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一九九七年,這過完春節(jié),到了三四月份的時候,焦元南的團(tuán)伙在冰城那名氣可就達(dá)到鼎盛時期了。
在九七年的冰城,焦元南那可是徹底站穩(wěn)腳跟了,所有的社會人,甭提焦元南本人了,哪怕提張軍、唐立強(qiáng)這些人,那也都是致命掛號了。
就說站前那一片,還有道里、道外這些地兒,只要一提焦元南團(tuán)伙,那好多人都知道。
所以那時候,那些個小警察都不輕易去招惹他們這個團(tuán)伙。
那時候的流氓,確實影響力挺大的,不像現(xiàn)在,現(xiàn)在的流氓見著警察都發(fā)怵,那時候可不一樣。
而且當(dāng)時還有一種特殊的現(xiàn)象,就是本身我這邊在職,但是我還混著社會,這話不能多說了,懂的老哥們自然懂。
這個時期的,焦元南雖說名氣挺大,可他是真沒攢下啥錢吶,哪怕到最后他那團(tuán)伙被打掉的時候,把他和趙福勝那些年攏到一塊兒的錢算上,也就才幾千萬而已。
跟長春趙三、沈陽劉勇他們比,那可差遠(yuǎn)了。
為啥呢?我分析,就是他這團(tuán)伙人命太多了,說白了,過的是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留錢干啥呀,留錢又能給誰呢?他心里也明白,早晚有一天,自已保不準(zhǔn)就得走上絕路,所以就沒咋存錢,當(dāng)然了,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
這個時期焦元南的團(tuán)伙,也日益壯大了不少,除了以前站前這些小偷子的隊伍壯大了,還有你像張軍,林漢強(qiáng),王福國他們也都自已有自已的小老弟兒了。
咱們今天,不從焦元南身上說起了,從他身邊的一個兄弟,算是二號人物的張軍開始講起。
不過這二號人物可不是固定的,那是隨著時間變化而變的,可能這會兒是張軍,到后期沒準(zhǔn)兒就變成別人了,像林漢強(qiáng)啥的,等到結(jié)案的時候,又成曾大偉了。
話說回來,張軍在九七年的時候,那名氣也達(dá)到鼎盛時期了。
一提起冰城焦元南團(tuán)伙里都有誰,旁人第一個就會說:“我操你媽的,張軍那他媽狠吶,那絕對的焦元南頭號打手。”
要不怎么說,在社會上有些事都是傳出來的,越傳越神!!還有一點(diǎn),我個人覺得,冰城這些社會上玩的人,都會給自已立人設(shè)!張軍就是其中之一!!!
那你有了定位和段位以后,就可以下一步了!干啥?劃了錢兒唄!!
他們這些人平日里沒啥正經(jīng)事兒,畢竟是混社會的嘛,沒錢的時候就琢磨錢。
那張軍愛好啥呀?有人喜歡車,有人喜歡美女,張軍也不例外,他就喜歡美女和豪車。
有這么一天,張軍在道里區(qū)的一家酒吧喝酒,喝完酒出來的時候,都已經(jīng)晚上了,跟幾個哥們兒一塊兒出來的。
張軍當(dāng)時開的啥車呢?開的是一輛奔馳,還是搶毛子弄來的呢,大伙都知道這事兒。
張軍從酒吧出來,到門口正準(zhǔn)備上車,酒吧老板那是相當(dāng)客氣,一直把他送到門口,又是噓寒問暖的,連酒錢都沒要。
就在張軍要上車那前兒,他突然瞧見在自已車旁邊停著一輛車,這輛車比他開的車長出一半還拐彎。
要知道張軍開的奔馳本身就挺長了,在九七年那時候,路上能看見加長的車可不多,往前倒個二三十年,大伙回憶回憶,那時候要是在路上瞧見加長車,那都多瞅幾眼。
張軍這愛車的人,一瞅就來精神了,心里想著:“我操!這他媽啥車呀,我咋沒見過呢?”
他瞅了瞅車號,還挺牛逼的,就扭頭問旁邊的服務(wù)生:“老弟,這他媽是啥車呀?這車挺牛逼呀,是你們老板的呀?”
