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音機里的聲音,張偉再熟悉不過,正是那位宋姓愛國表演藝術家的聲音。
上輩子,他在臺上表演了幾十年恨丑國,結果轉頭就把全家都移民到丑國去了。
“真他娘的諷刺!”
張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低聲吐槽了一句。
收音機的聲音很快就傳到了屋外,正在忙活的齊婉君和張月英聽到聲音,都放下手里的活,急匆匆的沖進了屋。
齊婉君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收音機,臉上滿是驚喜,快步走上前,語氣里全是崇拜:
“偉哥,你把它修好了?你可太厲害了,竟然還會修收音機!”
她湊近收音機,聽著里面清晰的聲音,又忍不住感嘆:
“哎喲喂~這收音機的聲音也太清晰了吧?一點雜音都沒有!”
說著,她伸手輕輕摩挲著收音機機身上的英文單詞,抬頭看向張偉的眼神亮晶晶的,滿是好奇:
“難怪音色這么好,這是英國的牌子貨吧?”
張偉搓了搓齊婉君的狗頭,嘿嘿一笑,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聽說是丑國那邊來的,叫啥艾默生來著,是個老牌子,質量確實不錯。”
齊婉君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心里立刻有了主意,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揚,拉著張偉的胳膊撒嬌:
“偉哥,這收音機咱們能不能留在家里聽兩天?正好,后天我同學生日,把它拿出來聽個響,也能撐撐場面,多有面子啊……”
齊婉君的心思,張偉一眼就看穿了。
這年頭,能有一臺丑國的洋牌子收音機,那可是極其體面的事情。
尤其是在那些洋同學面前,齊婉君本就好面子,這已經悄悄上升到了國格攀比的層面上。
就眼前這一臺收音機,完全不亞于后世的限量款跑車,甚至可能更加稀有。
張偉故作沉吟了片刻,才點了點頭:
“行,那就留著聽兩天!不過……”
張偉話鋒一轉,伸手抬起齊婉君的下巴,用手指輕輕捏著她的臉頰扯了幾下,語氣曖昧又帶著幾分命令:
“一會兒伺候老子,大膽一點,熱情一點,知道嗎?你不要光是思想上學習洋人,在炕上,你也得學明白了,知行合一,曉得不?”
齊婉君的臉瞬間紅了,像熟透的蘋果似的,她輕輕翻了個白眼,掙脫開張偉的手,小聲嘟囔道:
“我去給你打洗腳水去……”
說著,就紅著臉掀簾子出了屋。
齊婉君剛走,張月英就立馬湊了上來,搶占了齊婉君剛才的位置,學著齊婉君的樣子,假模假樣的用手摩挲著收音機上的一串英文字母。
她的眼神里滿是好奇和貪婪,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表哥,這洋牌子收音機,得老貴了吧?咱給修好了,可不能少算了錢,不然就虧了……”
張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不愧是老師家教出來的,關注點就是不一樣,滿腦子都是錢。
他想了想,隨意報出一個數,語氣篤定:
“三十塊錢!最少三十塊錢!”
張月英瞬間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語氣里全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什么?三十塊錢?表哥,你才搗鼓了半小時不到吧?就,就掙三十塊錢?這也太離譜了!”
張偉斜了她一眼,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屑: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你知道這玩意在友誼商店要賣多少錢嗎?”
“東洋鬼的收音機,就要200元加450元外匯券,這西洋鬼的,就更不得了,最少價格翻一倍!何況還是西洋鬼的頭子,丑國佬家的牌子。”
說著,張偉伸出五根手指頭,在張月英眼前晃了又晃,加重了語氣:
“五十張大團結,整整五十張大團結啊!”
“還要再加1500的外匯券。1500的外匯券,起碼能換2000塊錢,也就是說,這臺收音機要是新的,它最少值得兩千五百塊!”
張偉伸手拍了拍張月英的臉蛋,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現在,你覺得三十塊錢還貴嗎?”
張月英依舊瞪大著眼睛,眼神里的震驚絲毫未減,嘴里喃喃自語: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這么貴?不就,不就是一個收音機嗎?能聽個響就行了,怎么會值這么多錢……”
張偉沒好氣的擺了擺手,一把將張月英湊過來的腦袋推開:
“去去去,跟你說不通,你就一土包子。”
“都是人,貴族和苦哈哈能一樣嗎?這收音機就是收音機里的貴族,貴個十幾倍,那不是合情合理的事?”
張月英也不惱,反而又厚著臉皮把腦瓜子湊了過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語氣越發巴結:
“嘿嘿!表哥,你這么說,我就懂了。就像表哥你一樣,你是王公貴族的嫡長子,難怪你這么有本事,又這么有錢,跟你比起來,我就是個不起眼的苦哈哈。”
這話可說到張偉的心坎里去了,張偉頓時眉開眼笑,腦袋一昂,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直接把腳擱到了張月英的肩頭上,語氣得意:
“算你還識趣!也就老子剛來四九城,手底下缺個使喚的人,不然就你這樣的苦哈哈,也配上老子的炕?”
張月英絲毫不在意張偉的腳臭,反而將張偉的腳捂到自已懷里,輕輕按揉起來。
她太清楚了,張偉就喜歡這樣蹭點軟乎的,討好他,才能有好日子過。
作為四九城的平頭百姓,那層看不清、說不明的階級差距,張月英從小就耳濡目染。
以張偉的本事和豪橫,她張月英能上他張偉的炕,能被他張偉寵幸,那簡直就是高攀了。
張月英在心里暗暗盤算著:
一定要把握好這個機會,把表哥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要是能有幸生個一兒半女,那她張月英也能一步登天,當上闊太太;
最不濟,等大學畢業了,也能讓表哥運作運作,給她分配個上好的工作。
跟男人,就得跟表哥這樣有本事、能撐腰的好男人!
“表哥,聽你這么說,咱們修這收音機只收三十塊錢,也太便宜他了!”
張月英一邊按揉著張偉的腳,一邊獻殷勤。
“就算要他一百塊錢,也不嫌多,畢竟這東西這么金貴!”
“表哥,這力道怎么樣?我懷里軟乎不?往后,我天天給你捏腳按摩,保證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