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都給氣笑了,裘家的姑娘要嫁給戰王,想法挺有意思呀!
柳明媚也聽見拉著女兒,“青青不用生氣,王爺不會娶別人的,他對你一往情深,你們兩個還有四個孩子,他不會不顧輕重娶了那裘家的姑娘的。
柳青青笑了一下,“娘親我是了解他的,他不會娶裘家的姑娘,他雖然當初犯了錯誤,就是不分青紅皂白向著他母妃,但他的為人我了解他,不會隨隨便便地娶側妃的。
這裘家人與咱們有血海深仇,他們現在以皇后為主,時刻想對付咱們!
這兩個女人估計就算是想嫁給王爺,也是因為想對付咱們家。
娘親我不能就這么輕而易舉地放過裘家,是前太子趙天寵把咱們母女害成什么樣子,這仇我都給她們家記著,我要一筆一筆地討回來!”
母女二人跟掌柜的定好了,孩子們小狐裘的樣式大小之后,母女二人便在鋪子里選起了衣衫。
正在挑選衣服的母女二人,突然就看見兩個裘家的女兒轉了過來,這兩個姑娘一看眉眼間,就有裘皇后的影子。
裘家的女人眼睛都不大,但是卻都是吊眼梢,看起來就讓人覺得有些精明的樣子。
兩個小姑娘一眼便看見了柳青青和她的娘親,兩個人瞬間有些傻眼,反應過來那個裘菲兒點了點頭,“原來是戰王妃和柳夫人!”
裘珊兒笑了一下,“姐姐你說什么呢?戰王妃已經和離了,被戰王和離了不是嗎?
她現在什么都不是!”
柳明媚臉色不好:“你們兩個沒事就走開,不要打擾我們母女在這里選衣裳!”
裘珊兒∶“聽說你們是西梁的皇親國戚了?那也是西梁國應該尊敬你們,在大晉這邊柳青青跟戰王和離了,她就什么都不是!”
柳青青:“哈哈哈!就算我什么都不是,我想打你們就打你們,你們信不信?”
兩個小姑娘嗤之以鼻,裘菲兒∶“你怎么不上天?還想打我們就打我們,哎呀……”
根本不客氣柳青青上去就是踹,給姐妹倆一人一腳,就把她們踹得東倒西歪!
柳青青就是故意的,因為要對付裘家總得有理由嘛?
聽見女人們的尖叫,在樓下等著的陌生噌噌地帶著人,就跟著楚雷一起上來了。
楚雷∶“夫人,小姐出了什么事?”
陌生看見兩個女人在地上尖叫,他瞬間拉開架勢抽出匕首,“混賬!敢襲擊我西梁的皇子妃和公主,你們是想死嗎?”
裘家的兩個姑娘哪里能見得這副場景?但裘菲兒知道這是西梁派人,開始保護柳氏母女了。
裘珊兒腦子單純氣急眼了,嗷的一聲就爬起來,拿了一旁的一把木尺子,就要朝著柳青青打來。
楚雷大喊一聲:“住手!”
陌生的身手可是不一般的快,他拿著匕首上前一步踢了女人手里的兇器!
手上的匕首他本來是想嚇她一下的,沒想到那裘家的姑娘一個挺頭,唰的一下!她頭頂的一片頭發貼著頭皮就被削了個干凈!
啊啊啊……
頭發被齊刷刷的削掉露出白色的頭皮,那裘家的姑娘覺得天靈蓋一涼,當時就白眼一翻暈過去了。
柳青青捂著嘴巴:“裘家的姑娘想嫁給戰王,現在又要出家了嗎?”
柳氏母女在布坊教訓了裘家的兩個小姑娘,引起滿京城里的八卦群眾圍觀,母女二人淡定的離開了布坊回家了。
瞬間,京城里就炸鍋了……
母女二人回家,就看見趙天縱又在國公府里陪著老丈人哄孩子,還有說有笑的,那個意思就是他們兩個又和好了。
柳氏母女倆來家了,四個小娃們瞬間就開始挑人兒了,嫌棄自已的外祖父和爹了,唔嗷喊叫地要跟著娘親和外祖母。
見柳氏母女回了后院,陌生就把在布莊子里的事跟楚大強匯報了,楚大強看著趙天縱放冷氣!
趙天縱都覺得自已躺著也中槍,“岳父你不用看我,別說是裘家的姑娘,就是誰家的姑娘本王都看不中!
本王當初生死一線寒毒復發的時候,是青青給我沖喜把我沖活了!
在南方我身中一百二十七刀,也是青青把我沖活的,我這輩子哪里能找別人?”
楚大強∶“嗯!這還差不多,對了!我還想問你呢?
在南方你身中一百二十七刀,你和青青還是被裘家那傻太子,給禍害的和離了,你就一點表示都沒有嗎?
呸!還戰王呢?這仇你都不報我真瞧不起你!”
趙天縱都給氣笑了,自已的岳父這是激自已呢!自已怎么可能會沒有行動?
“岳父既然今天你問了,那么我便說了吧,我沒回來之前便已經派人滲透進了裘家,和原來的太子黨內部,現在只等著能用的便用,不能用的就一朝發難直接斃了他們!
無論如何皇后裘氏我都不能留她!她活著一天,本王便一天不踏實!
可是……可是父皇那里還顧念著夫妻情深,她兒子害得我與青青和離了,她想殺我們一家子,所以我容她不得了!
有些事情本王是背著父皇做的,還要隱晦一些,我的長線還沒到上魚的時候,快了!您別著急,我比任何人都緊張青青和孩子們!”
楚大強笑了,“既然如此,那么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你若是不上手,我就明目張膽地上手了,我可不管你老子的那些酸臭愛情。
欺負我媳婦兒和我閨女的,不死的就提頭來見,包括你也是一樣,日后再敢對我閨女不好,別說我翻臉無情!”
趙天縱都無語的想翻白眼兒,但畢竟是自已的丈人,他真想說∶岳父你什么時候對我有情過?
當天晚上,趙天縱愣是在國公府里混了一頓飯,吃完了飯他才離開的國公府。
趙天縱連夜又去了皇宮,他的老子孝武帝坐在御書房里,一臉的惆悵看著兒子來了,他哪里不知道今天裘家閨女在家上吊的事兒。
“天縱去看了青青和孩子們嗎?”
趙天縱給自已的老子見禮,他站在那里看著老子緊鎖的眉頭,他知道自已的老子是個深情的人。
他不光寵愛自已的母妃,他也顧念著與原配裘氏的那一份夫妻情。
“父皇如果有一天,兒子拿下了裘氏,做了傷她性命的事,您會怎么辦?”
孝武帝撲棱一聲站起來,他激動地說:“她是老子的命,無論如何你不準殺了她!
當初沒有你,沒有你的兄弟們,朕與她生死與共,若是沒有她……朕那幾次就死了。
如果那時候朕死了,還有你們的今天嗎?
無論何時,朕都不準你們兄弟殺了她,這是朕對你們唯一的要求!”
趙天縱激動的說∶“可是父皇!你還記得兒子與青青和離嗎?
還記得您的四個孫子孫女生在南方嗎?
您還記得兒子身重一百二十七刀,命懸一線青青又給我沖活了嗎?
兒子不是泥捏的?就算兒子是泥捏的也有三分尿性啊!
她活著一天,我的妻子,我的兒女就有危險,難道你讓我們去死嗎?或者說讓她們去死嗎?
更或者說你想逼她們去西梁嗎,讓兒子與他們兩國永隔嗎?”
孝武帝的眼眶都紅了,“不用說那些沒有用的,老六你要是敢傷了她的性命,休怪老子跟你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