕按住墨桑榆的手腕。
墨桑榆立刻停下,順著他的目光往高處看去。
御書房屋頂上,站著一個人。
月光下,那人身形清瘦,一身深灰太監(jiān)服,手里拎著個酒壺,正仰頭喝了一口,然后慢慢轉(zhuǎn)動視線,往四周掃視。
是慶公公。
距離太近了,中間只隔了幾道宮墻。
他們稍微一動,就很有可能暴露出一絲氣息。
對于大宗師來說,一絲絲不同尋常的氣息,都能被敏銳的捕捉到。
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兩人只好停止前行,在原地隱匿片刻。
片刻后,慶公公收回視線,又仰頭喝了一口酒。
雖然,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墨桑榆感覺,他其實,應該已經(jīng)隱隱有所察覺,宮里的氣息不太對勁。
還有,三皇子和容妃,這幾天一直待在自己屋里,很是反常。
尤其是鳳承瑞,原本這陣子一直跟天衍宗的人尋找蘇清念,然而這幾天,卻突然沒了動靜,整日整日待在皇子府不出來,實在是很不對勁。
只不過,恐怕沒人相信,會有人如此大膽,一直藏在冷宮,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瘋狂作案。
這不僅僅需要膽量,更需要實力。
御書房里傳出一道低沉的聲音:“慶忠。”
慶公公低頭應了一聲,身形一晃,便從屋頂落了下去。
窗戶開著,里面燭火透出來,映出鳳明淵坐在案后的側(cè)影。
慶公公進了書房,恭敬低頭:“老奴在。”
鳳明淵放下手中批閱奏折的筆,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宸國那邊的探子,可有什么消息傳回來?”
“回陛下,宸國的皇宮被設(shè)了防御墻,就跟幽都城那個神秘的防御墻一樣,皇宮像個鐵桶一般,里面的消息密不透風,根本沒有辦法確定七皇子是否還留在宸國宮中。”
“一群廢物!”
原本就讓他十分忌憚的兒子,事態(tài)發(fā)展到如今,已經(jīng)讓他內(nèi)心開始有些慌亂。
當年,他真不應該有一念之仁,留下這個禍端。
明知道他是個妖孽,長大以后會給大幽帶來厄運,他還是沒有忍心趕盡殺絕……
鳳明淵罵完,沉默了良久。
“陛下……”
慶公公喊了一聲,欲言又止。
他近日總覺得這宮中氣息有些異常,像是什么地方悄悄變了,卻又說不出具體是哪里。
巡邏的侍衛(wèi),當值的宮人,各宮主子的起居習慣,一切都如常。
可他就是覺得不對勁,是一種直覺。
這種直覺,像一根細小的刺,扎在皮肉里,不痛,卻總讓人無法忽視。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沒有證據(jù)的事,說出來便是擾君心。
更何況,他連問題出在哪里都說不清。
鳳明淵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注意到慶公公那片刻的停頓。
“三皇子最近在做什么?”他忽然開口:“蘇清念還沒消息嗎?”
慶公公斂下眼底的思緒,如實稟報:“三殿下這幾日都待在府中,未曾出門。”
“據(jù)府里的人說,許是一直找不到蘇小姐,受了些打擊,天衍宗仍在派人搜尋,咱們的人也在配合。”
“老奴斗膽,都過去這么久了,只怕……已是兇多吉少,陛下若是還想與天衍宗維持姻親關(guān)系,不妨考慮一下那位二小姐。”
“二小姐雖是養(yǎng)女,卻也養(yǎng)在蘇宗主膝下多年,面上總是過得去的。”
鳳明淵沒說話。
燭火映著他陰沉的臉,看不出喜怒。
良久,他才冷冷開口:“明日把三皇子給朕叫來,朕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是。”
慶公公垂首應下。
外面,墨桑榆和鳳行御趁他進書房這段時間,悄然越過宮墻,落入了皇后寢宮的庭院深處。
慶公公抬眸望了一眼窗外。
夜色沉沉,月明星稀,并無異常。
他收回視線,低聲詢問:“陛下,很晚了,您得注意保重龍體。”
“好久沒去后宮坐坐了。”
“陛下想去何處?”
鳳明淵想了想,起身道:“去皇后宮中。”
與此同時。
皇后殿內(nèi)燭火半明半暗,伺候的宮人剛剛退下,此刻,她身邊只有掌事嬤嬤一人。
正是那位被假人替換的掌事嬤嬤。
皇后剛梳洗完,散了發(fā)髻,披著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坐在妝臺前。
掌事玉嬤嬤,拿起玉梳,幫她梳理頭發(fā)。
“玉嬤嬤,你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
顯然,皇后也察覺到了玉嬤嬤的反常,每天雖然正常辦差,做好分內(nèi)之事,但……話卻少了。
“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還不等玉嬤嬤回答,忽然,感覺脊背一涼。
她猛地轉(zhuǎn)頭。
房間里,不知何時多了兩個人。
一男一女。
男的玄衣墨發(fā),身形頎長,靜靜立在那里。
妖異的紅色瞳眸!