服務(wù)生看了一眼,說:“軍哥,我老板哪有那實力呀,這車可不是我們老板的,是我們老板一個朋友的,他這朋友挺厲害,沒啥事兒總來這兒。”
張軍聽了,心里合計了一下,這時候別人招呼他:“軍哥,走啊,上車,上車呀。”張軍就上車走了。
結(jié)果當(dāng)天晚上,張軍睡覺的時候就做夢了,夢見啥了呢?就夢見自已開著那輛車,那感覺別提多瀟灑、多牛逼啦!張軍開得那叫一個得勁兒,正美著呢,結(jié)果“撲哧”一下,樂醒了。
第二天一睜眼,張軍心里還想著:“我操,是做夢啊!你媽的,咋醒的這么早呢…!。”
打這往后,連著三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張軍一準(zhǔn)兒夢見這輛車,那真就是鬼使神差了。
張軍這一天,實在他媽呆不住了,尋思尋思,一拍大腿:“走!”
然后自已一個人,就奔著那家酒吧去了。
白天下午的時候,那酒吧還沒開始營業(yè)呢。張軍很快就來到了這酒吧,他一進(jìn)門,酒吧里的人一看,這不軍哥嘛,都趕忙打招呼:“哎呀,軍哥來啦,軍哥!”
張軍開口就問:“你們老板在家沒?”
“在家呢,軍哥,咋的了?”
“我找他有點(diǎn)事兒。”說完,張軍直接就上樓了,上樓后就到了老板那屋。
其實,這老板跟張軍也就是認(rèn)識而已,談不上多么多么的熟。
主要是張軍挺有“威名”,所以老板一看軍哥來了,那是相當(dāng)客氣,滿臉堆笑地說:“哎呀,軍兒哥,軍哥,今兒個這么早呢,咱這酒吧還沒開業(yè)吶。”
張軍瞅了瞅他說:“哎…!我今兒來,可不是來玩的,我找你有點(diǎn)事兒。”
“行啊,軍哥,你說唄,啥事呀?”老板心里還犯嘀咕呢,以為張軍是要借錢啥的。
張軍一看他那緊張樣,就說:“別害怕,我不熊你,瞅你嚇得那熊樣。我就問你,總來門口停著那輛大林肯,加長的,黑A五個二那車是誰的呀?我聽說那是你朋友的??。”
老板一聽,立馬明白了,說:“啊…!你說那個墨綠色的加長林肯吧。”
張軍點(diǎn)點(diǎn)頭說:“對對對!就是那個車。”
“那車是我朋友的呀,道里區(qū)有個大河集團(tuán),知道不?就是那大河集團(tuán)董事長的車,那老板叫江河,是我哥們兒,那車就是他的。”
說到這大河集團(tuán),咱們在這兒隱晦一點(diǎn),咱就稍微改了下名字。
可能冰城不少人都知道,黑龍江這邊挺出名的這么個集團(tuán)。
那這老板是多大的人物呢?我這么跟你說吧,黑龍江省那都是知名掛號的老板!綽號叫邱大牙,就是邱廣利大哥。
邱廣利大哥,以前那也是經(jīng)歷了不少事兒,至于他怎么發(fā)家的,那是眾說紛紜,咱們在這兒就不加評論了,反正就是他媽有錢!!在咱們小說里頭,咱們就叫他江河大哥。
在一九九七年的時候,這大河集團(tuán)的老板,資產(chǎn)可有好幾個億。
九七年那時候,整個冰城能有幾個億資產(chǎn)的,那可沒幾個,那絕對的鳳毛麟角。
所以人家開個加長林肯當(dāng)座駕也正常,人家本來就愛車,自已車也不少。
張軍一聽,來了興致,就問:“你有他電話沒?”
酒吧老板一聽,愣了一下,說:“咋的,軍哥,你是想借這大河老板的車開兩天呀?”
張軍一聽,瞪了他一眼說:“哎呀…!有點(diǎn)兒那么個意思。你把電話給我,我要是借成了,也少不了你的好處。你別管了,你把電話給我就行!!
酒吧老板尋思尋思,那行軍哥,但是你可別說這電話是你給的啊,你要是說了,他到時候跟我生氣,你明白不?”
張軍這頭一呲牙點(diǎn)點(diǎn)頭,你放心吧,廢話這么多呢!!
酒吧老板哪敢惹張軍,趕忙說:“軍哥,那電話號,你記一下子啊。”
說著,就把小本拿出來了,翻了翻,告訴張軍:“你記一下子,這電話號可牛逼,尾號七個二,我這大哥就喜歡二,人家有錢,手機(jī)號都這么霸氣。”
張軍記下后,說:“行了,我知道了,回頭哪天有事我再來你這。”
“軍哥,你可千萬千萬別說是我給的啊。”
“哎呀,沒事,沒事,你別管了。”說完,張軍就走了。
張軍從酒吧出來后,一個人開上自已那大奔馳,拿著電話就順著號碼撥了過去。
當(dāng)時大河集團(tuán)的老板,江河電話響了,他接起來:“喂,哎,你好,我是大河集團(tuán)的董事長江河,哪位呀?”
