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貂,算是北域雪原中一種較為稀少的靈獸。
它與紫靈貂一樣,通人性。
體型小,長得可愛。
它膽子也很小。
一點風吹草動,就會落荒而逃。
林飛怕動用神識,會嚇破它的膽。
又怕飛劍劃傷了它。
所以才親自去追趕。
他貼地御劍飛行,快速地朝著雪貂方向飛去。
這只雪貂很謹慎,也很敏銳。
它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快速地朝著遠處逃跑。
“速度還挺快!”
林飛不禁有些驚訝。
這只雪貂的速度飛快,接近音速。
踏雪無痕。
如此速度,就算是煉氣十二層的修士,也追不到它。
它專門挑選有積雪的地方逃跑。
它的毛色與積雪一樣,可以更好的隱藏行跡。
即使是黑翅金雕這種猛禽,也很難發現它。
“可惜遇上了我,你逃不掉的。”
林飛也不再隱藏行跡。
他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追了十多公里,雪貂突然一頭扎進了雪中,消失不見。
林飛追了過來。
他的神識已經發現,在這積雪下面,是一處深洞。
這洞口有下水道井口一般大。
就算是一個成年人,也能鉆進去。
洞口四周生長了一些植被,然后被積雪蓋住了。
“這難道是雪地鼠挖的洞?”
雪地鼠的長相,與土撥鼠很相似。
極為擅長挖洞。
平時吃一些植物的根莖、枝葉為生,繁殖速度很快。
但它們是北域雪原外圍的食物鏈低端。
經常會被大力雪熊、雪狼這些獵食者,當成肉干小零食。
一口一個,嘎嘣脆。
“這地洞好深啊,我的神識竟然探查不到底。”
林飛的神識能夠探查五公里范圍。
五公里,也就是五千米。
這個地洞,竟然能有五千米深。
簡直不可思議。
林飛一掌打出,將洞口的積雪掀飛。
露出了黑乎乎的地洞。
一陣陣陰冷的風從里面吹了出來。
“有風向外吹,看來這地洞還有別的通風口。”
“這個地洞難道有什么蹊蹺?”
這個地洞深不見底,并非是直上直下的。
而是呈“Z”字形。
洞口是斜向下的。
每隔幾百米深,就反方向斜向下延伸。
如此反復,像是人為。
可是林飛觀察這個地洞的洞壁,沒有人工開鑿的痕跡。
更像是用爪子挖出來的。
“那雪貂已經不見蹤影。”
“可能已經進入地洞更深的地方。”
林飛沒有貿然進入地洞,而是先折返回去。
鐵心見到林飛回來,還以為抓住了雪貂。
“林師兄,能把雪貂給我看一下嗎?”
林飛搖了搖頭。
“我沒抓到。”
“什么?”
熊濤十分意外。
“以你的修為,怎么可能讓它逃了?”
林飛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們兩人。
三人一起來到了地洞。
“那只雪貂就是鉆進了這處地洞。”
熊濤俯身觀察。
洞內吹出的陣陣陰風,讓他打了個哆嗦。
“這風好陰冷,比外面的寒風還要冷。”
鐵心猜測道:“這地洞如此古怪,會不會藏著什么寶物?”
林飛也有這種猜測。
“我想一探究竟,你們倆是留在外面,還是跟我進去?”
熊濤臉色有些遲疑。
林飛告訴了他們,這地洞深入地下五千米。
這要是出點意外,可就被活埋在下面了。
“林飛,你確定要下去嗎?”
鐵心倒是對林飛頗有信心。
“林師兄只要下去,我就跟下去。”
林飛向來謹慎小心,但他并不是膽小怕事。
要是連個地洞都不敢探查。
在逆天而行這條修仙路上,又能走多遠?
“地洞窄小,行動不便。”
“萬一遇到危險,你們難以應對。”
“不如我把你們收入百寶囊內,等確認安全了,再放你們出來。”
熊濤聽到這辦法,連忙點了點頭。
“這個靠譜。”
鐵心也點頭答應。
林飛打開了百寶囊,將他們兩人收了進去。
隨后,林飛施展出御劍術。
他整個人趴在劍身上,貼著洞口就飛了進去。
越是深入地洞,就越發感覺陰森。
洞口的亮光漸漸縮小,最后消失不見。
林飛只能用神識探查著地洞內的情況。
他發現了不少的雪地鼠。
這些雪地鼠肥滾滾的,長得很可愛。
它們除了擅長挖掘之外,沒有什么攻擊力。
所以,林飛倒是一點也不害怕。
“這地洞深處有什么古怪氣息,竟可以干擾我的神識探查。”
他一路向下,來到了地下五千米。
地洞變得錯綜復雜,四通八達。
有的地洞很窄小,只能容納嬰兒爬行通過。
有的地洞很大,足以令人站立起來。
“那股古怪氣息,就在地下萬米深處。”
林飛決定一探到底。
選擇了一條較為寬闊的通道。
他一路飛行,繼續向下。
……
地底萬米深處。
林飛從一條通道內走了出來。
“好濃郁的陰邪之氣。”
陰邪之氣濃郁無比,竟然凝結成了霧氣。
正是這股陰邪霧氣,干擾到了林飛的神識探查。
“我的神識感知,如今只能感知周圍百米的范圍。”
林飛小心翼翼地進入霧氣中,謹慎地打量著周圍。
忽然之間,一道陰冷尖銳地笑聲響起。
“桀桀桀!”
“陽關大道你不走,地府幽冥你偏闖進來。”
林飛臉色一變,立刻意識到不對勁。
“閣下是何人?”
“在下追一只雪貂,勿入此地,并無他意。”
“我愿意現在就離開,還請莫要誤會。”
對方陰惻惻地回道:“現在想離開,晚了!”
“竟然還是一名筑基境初期的修仙者。”
“太好了,我的魂幡正好缺一個強大的主魂。”
周圍的霧氣像潮水一樣涌動起來。
快速地朝著四周退去。
林飛的神識感知范圍恢復。
他吃驚地發現,這地底竟然有一座宮殿。
更詭異的是,成千上萬的雪地鼠正在不斷地忙碌。
它們有的在挖洞,有的在搬運石料。
這座地宮,似乎就是它們建造的。
一道身影從宮殿內飛了出來。
此人圓臉,留著八字胡。
身材短小,挺著一個將軍肚。
穿著一身黑色的道袍。
他一張嘴,露出了兩顆大齙牙。
簡直就像是一只人形土撥鼠。
“小子,今天遇到我鼠道人,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