皇后猛地站起身:“你……你們……”
鳳行御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掃過來時,皇后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凍住了。
墨桑榆走在他身側(cè),步伐輕緩,臉上帶著一點漫不經(jīng)心的笑,只是那笑,透著一股徹骨的瘋戾。
她像是路過進來歇歇腳,姿態(tài)隨意,目光在寢殿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皇后臉上,笑意又濃了些。
“你們怎么進來的?”
皇后慌亂過后,又迅速鎮(zhèn)定。
她認出了鳳行御,自然,也認得墨桑榆。
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兩人。
當年那個被隨意欺凌踐踏的賤種妖孽,沒想到,他竟然回來了,還夜闖皇宮……
“當然是,用腿走進來的。”
墨桑榆慢悠悠走到屋中主位旁,一撩衣擺徑直坐下,手肘撐在扶手上,托著下巴看向皇后。
眼神里全是玩味的惡意,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們想干什么?”
皇后察覺到危險,猜到這兩人今晚定是來者不善。
她目光看向門口,又看了眼身邊毫無反應的玉嬤嬤,繼續(xù)淡定地開口:“你們別亂來,這里可是皇宮,外面到處都是禁軍……”
“是啊,外面到處都是禁軍,要是對我們有用的話,你說,我們還能出現(xiàn)在這里嗎?”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這么簡單,還用問嗎?”
墨桑榆看了看鳳行御,輕笑地道:“皇后娘娘,當年你自己都做過什么,想必自己是很清楚的……”
“來人!”
皇后意識到了嚴重性。
她立即朝著外面大聲呼救:“來人,有刺客!”
一連喊了好幾聲,外面都沒有任何反應。
門外有宮女太監(jiān)值守,她喊這么大聲,為什么都沒人進來?
“來人,護駕!”
“別喊了。”
墨桑榆靠在椅背里,慢悠悠開口:“他們聽不見的。”
皇后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轉(zhuǎn)過頭,盯著墨桑榆,嘴唇在抖。
“你……你做了什么……”
墨桑榆沒答,只是看了鳳行御一眼。
鳳行御朝她走去,看向她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毫無溫度。
他眼底毫不掩飾的仇恨與殺意,令人不寒而栗。
一步,兩步。
他走得很慢,鞋底踩在地磚上,幾乎沒有聲音。
燭火映在他臉上,映在那雙血紅的瞳眸里,像燒不盡的余燼。
“別……別過來,我沒有殺你母妃……”
皇后往后退,后背撞上梳妝臺,她不停地扯著玉嬤嬤的衣袖,可玉嬤嬤像個木頭人,毫無動靜。
就在她驚恐絕望之際,忽然聽見外面響起一道通傳聲:“陛下駕到。”
墨桑榆設(shè)的屏障,對外不對內(nèi),外面有什么動靜,里面的人是可以聽見的。
這么晚了,鳳明淵怎么會過來?
鳳明淵過來,慶公公必定會跟隨一起。
兩人對視一眼,馬上做出應對。
皇后聽到通傳聲,剛要松口氣,下一瞬,鳳行御驟然出手,一掌將她劈暈。
而墨桑榆也迅速出手,將玉嬤嬤這個假人毀掉。
只不過,鳳明淵已經(jīng)進了庭院,這個時候帶人出去,一定會被慶公公發(fā)現(xiàn)。
要是此刻就被發(fā)現(xiàn),便不好玩了。
“先藏起來。”
略一思索,墨桑榆便有了決定。
她把皇后扔到床上,做出已經(jīng)睡下的假象,然后和鳳行御躲進里面的衣柜里,再將氣息隔絕。
他們剛進衣柜不久,門口便傳來了聲音。
是兩名宮女行禮的聲音。
隨即,房間直接被推開。
墨桑榆已經(jīng)及時撤走了屏障,鳳明淵順利的進了寢殿。
慶公公在外面等候。
只是,他目光朝里面看去一眼,似乎,覺得屋內(nèi)有一絲異常波動。
“陛下。”
慶公公突然緊惕出聲:“老奴覺得有些不對,您先在外面等等。”
說罷,他邁步進去,目光在寢殿掃視一圈。
皇后倒在床上,紗帳半垂,長發(fā)散落枕畔,呼吸平穩(wěn),仿佛真的只是睡著了。
鳳明淵站在門口,看了慶公公一眼,沒有催促。
慶公公緩步往內(nèi)走。
他的步子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一點一點地在屋內(nèi)探查。
他嗅到了之前那個假人的味道,還有……真氣波動。
雖然,很隱晦,但他還是捕捉到了。
剛剛,皇后娘娘的寢宮里,一定有人來過!
“慶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鳳明淵蹙眉問道:“皇后可在屋內(nèi)?”
“陛下。”
慶公公在整個寢殿轉(zhuǎn)了一圈后,沒察覺真氣的來源,正準備出去:“皇后娘娘好像已經(jīng)睡著了。”
突然,他腳步一轉(zhuǎn),換了個方向。
徑直朝著最大的衣柜走去。
緩步靠近。
墨桑榆和鳳行御從衣柜的縫隙里,可以看到慶公公那張,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的臉。
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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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為什么力氣活都是他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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