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孫氏與柳家退婚后,滿京城都是風言風語的,三日后下午許巍拎了四樣禮物就去了孫府,說是要求娶他的表妹進府做妾!
孫家的老夫妻倆立馬樂了,都同意把侄女曉紅嫁給許巍做妾,畢竟她們娘兒倆在家里還得吃糧食,這嫁進相府高門的事兒黃了,能嫁出去做妾也好啊!
但是哪里想到?小孫氏聽說許巍要求娶她帶著女兒去許府上做妾,她就炸毛了還拿著門栓子出來趕人,把孫家的老兩口子差點給氣抽了!
孫家的大夫人因為許巍在這里,她真的不能出手去打自已家的侄女,最后氣得她一口氣上不來真的撅過去了!
那許巍也懵著了,自已表妹一向溫順就連和離都聽他的,這是怎么回事?她居然翻臉了呢!
他硬是跟著表妹回了表妹的偏院,看見偏院里挺簡陋的,他的心里也不好受,知道表妹生他的氣但是他沒有辦法!
許巍在表妹和女兒跟前的態度軟和下來,“表妹,你和孩子也不能總在孫家呆著,我帶你們回家,就是給你個妾室的名分,家里又不會對你們母女不好!”
小孫氏冷著臉,“表哥我告訴你,要想讓我和孩子進你的家門,我就必須是正妻!哪怕是平妻也好,我的孩子必須要是許家嫡女!
你若是只能娶我做妾,我寧肯帶著孩子自已過一輩子!”
那許巍來氣地說:“你要是這么軸……我還不管你了,也不要你了!”
小孫氏嗷嗷地哭抱著女兒哭,娘倆都哭了把許巍氣得,從孫府后門出來了,還遇到了一個之前的朋友戰二!
戰二看見許巍皺著眉頭,“許大人這是怎么了?
正好趕上今日我想去那醉仙居吃點好的,遇上了那就是緣分,走啊……咱哥倆去喝一杯吧!”
許巍看著外面的天色已晚,他知道現在回家了會看著妻子王氏吃飯都不香!
這戰二是太子跟前的紅人兒,跟他走近些是錯不了的!
許巍此人別看五大三粗,但心眼子賊多,而且功利心極強,是個會看人下菜碟的,他立馬就跟著戰二勾肩搭背地去了酒樓!
戰二說起話來那簡直叫一個圓潤,跟許巍這一頓飯吃完了,就好的跟親哥倆一樣的。
許巍今天在表妹那里生了點氣兒,這心中就有些郁悶,喝了酒心里更加煩悶不已,這不就喝多了……頭暈眼花的他,就被戰二架著往家送!
結果剛剛進了許家,就聽見許巍的母老虎王氏在家里發火,“賤婢不會做事給我打!
哎嘛!夫君你在外邊喝酒是不是?
家里的兒女都這么大了,你在外邊喝酒這影響多不好,現在正要給家里的閨女都十歲了,過兩年也該議親了。
你一個當爹的也不知道好好過日子,日后哪戶條件不錯的人家能看上咱家……”
正說著話兒呢,那許巍被戰二架著不知道是怎么的,一下子就撞向自已媳婦,那個王氏也不是個好東西。
見男人喝多了跌跌撞撞就來氣了,本能的抬手就推開了滿身酒氣的丈夫!
結果沒想到許巍這大體格子,戰二一轉頭沒扶他,他一下子就向后跌倒了,那后腦還不偏不倚的撞了墻,把戰二給絆倒了……
戰二一下子摔在許巍身上了,許巍的手腕子正好磕到了門檻上,疼的他嗷的一嗓子!瞬間就血流如注啊!
戰二嚇得連滾帶爬的站起來,看著許巍血流不止他也跟著慘叫連連,“哎呀……天吶……哎呀……殺人了……
許夫人要謀殺親夫啊,你……你……許大人我是報官還是找太醫啊?”
許巍的夫人都嚇傻了,“找……找太醫呀!你到底是哪一個?
你是我家夫君的手下還是誰?快來人吶……去找太醫!”
許家瞬間亂了套了,戰二這個目擊證人當然不能走了,還在這里忙前忙后的!
很快就從皇宮里被找來了兩個,歲數加起來一百多的老太醫!
兩個老太醫來了之后,一頓搶救什么包扎什么上藥,又是扎針灸的,總之這十八般醫術三十六針的都給扎了個遍!
眾人看著許巍最少出了半盆子血之后,一個老太醫皺著眉頭說:“許大人失血過多,現在引發身體的舊疾,他之前就有內傷……現在這恐怕得讓他的親生子女,給他輸點血做個藥引子才行啊!
不然他這失血過多,又有內傷猛攻,許大人的人就得走啊!”
許巍的媳婦兒王氏當時就差點栽倒在地,任誰家活蹦亂跳的男人,摔了一跤就要走了誰也扛不住啊!
戰二:“嘿呀!許夫人吶,你還有心思在這里想什么呢?難道你是想改嫁呀?
趕緊的把家里的孩子們都找來吧?這是人命關天的時候啊!”
許巍被一個老頭子一金針扎在了人中上,碾了幾下抽出金針之后,他就悠悠醒來了!
聽見了戰二和兩個太醫說了他的情況,許巍自已都要嚇死了,他比任何人都貪生怕死呀!
自已好不容易混上了兵馬司都尉的職務,這個官他還沒做夠呢!
“哎呀!戰二兄弟你得幫幫我啊,不行你再給我找幾個太醫來,那什么銀子的……都不是事兒,我丈人家有的是錢!”
戰二心里鄙夷∶吃軟飯的!怪不得不敢娶你的表妹回來做平妻呢!
“許大人呀你把我戰二當成什么人了?我跟你這交情也不是一日兩日了,跟你還能要錢是怎么的?
太醫說了只要把你的兒女都叫來驗過了血,也就是說滴血驗親之后,哪個血型跟你是一樣的,那么就放點血配點藥,你喝下去就沒事兒了!
反之要是你家這些孩子的血,全都跟嫂夫人是一個血型,你恐怕就沒救了!
你要是沒救了也沒事兒,我看你兒子好幾個呢……”
許巍嚇了一跳!“什么玩意兒我兒子好幾個,那他們的老子也不能死啊?”
很快許巍家里的兩個嫡子兩個嫡女都被叫來了,還有一個通房所生的小姑娘也被帶來了,明擺著那個通房丫頭所生的小姑娘又瘦又小呀!
戰二心想怪不得那孫娘子不愿意嫁進來做妾呢!看沒看見這家里的庶出的孩子就這么瘦小,那正妻的孩子一個個膘肥體壯!
當然有了故意而為之的驗血,當然這五個孩子中沒有一個血型與許巍相同啊!
許巍舉著被纏成了木乃伊的手臂面色慘白,他不可置信的看著一群孩子,和那個臉色更白的妻子,還有那個已經癱倒在地上的通房丫頭!
一個老太醫搖了搖頭說:“哎呀許大人,并不是說你這些孩子不是你親生的,也是說他們都是你親生的,但是你卻挺不幸的,孩子們的血型都是隨了尊夫人啊!”
許巍不樂意了,他撲棱一聲坐起來,但當時就覺得頭暈眼花而且還惡心,戰二沖過來一把扶住他,“徐大人你怎么了?哎呀!你的臉色煞白……這莫不是真的要命不久矣?”
一個老太醫皺著眉頭∶“唉!將軍說對了……許大人病重危在旦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