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魏岳笑他們入宮,的確是禁衛軍幫的忙,不過那是魏岳笑他們收買的人,其實壓根和文燦沒任何關系。
但是種種跡象都證明這事情和禁衛軍脫不了干系,而付淮安又特地給這個證據增加了點料,足以以假亂真讓皇上相信文燦叛變了。
果然,那楚江河查看完書信證據后,神色憤怒。
文燦的字他是認識的,這書信上分明就是他的字跡,真是想不到文燦也會背叛他。
“來人,將文燦帶到朕的面前來?!?/p>
太監得令立刻去尋文燦。
文燦此時還在部署宮里的禁衛軍布置,以確保宮里和皇上的安全。
突然這太監帶人過來通知他面見皇上他還挺意外。
在準備出發之前,一個他的手下攔住了他。
在太監等人聽不到的情況下,他低聲提醒文燦。
“文統領,如今這世道誰都是朝不保夕,您若真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記得通知弟兄們,弟兄們好去救你?!?/p>
文燦皺眉。
“你胡說什么?我對皇上忠心耿耿,能有什么事?”
“屬下這也是以防萬一。”對方塞給文燦一個東西。
“若有危險,讓人將這東西傳遞出來,我們就去救您?!?/p>
“快點吧文統領,別讓皇上等急了。”太監催促道。
文燦伸手拍了下兄弟的肩膀。
他不認為自己會有事,畢竟他對皇上一直忠心不二。
這點信任他對皇上還是有的。
就這樣,文燦就跟著那太監進了宮,面見了楚江河。
“臣拜見皇上!”
文燦單膝跪地,態度虔誠。
楚江河看到文燦,心中的怒火便壓抑不住,直接將那些關于他的罪證丟到了他的身上。
“文燦,朕當你是最信任之人,你就是這么對待朕的?”
文燦撿起那些證據,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皇上,這些都是……”
“文大人是想說這些都是污蔑是嗎?可我們有人證還有你親筆書信,這些都不足以證明什么嗎?”付淮安問道。
文燦看向付淮安。
“付相,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冤枉我?”
付淮安連忙說道:“這些證據都是我派人去搜集的,哪里是陷害你?皇上,既然文大人覺得這是栽贓陷害,還請皇上再尋他人來判文大人的案子。”
“夠了!朕不想聽你們在這里爭論。文燦,你怎么說?”
“皇上,若是您不相信微臣,那微臣說什么都沒用。微臣聽候發落便是?!?/p>
文燦是個死心眼,他覺得他這條命被皇上救了很多次,皇上就算是想拿回去他也不會吭一聲的。
“你!”
見對方一點也不辯駁,就等于是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這怎么了得?
“好,好得很,既然你已經承認,也別怪朕無情,來人,將文燦押送天牢,聽后審判?!?/p>
文燦根本不掙扎,被人帶著離開。
而付淮安卻在這時候說道:“皇上,文大人剛才的反應好像是一心赴死,會不會這其中有什么誤會?文大人可是您的心腹,若是就這么……微臣不如再去審審,說不定有新情況。”
楚江河現在能用的人不多,總不能全都依仗神秘人和那些異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