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故作強勢的態度,終于令雍王的態度有所改變。
他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如果雍王真的不想活了,只是單純地想要報復自已。
讓全球幾十億人陪葬。
那么自已想救也有心無力。
但是很顯然,雍王不想死。
如此一來,談判就有了余地。
只要能引蛇出洞,找到雍王所在,那么此事就好辦了。
“雍王,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你總要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想一想吧?”
“你想要多久?”
“日落之前,我給你答復,如何?”
“不行,你這是想拖延時間,最多給你一個小時。而且,你不許離開這里。”
“好,那你讓我想一想。”
紅袖暗中與林飛傳音交流。
“林飛,你有辦法了嗎?”
“雍王不知躲在何處,他只給我一個小時,又不允許我離開,我根本無法找出他的行蹤。”
“那有沒有辦法,可以保護父母他們?”
林飛看向了自已的爸媽,心中不禁有點后悔。
若是早點傳授他們修仙之法,或許他們就不會被雍王控制了。
只是此刻后悔,已經無濟于事。
看著那些已經坐不住的親戚鄉鄰們,林飛對他們施展出了迷魂術。
令他們暫時陷入了沉睡中,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慌亂。
“若是想令雍王放松警惕,必須要找一個他信任之人才行。”
“此人最好是龍淵皇室的人……”
林飛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道身影。
想到了一個破局之法。
他沒有立刻告訴雍王,而是故意拖延時間。
等到一個小時耗盡,雍王主動開口了。
“林飛,你想好了沒?”
林飛裝作很為難的樣子,若是表現地太淡定,難免會讓雍王有所懷疑。
“我想到了一個主意。”
“哦?說與本王聽聽。”
“我可以去一趟玉京城,尋找一位皇室的修仙者,來保護你的安全,讓你順利返回龍淵王朝,如何?”
雍王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在思索這其中是否有貓膩。
畢竟一旦出了差錯,自已小命可就沒了。
“這個辦法可以,我要皇室的一位太上長老來保護我。”
“不行,你所說的太上長老,境界修為怕是遠在我之上,會對我造成威脅,對方最多只能是一位元嬰境修仙者。”
“元嬰境修仙者如何能保護本王?你是不是不想讓我活著離開?”
“雍王,我父母朋友都被你控制了魂魄,性命皆在你手中,你有什么好擔心的?”
雍王如此小心謹慎,這都在林飛的意料之中。
為了讓他徹底放心,必須要給他足夠的安全感。
“若是你不放心,我可以讓龍淵皇室的修仙者,將我父母他們抓走為人質。”
“你讓這名修仙者來控制我父母的魂魄,先放你離開,這總可以了吧?”
雍王反復思考了幾遍,總覺得心里不是很踏實。
但是他又看不出這個計劃的漏洞在哪?
不過若是能見到龍淵皇室的修仙者,至少能取得聯系,讓皇室知曉自已還活著。
“那就依你所言,你可不要隨便弄個修仙者,來糊弄我。”
“龍淵皇室一脈的修仙者,我都認識。”
林飛點了點頭,表現地非常配合。
“沒問題,那我現在就去辦這件事。”
“在我回來之前,你不得傷害我父母朋友們,最多一個小時,我就會回來。”
為了取信于雍王。
林飛故意當著徐友樂、鄭倩等人的面,打開了空間門。
“紅袖,這里就交給你了,小心點。”
“嗯,我會看好爸媽他們的。”
唰!
林飛的身影進入了空間門,消失不見。
空間門也隨之消失。
徐友樂、鄭倩他們一個個看的目瞪口呆。
就連雍王都大為驚奇。
“他是怎么打開空間門的?”
“這空間門另一側,難道就是天南大陸那邊?”
……
懸空城外。
唰!
林飛的身影一出現,立刻就施展煙花炫影術離開。
地球上半年時間。
百倍時間流速的差距下。
天南大陸這邊,早已經過了五十年左右。
為了盡快趕回龍淵王朝,林飛到了安全的地方,就將方籌給放了出來。
方籌施展瞬移之術,帶著林飛快速前進。
林飛趁著趕路的時間,與魔胎分身進行了靈魂溝通。
彼此很快就知曉了對方發生的事情。
在這五十年間。
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林清安突破到了金丹境初期。
林羽、林嘯、林然三兄弟的修為也都有所提升。
他們這三支族人各自發展,家族成員又增添了不少。
魔胎分身的修為也有所突破,達到了元嬰境中期。
有乾坤鐲的靈脈提供靈氣,再加上水月洞天的獨特幻境修煉之法。
令他感悟大道真意的速度大大加快。
龍淵王朝。
玉京城。
楚家府邸。
楚憐兒憑借著自身天賦,再加上林飛提供的丹藥,順利突破到了金丹境。
呂雪的天資很普通,原本是沒機會突破金丹境的。
但是因為她這些年,也算是忠心耿耿。
林飛讓李如雪賞賜給了她一顆結金丹,助她突破金丹境。
如今楚家明面上,有她們兩位金丹境老祖。
至于楚家其他的修仙者,并非楚家血脈。
而是李如雪從赤火商會中挑選的一些忠心之人,培養成了筑基境的修仙者。
林飛沒有親自進入玉京城。
之前兩次來玉京城,都給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當年舉辦仙道會,萬炮齊發,破開了玉京城的防御大陣。
經此一事,龍淵皇室再次加固了防御大陣。
并且對進入玉京城的修仙者,搜查的更加嚴格了。
林飛通過寄魂之法,聯系了楚憐兒,讓她親自前往一趟百味齋。
百味齋,這是七公主蕭逸妃的產業。
當年她化名龍七少,與林飛在這里見過一面。
若非魔胎分身去參加仙道會,林飛也不會知曉龍七少,就是七公主。
“煩請通報一聲龍七少,就說楚家之主楚憐兒,受其故人之托,前來拜見她。”
“請她務必出面一見,有要事相商。”
百味齋的管事打量了一番楚憐兒。
他只是一名筑基境,不敢在楚憐兒面前造次。
但是不問清楚,也不敢隨便什么話,就往上面稟報。
“敢問這位故人姓名?”
“你只需轉告龍七少,血海共患難,她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