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梁皇帝蕭騰當時就炸了,他砰的一聲拍了桌子,“混賬!朕是你父皇,你怎么跟朕說話的?”
砰的一聲!小車里的孩子當時女娃們就嚇哭了,楚大強當時也炸了,他趕緊沖過去安撫孩子們,“乖!不哭不哭……祖父在這兒不哭了,四寶兒乖啊!
阿媚,把孩子推去找青青,讓青青好好哄哄孩子,我跟這老頭子說幾句話兒,就讓他滾蛋!”
西梁皇帝蕭騰差點給氣死,“這個道反天罡的小子,怎么跟朕說話的?
混賬東西!朕是你的父皇……是你老子!”
楚大強的臉子唰的一下就下來了,他轉眼怒不可遏地看著這個糟老頭子。
“姓蕭的我給你臉兒了,還來我家里拍桌子瞪眼睛,干什么?把我孫子都嚇哭了,你想著讓我給你扔出去,還是怎么的?”
唰的一下!就落下來了四個龍衛,護在了蕭騰的左右,瞬間氣氛劍拔弩張!
柳明媚嚇得眼眶都紅了,她就緊緊地握著孩子們的車,楚大強回頭看了一眼自已的妻子,“阿媚推孩子走,去找青青……青青哪去了?”
柳明媚的聲音有些發顫地說:“青青在廚房安排做飯去了,家里來的貴客,她午時打算要宴客就……”
“什么宴客?他不在家里吃飯,少做幾個菜得了,家里錢多燒的是怎么的?”
柳明媚弱弱地看著自已的丈夫,又看了一眼氣得大喘氣的老頭子。
柳青青聽見聲音不對,從后邊跑進來堂屋里,就看見屋子里劍拔弩張的現場。
她聽見孩子哭就趕緊沖過去,把哭得最厲害的四寶兒抱在懷里。
其他三個孩子還在那里嚎哭,柳明媚沒有辦法看著女兒,“青青,讓你爹和客人談吧,咱們兩個去哄孩子吧。
國公爺你收斂一下脾氣,聽見了嗎?畢竟來者是客,那個貴客還是留在家里吃飯吧,后邊青青應該安排好了。”
武大強不樂意地說:“他不在家里吃!”
那個老爺子胡子都抖得不成個了,他氣的剛想拍桌子,聽見孩子們哭又把手放下了,他一甩袖子,“朕就在家里吃飯,這是朕孫女的家,朕就要在這里吃飯!
那個青青啊,祖父愛吃大晉朝這邊做的魚,清蒸的那種魚……
朕要吃的米飯要硬一點兒的,不吃軟的沒有嚼勁兒。”
楚大強都給氣瘋了,“我說老頭子,你來我們家吃飯還挑三揀四的,點起菜了呢!
不要臉!你怎么自已不帶廚子來自已做?我給你臉了還!”
老皇帝掐著腰,“跟你有什么關系?朕跟孫女說話呢,你給朕哪兒涼快去哪兒呆著去。
朕給你慣的臭毛病,跟老子說話這么說,若是在我西梁我早打斷你的腿了!”
楚大強翻了個白眼兒,“你打我一個試試,我還不把你掀出去算我跟你姓!”
“你本來就是跟朕姓蕭!”
柳青青和娘親推著孩子,頭也不回地走了,讓他們爺倆努力的干吧!
“娘親,原來我爹并不是,完全就隨了那原來的鎮南大將軍,他這骨子里的基因就是隨了西梁的皇帝,那個又臭又硬的倔老頭子了!”
柳明媚嘆了一口氣,“嗯!娘親也看出來了!”
跟女兒推著孩子進了女兒的院子,柳明媚幫著給孩子們抱出來,擺弄著孩子們,“青青啊,娘親也沒想到這西梁的老皇帝是這樣的一個人,他這脾氣和你爹遇上了,這針尖對上了麥芒,日后還不得打翻天啊!”
柳青青給尿了褲子的閨女換了尿布:“嗯,那也是遺傳,怨不得別人!”
柳明媚∶“青青你準備的飯菜怎么樣了?老皇帝要是被你爹打跑了,就不能在家吃飯了吧!”
柳青青笑了一下,“做了清蒸魚了,也蒸了米飯!
姜還是老的辣,老頭子不能走的,他千里迢迢的來找兒子,哪里能輕易放棄呢!”
柳明媚給大寶和二寶用小便盆撒了尿,又給三寶把了尿之后,就開始給孩子們都換了小衣裳。
“青青啊,常言道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那西梁的皇帝他年輕的時候犯了錯誤,導致你爹五歲就被驅逐。
可想而知他那時的人生勢必是艱難的,但是這又何嘗不是造就了我與他的緣分?我們又生下了你呢?
只能說世事無常上天自有安排,現在西梁的老皇帝晚景凄涼,江山龍椅無人繼承,他又出來找你爹,這也算是情有可原的,畢竟人無完人哪有人不犯錯誤呢?
就如當初娘親和你爹雖然是青梅竹馬,但是娘親真的是一念之差,與他婚前有了親密才生了你。
我二人并沒有拜堂……他就走了,所以也導致你自小沒有父親,這也是娘親犯下的錯誤!
但是還是那句話,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父母就算再不好,也是他們給了孩子們的生命啊!
你說娘親心軟也好,你說娘親爛好心也罷!娘親就是覺得西梁的蕭帝也好,你的外祖父柳莫辭也好,他們都是有不好的那一面,但是不能否認他們給了我們生命啊!”
柳青青嘆了一口氣,“好了娘親,我知道你的意思,無論何時我不會親自動手,殺害自已的祖父和外祖父。
但是我也不可能像沒有發生什么事情那樣,對他們親密無間,我可做不到!
但那裘皇后的賬,我必須要找她算,這件事情我已經計劃的差不多了。
那太子趙天寵害得我與趙天縱和離,雖然趙天縱有錯,但是我與他能走到今天,與那太子和裘皇后有莫大的關系。
裘皇后一而再再而三的要置我于死地,我又不是泥捏的,我有四個孩子不除了她,難道要等著那裘氏再動我的孩子嗎?呵!以后就沒那么容易了。
泥人況且有三分尿性,我柳青青肯定不會如此善罷甘休,今年我一定要干掉裘皇后,殺了她太不解氣了,我要把她活活氣死!”
柳明媚看著女兒咬牙切齒的樣子,她覺得通體寒涼,自已的女兒難道是被欺負狠了嗎?現在她的樣子怎么那么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