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被戰二和一眾大內暗衛護著,就直接去了養晦觀,養晦觀外的陣營現在已經亂套了。
雖然大家伙積極地想法子,又是要準備水攻,又是要準備火攻的,現在一時之間都有些不確定敢不敢下死手,萬一那銀票毀之一炬怎么辦?
畢竟當初老皇帝撥給養晦觀的一百萬兩,據說還是銀票呢!
如果是銀票被老道士藏起來,你要是火攻或者是水攻,那么不就廢了嗎?
這老道士小道士死了便死了,但那是賑災的銀錢廢了怎么辦啊!
趙天縱和楚大強想了十數種法子,但是都覺得有些不妥,能先把錢摳出來才是正兒八經的,錢摳出來之后哪怕狂轟濫炸,也要把他們一窩端了,但是錢目前拿不出來怎么辦?
現在就好比圍著一個金元寶,你還下不去手,因為擔心把它捏碎了!
楚大強撓了撓大腦袋,“那一百萬兩要是銀票的話,那老小子指不定藏在哪兒了?萬一著了火都著了,萬一水淹了都泡了,日后拿什么去賑災?
現在西梁七八處鬧了水災,老百姓鬧水災了糧食減產,這要到了冬日里還不得餓肚子?
但有了銀子就不一樣了,給他們發下去種子或者發些糧食就能熬過去,沒有錢拿什么熬?
這我老子剛剛去世,國庫里剩那點錢都掏出來了,讓我家二寶當光桿兒皇帝啊!”
突然就聽見外邊傳來聲音,“報……陛下,青青女帝過來了。”
楚大強一跺腳,“青青這孩子來干什么?不在家里陪著她娘親和孩子們,上這里來干什么?
哎呀這我女婿怎么還沖動了呢?”
楚大強帶著大寶和高展鵬嗷嗷的就迎了出來,只見柳青青從馬車上下來,一身素服的柳青青頭上沒有任何的裝飾,而是帶著一根白玉簪,清新淡雅的裝扮,顯得她格外的年輕漂亮。
趙天縱已經迎過去一臉心疼地說:“青青你怎么過來了?不是讓你在家里好好照顧岳母嗎?”
大寶湊過去弱弱地說:“娘親兒子給您丟臉了,我讓那個賊道士把我臉都給燒了。”
柳青青看見兒子的眉毛都燒沒了,頭發還被燒焦了一些,她頓時心疼極了,湊過去摸了摸兒子的眉毛和頭發,墊著腳給兒子的頭發捋了兩下,那被燒焦了的頭發也沒有趴下去,還是那么站著!
高展鵬行了個禮,“對不起姑姑,我們給您丟臉了,侄兒還因為不慎被潑了水,發了熱這才好起來。”
柳青青湊過去摸了摸侄兒的額頭嘆了口氣,拍了拍孩子的手背,“展鵬啊,這都是那妖道比較狡猾,想想他能不狡猾嗎?
他把你們的曾祖父都給騙了,你們的曾祖父那是人老成精的人物,居然被他都給騙住了,可見這老道士是有兩下子的,我在家里呆著無事想了個法子便過來了。”
趙天縱握著妻子的胳膊,“青青你想到法子了?走,咱們進去說。”
爺兒幾個簇擁著柳青青進了中軍帳,柳青青給自已爹行了禮,自已爹愁眉不展地看著閨女:“青青啊你不該來這兒,前面就是道觀距離咱這里不到五里地,你來干什么?那妖道還會噴火呢?”
柳青青搖了搖頭,“爹呀,你的聰明才智哪去了?就想跟他蠻干嘛?若是跟他蠻干,他狗急跳墻把那些銀票都毀了怎么辦?”
“哎呦!我的閨女呀,你怎么和爹想到一塊兒了,爹和殿下也是那么想的,這個老小子若是急眼了,能不能把銀票都給燒了?現在西梁需要那些銀票啊!”
柳青青點了點頭,“爹妖道可能不止那一百萬兩的銀票呢,你們要這么想,銀票這個東西他們手里不會少了。
我陌生哥說了,幾乎這半多年來王府里的銀錢都用來買丹藥了,而且京城內外,和全國有不少的有錢人都在這養晦觀買丹藥。
他的銀錢會少嗎?銀錢他能放在別處,不就放在自已手里握著嗎?所以這養晦觀里有的是錢!”
趙天縱吞了吞口水,“嗯!老道士的錢越多越好,如果錢多的話到時候咱們除了賑災之外,還能給二寶充實國庫,讓孩子沒有后顧之憂。”
大寶興奮地說:“娘親你這么一分析,兒子也覺得有道理,這賊道士煉丹瘋狂斂財,他的錢不可能花光的,肯定都在手里!”
楚大強的大眼珠子嘰里咣當地看著閨女,“嘿嘿嘿!閨女你是不是有主意了?爹就說你隨了爹了就是聰明!”
趙天縱翻了個白眼兒,“岳父您跟聰明有什么關系?您到現在也沒拿出來個主意還聰明什么?你就聽青青的吧!”
楚大強一跺腳,“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這不是有數兒的嗎?
俺家青青就應該比我聰明嗎?還說我呢……殿下不是也沒有主意嗎?
青青啊別跟殿下一般見識,他太笨了,咱爺倆最聰明,你把主意說給爹聽聽唄!”
柳青青笑了一招手,戰二從外邊進來,得意洋洋地抱了一個木箱子,小箱子不太大古樸典雅,戰二謹慎地抱過來放在桌子上,掏出鑰匙咔嚓一聲,就把那銅鎖頭打開了!
戰二掀開小箱子的蓋子,里邊居然是一箱子的銀票!
楚大強眼疾手快地沖過去,啪嚓一聲就把那箱子蓋兒給蓋上了,他的眼珠子賊亮的左右看,“哎嘛!我的閨女呀,你拿這些家底子出來干什么?你不攢著給兒子娶媳婦了嗎?你到底想干啥?
養晦觀的錢還沒摳出來,你又帶錢來不過了嗎?
怎么你覺得咱們的錢,被那賊道士扣在手里還少嗎?”
柳青青笑了拍了拍她爹的手背,“爹呀你也知道這是好東西,你們應該知道拋磚引玉這句話的意思吧?
咱們不拿出點誠意,哪能把金子和寶玉給釣出來?
呵呵!明天我就會成為養晦觀最大的金丹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