“你好,哎呀,哥們兒,你叫江河,是大河集團(tuán)董事長,是不是啊?”
“是我是我,哥們兒,你是哪位啊,有啥事兒嗎?”
張軍一聽,趕忙說道:“哥們兒,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張,叫張軍,不知道你聽過我沒?”
“張軍……?你是哪兒的張軍啊?”
“我是南崗區(qū)的張軍,我尋思著,就算你沒聽過我,那我哥們兒你應(yīng)該能聽過,焦元南你知道吧?我是他的兄弟!南崗的張軍,就是我呀。”
江河一聽,心里暗自尋思:“我操,張軍找我干啥呀?”
江河太知道焦元南他們這伙人了。
在那個年代,做生意的,不管買賣做多大,尤其是買賣越做越大的,多少都得沾點(diǎn)兒社會關(guān)系,要是不懂這些社會門道,那你這媽媽肯定是干不下去。
所以這江河是知道焦元南和張軍的。
江河就說:“哎呀…!是南崗的張軍兄弟啊!我知道你,還有你那兄弟焦元南我也知道,久仰大名啊?”
張軍一聽,樂了,說:“哎呀,老哥認(rèn)識我呀,聽過我就好辦啊,焦元南那是我小兄弟,我是他大哥。”
焦元南比張軍歲數(shù)小,他這么說其實沒毛病!但是在別人聽來,那就不一樣了!張軍這是在偷換概念!他這就是吹牛逼!!。
江河應(yīng)道:“哎呀,我知道,我知道啊,老弟啊,你找我有事呀?”
“啊…!老哥,我找你還真有點(diǎn)事兒,我想麻煩麻煩你,你看你方便不,你那公司在哪呀?咱們見面嘮嘮唄。”
“哎呀,老弟,我現(xiàn)在挺忙的,你有啥事就直說就行,不用客氣啊。”
“那行,那我就直說了啊,你是不是有一輛林肯車呀,加長的,黑A五個杠個二那個,是你的吧?”
“黑A五個二林肯呀,那是我車,怎么的啦?”
“是這樣,我這兩天去酒吧,看見酒吧門口停著一輛車,我就問那老板是誰的車,他說是你的,我和那老板也認(rèn)識,他算是我一小哥們兒。我一看你那車挺不錯的,我這人也挺稀罕車的,我也是個愛車人士啊,我這兩天有點(diǎn)事兒,這也需要點(diǎn)排面!你看老哥?方便的話,把你的車借我開兩天唄,回頭用完我在給你送回去。”
“啊……?借我那林肯開兩天啊…!。”
江河一聽,心里就想:“我操,這幫社會流氓啥樣,我他媽還能不知道,這哪是開兩天的事兒呀,這是惦記上我這車了呀。”
江河說道:“老弟呀,不是說哥不借你這車呀,這車吧!你看著是挺好,可它挺長的,你看這加長林肯,一般都是坐著用的,哪有誰開著它呀,是不是?這車他也不好開呀!你要是有個紅白喜事啥的,比如說家里親戚朋友結(jié)婚了、辦壽了,或者出殯了,要是有這類事兒,沒別的意思,大哥我派司機(jī)過去給你免費(fèi)出車,一點(diǎn)問題都沒有。你就用個一天兩天的,我讓司機(jī)加滿油去都沒問題。但你要說自已開這車子,那玩意兒開著是真不舒服,做的倒是行!這車你還是別開啦!你也開不好,他也不得勁兒,你說是不是?”
人家江河這也算挺夠意思了,畢竟跟張軍也不熟,就憑這一個電話,說給你派司機(jī)撐場面,面子指定是給你了。
張軍哪雞吧管那些,一聽江河這話,就不樂意了,說:“操…!啥紅白喜事的,我不辦那事兒,我就問你借不借車,我要自已開。”
“不是,老弟呀,老哥說的都是好話,這么的,!你想借幾天呀?”
