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秀和齊婉君,從后屋的荒地扛著鋤頭歸來,看到李薇和李慧同框時。
“哐當!”
齊婉君肩上的鋤頭重重砸在地上,濺起一小片塵土。
齊婉君卻恍若未覺,她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視線像被釘住了一般,在李秀和搖椅上的李慧、以及站在不遠處的李薇之間,來回逡巡。
她看到了什么?
搖椅上躺著的是李慧,旁邊那個站著的……是誰?
齊婉君想破腦袋,也沒想出什么叫三胞胎……
李秀也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一怔。
她看著搖椅上愜意躺著的李慧,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和自已長相差不多的女孩,眉頭微微蹙起。
李梅瞳孔放大,嘴巴微張,手指顫抖著指向李秀:
“你……你是李秀?”
她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悸。
在那場滔天洪水的記憶里,這個三妹早就該尸骨無存了才對!
李薇也是懵了,她看著活生生的李秀,又看看搖椅上的李慧,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
張偉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尤其是齊婉君那副見了鬼的模樣和李梅姐妹的震驚,他嗤笑一聲,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她就是李秀!你們家的老三!人家現在可是城里的千金大小姐,養父是可是大官?!?/p>
李薇的眼睛瞬間亮了。
城里的千金小姐?
養父是大官?
那得是多大的靠山,多富貴的生活?。?/p>
李薇臉上立刻堆起有些諂媚的笑容,聲音甜得發膩,幾步就湊到了李秀面前:
“三姐?你真的是三姐?我是小薇啊!”
李秀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措手不及,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份“親情”來得太虛假,讓她本能地感到不適和排斥。
“行了,行了!”
張偉不耐煩地打斷了這幕“認親”戲碼,他把瓜子皮吐在地上,一只腳隨意地抬起來,擱在了李梅的大腿上。
“叫那么親做什么?笑的太假了!天不早了,都給我做飯去!”
張偉享受著李梅的捏腳服務,又朝身后的王翠蘭歪了歪頭。
王翠蘭立刻會意,身子貼上張偉的背,前熟練的為張偉按捏肩膀。
張偉瞬間舒服的瞇起了眼,顯然對王寡婦的服務很滿意。
心里不由的嘀咕了一句:還得是寡婦,伺候人就是專業。
一旁的啞巴李慧,躺在搖椅上,氣鼓鼓的,嘴巴翹翹起。
張偉在李慧的鼻梁上勾了勾。
“啞巴,你也別癟嘴!大不了,等你傷好了,老子多給你點機會伺候老子?!?/p>
“李梅,這些天,有沒有想老子?”
“哈哈!是嗎?”
“哪里想?我瞧瞧...”
整個紅星生產隊,都是張偉浪蕩的賤笑。
張偉家的堂屋,從未像今晚這般擁擠而“熱鬧”。
一張八仙桌,差點就坐不下這一屋子的女人。
李慧四姐妹、齊婉君、柳婷、王寡婦,再加上主位上的張偉,濟濟一堂。
桌上擺開的飯菜,在這個普遍清貧的年代,堪稱“王炸”。
三葷三素,中間還擺著一大盆飄著油花和蛋絲的湯。
紅燒肉油亮誘人,炒雞蛋金黃蓬松,甚至還有一盤罕見的臘肉炒蒜苗。
素菜也并非尋常水煮,而是用豬油精心烹炒,香氣撲鼻。
李薇的眼睛幾乎粘在了飯菜上,喉頭不受控制地滾動著。
不過年不過節,誰能想到張偉家的伙食竟能奢華到這種地步?
嶄新的衣裳,眼前這做夢都不敢想的美食……
一切的一切,都像燒紅的烙鐵,在李秀心里烙下了一個堅定的念頭:
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留在這里!
憑什么李慧那個啞巴能享受這一切?
她李薇也要!
夜幕徹底籠罩了紅星生產隊,張偉的屋內,煤油燈昏黃的光暈將人影拉長,又添了李薇和李梅這兩位“新客”。
張偉瞧著屋里這一圈女人,心里那股邪乎勁兒又上來了。
坦白說,他很滿意!
要是再把已經回知青點的柳婷和歸家的王寡婦算上,嘿,這不就差不太多了嗎?
張偉那“住女生宿舍”的荒唐念頭,此刻前所未有地清晰起來。
“嘿嘿……”
張偉發出一陣意味不明的賤笑,在女人們各異的目光中,轉身從墻角一個木箱子里,嘩啦啦翻出幾套疊得整齊的衣物。
那是五套藍白相間的、樣式奇特的衣服——正是張偉從空間商城下單的現代校服。
張偉把衣服往鋪上一扔,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興奮:
“來來來,都穿這個!換上,都換上,必須換上!”
張偉環視一圈,著重瞪了一眼齊婉君和李秀,強調道:
“我這不是在跟你們商量,這是命令!”
白得的新衣服,終究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就連最難搞的齊婉君和李秀,看著那嶄新的、顏色鮮亮的布料,嘴唇動了動,最終也沒發出反對的聲音。
李梅第一個拿起一套,小心翼翼地摸著布料,忍不住驚嘆:
“這衣服的料子摸起來真舒服,顏色也太正了。”
這可比她們穿的粗布衣裳好太多了。
李薇更是迫不及待,幾乎是搶過一套,第一個就往身上套。
柔軟的純棉布料貼身而舒適,她笑得合不攏嘴,對著張偉就是一陣奉承:
“這衣服真暖和,還貼身,一點也不膈應人。姐夫,咱們紅星生產大隊,就數你最有本事!”
李慧斜靠在床頭,因為受傷動作不便,只把校服蓋在身上,小臉上卻滿是與有榮焉的傲氣:
“那是!偉子哥,是我,男人!本事,最大!”
齊婉君和李秀雖然沒說話,但摸著那柔軟舒適的布料,身體還是很誠實的給換上了。
這校服的貼身感和綿柔度,對于穿慣了粗硬布料的人來說,絕對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享受。
一穿上身,她們那點不情愿瞬間消散,確實舍不得脫下來。
昏暗的煤油燈光跳躍著,映在張偉臉上,勾勒出他臉上那越發賤兮兮的、帶著掌控欲和某種惡趣味的浪笑。
張偉看著眼前這幾個穿著統一藍白校服、卻神態各異的女人,感覺自已的“宿舍”夢想實現了一大半。
張偉搓著手,嘿嘿笑道:
“來來來!都上床來,老子教你們玩個新游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