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面露憂色,滄桑的面孔帶著幾分凝重。
“亂世啊......老夫也曾聽說過百年前是很混亂的時期,不僅里世界混亂,就連普通世界也是極其混亂,不僅軍閥四處割據(jù)領土、占山為王,還有外部侵略者、天災等等。”
“據(jù)說......那個年代,有不止一個頂尖勢力被滅,如果亂世真要到來,莫家可要做好準備了。”
哪怕莫家底蘊深不可測。
但誰也不能保證莫家能夠在混亂時代繼續(xù)延續(xù)下來,哪怕是莫聞也不能保證。
兩人相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擔憂。
在那種混亂的時代,饒是以莫家的底蘊,兩人也不敢說能保全自身。
別看莫家實力強橫,族內(nèi)有不止一位宗師強者,還有數(shù)位有可能突破宗師的一流高手,甚至其底蘊還能威脅到宗師圓滿境高手,盡管如此,但莫家始終沒有一位能夠定鼎一切的頂尖高手,族內(nèi)最強者也不過是宗師后期罷了。
唯有宗師圓滿境乃至大宗師強者,才能橫掃四方,庇護家族百年不朽!
這等高手,一人便是一方勢力!
想到這。
莫老嘆息一聲,語氣有些羨慕道:“想想還真是有點羨慕夏家,能夠走出夏千秋這么一位絕代人物,僅僅突破宗師才二十多年,便一躍成為宗師圓滿境強者,這等天資,或許大宗師也不在話下吧。”
老者聞言,不由好奇道:“所以家主是看中了夏千秋的潛力,所以才送出那株千年人參?”
“...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吧,與夏家交好,對莫家并無壞處,至于那株千年人參,給宗師之下的武者用了是浪費,頂多再多出一位普通宗師而已,給宗師強者用,又沒法幫助大舅他們突破宗師圓滿,所以放在那里也只是暴殄天物,不如送給夏千秋,結(jié)交一位前途無量的宗師圓滿,不算虧。”
說到這,莫老看向老者,笑道:“話說回來,木老頭,你也快突破宗師了吧?”
木長青撫須,含笑道:“差不多了,只差一縷契機,便可走出那一步。”
談及這些,木長青也是心情愉悅。
宗師之境啊,停留那么多年,終于有突破的機會了。
跨越這一步,他木長青也稱得上里世界頂尖高手了。
莫老聞言,臉上也是帶著一份欣喜。
“木老頭,看來你和甄老頭的賭約是你要贏了啊。”
甄圖和木長青兩人同為莫家供奉,也是一對老友,多年前兩人加入莫家之時,便打賭誰能最先突破宗師,如今看來,是木長青要贏了。
誰知。
木長青聽到后,臉上帶著無奈的表情,搖頭:“不一定啊,我聽說甄圖那老家伙在長天山觀覽大宗師一戰(zhàn)后,有所感悟,也是邁出了半步,甚至可能走得比我還遠,說不定那老家伙會比我更先突破......”
“哦?哈哈哈,那不管你們誰輸誰贏,老夫才是大贏家啊,一下即將擁有兩位宗師兄弟,豈不是能橫著走了?哈哈哈。”
“橫著走?你是螃蟹啊?哈哈。”
笑聲頓時傳遍小院。
......
云霧彌漫、霞光氤氳。
參天古木屹立大地,斑駁樹蔭隨風搖曳,巍峨群山之間,有白鶴展翅掠過,清脆的啼鳴響徹云霄,
而在這山脈之中,一座氣勢恢宏的宮殿靜靜矗立。
宮殿前,是一條寬廣筆直的大道,兩旁欄桿以白玉雕琢而成,上面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鳳呈祥的圖案。
宮殿正門,巍峨且莊嚴,門楣上,高懸一塊約莫十丈的匾額,而那匾額竟是以靈石鑄成,周圍覆蓋著薄若蟬翼的金箔,在陽光下燁燁生輝;匾額上,寫著蒼勁有力的三個大字。
‘玉山宗’!
這里。
便是現(xiàn)世五大仙門之一,也是被譽為圣地的玉山宗!
殿內(nèi)。
四根粗壯的圓柱直抵天花板,殿柱之上雕刻著祥云繚繞的山水圖案,而在大殿正中央,一把用靈玉制成的椅子處于主位上,椅背上鑲嵌著各種現(xiàn)世難以一見的寶石朱玉。
此時。
椅子上,正坐著一位身著華貴服飾的中年男子。
他目光如炬,略顯風霜的容貌上可以看得出年輕時的俊逸,身材勻稱卻盡顯上位者的風范和威嚴。
此人。
便是玉山宗當代宗主——白玨!
雖說看上去他只有約莫四五十歲的模樣,但真實年紀卻超過百歲,是屬于上一代的強者,可以追溯到李天的時代,不過由于是修行者,所以他的容貌看上去并不蒼老。
而他身為五大仙門之一的宗主,其實力不言而喻,絕對是世間頂尖。
雖說他如今很多年都未曾出過手。
但在八十年前,白玨曾親手鎮(zhèn)壓過一位宗師圓滿境的高手。
因此。
不少人都推測他絕對有著不亞于大宗師的實力,而今過去近百年,他究竟有何實力,誰也不清楚,不過任何人都明白,白玨定然比曾經(jīng)更強,甚至就算是大宗師,估計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當然,身為五大仙門的執(zhí)掌者,有這份實力也不奇怪。
此時此刻。
白玨摩挲著食指上的玉扳指,靜靜消化著腦海中的消息,在他下方,站著一位身著現(xiàn)代職業(yè)服飾的麗人。
而她,正是周珞瑜的經(jīng)紀人,王姐!
此時,王姐滿臉不耐,腳不停跺著,傳出‘噠噠噠’的聲響,她看著上方的白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想好了沒有,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珞瑜那丫頭沒我看著,指不定又偷懶玩手機。”
聲音打斷了白玨的思索,他眼眸低垂,失笑道:“圣女那么努力,偶爾玩一會兒也無妨,勞逸結(jié)合嘛。”
“呸!狗屁!”王姐啐了一口:“那丫頭玩起來,只有逸沒有勞!你懂個屁!”
“......”
白玨苦笑:“師妹啊,你能不能不要滿口臟話啊,這里可是宗門大殿,歷代先祖可都看著呢......”
“呵呵。”
“唉,罷了罷了,你去吧,記得把這份禮物給圣女,就當本座提前給她突破筑基期的禮物了。”
白玨無奈說完,隨手丟給后者一枚精致的玉戒。
“喲,空間戒,算你還有點良心!行了,那我先走了。”
話音落下。
王姐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大殿,絲毫沒有留戀。
望著王姐離去的背影,白玨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
他怎么也不理解,曾經(jīng)那個惹人憐愛的可愛師妹怎么變成如今的模樣了,看來現(xiàn)世紅塵果然容易破壞修道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