張軍一聽,心里尋思著:“那就先借個五七八天,還不還是另說的,反正這話先這么說著唄。”
不知道老哥們還記不記得,咱說他當(dāng)年跟毛子借車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說借三天車,結(jié)果后來毛子去要車的時候,能要回來嗎?不但沒要回去,還讓張軍把那車給熊來了,直接就過戶到張軍名下了。
張軍在他媽這方面,那可是有前科的人吶,大河老板雖說之前不認(rèn)識他,可對他的那些底細(xì)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知道這幫人不好惹,一個個都他媽是滾刀肉,身上還背著人命,這些事兒都有耳聞。
張軍說了,哎呀,我也就是用個三天5天的,也就是到外地去撐撐場面。
江河一聽心里就想:“那他媽還能還回來?才怪。”
嘴上就說道:“老弟,你也別借個三天五天的了,你要是真想用車的話呢,我專門派個司機(jī)過去,這么著,要是你從冰城出發(fā),不管是去長春還是沈陽辦事兒,我讓兄弟把油加滿,司機(jī)借給你用幾天,你想去哪兒,就讓他開車送你去哪兒,你就坐著就行唄,那車自已開可不行,這加長林肯要的就是坐著的那股派頭子,你看這樣行不行?”
張軍一聽就急眼了,說:“操!嘮了他媽半天,你這不還是不借是吧!?我再問你一遍,你借還是不借?你要是借呢,咱就交個朋友,往后在冰城有啥事兒,你能用著我張軍的,你跟我吱個聲,我給你留個電話,肯定隨叫隨到。但你要是不借……”
說著,張軍那眼神就不善了,意思就是不借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了,“不借…?你他媽不知道我是干啥的啊!!。”
咱說張軍這頭正在那白話呢,誰都沒想到,啪嚓!人家那頭江河,把電話就給你掛啦!
這一掛電話,給他媽張軍整懵啦!哎喲我操!這逼敢掛我電話!
咱說在這個階段的張軍,那是相當(dāng)飄了,也確實在社會上,你像這幫人,誰敢這么掛他電話呢,隨后張軍把電話又打過去了!
但是電話里傳來了忙音,人家不勒你了。
這功夫給張軍氣的,我操,你跟我倆整這個,行,你不大河集團(tuán)老板嗎?
那我他媽直接找你去!
這時候就張軍自已一個人,張軍尋思尋思我也不能自已一個人去找去,畢竟那頭啥情況我他媽也不知道!
張軍心里也明白,那么大個老板,他也不可能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但是這時候張軍滿腦袋里想的是啥,就是那輛加長的林肯!!
說實話就是霸道慣了,我相中啥就必須整到手。
但是我不可能一個人去呀,張軍想著找誰去上江河集團(tuán)呢。
焦元南指定不能找了,焦元南一般時候不參與我的事兒,畢竟這個事兒是我挑的頭,我要熊人家車,人家沒也沒把我怎么樣。
正在這個時候張軍的電話響了,誰打過來的?曾大偉!
喂,張軍你在哪兒呢?元南和沒和你在一起?
張軍問道,沒在一起啊,咋的了?
曾大偉說了,這不是今天晚上,福勝哥和你們不約好了嗎?上福勝哥這塊去吃殺豬菜!我倆在這頭洗浴剛洗完澡,尋思讓元南給我倆直接捎過去!打電話元南關(guān)機(jī)了,還以為你們在一起呢!唉,我說軍兒,你們啥時候過去啊?
張軍一聽直接問道,大偉呀,你和誰在一起呢?在哪個洗浴呢?
曾大偉說,我和大平在一起呢,就在南崗這個海浪花啊!!
咱說張軍這眼珠子一轉(zhuǎn),我操,我他媽也在這附近呢,這么的吧,我接你倆去,一會兒跟我去辦完事兒,咱們一起上福勝哥那塊兒!
這頭曾大偉也沒多想,啊…你在跟前呢,那行,那你過來吧,把我倆捎上。
就這么的,張軍撂下電話,隨后開車來到了南崗的海浪花洗浴,把李丁平和曾大偉接上了!!
這頭張軍開著車,拉著曾大偉和李丁平,直接奔江河的大河集團(tuán)就過去了。
在車上,張軍和李丁平還有曾大偉把這事大概說了一下。
而這頭這哥倆呢!也沒咋太聽明白咋回事,反正大概的意思是,知道張軍又開始熊人了。
但是對于他來說,這種事兒見怪不怪了,本身就是玩社會的,他們有很多人也指著這玩意兒生存。
要你車都是小事,有的直接就去熊你錢!
咱說這倆人對張軍的印象本來不太好,但是畢竟你坐人家順風(fēng)車,也就捎帶陪張軍去辦完事兒,想著到那塊兒應(yīng)該很簡單,辦完事,就上福勝哥那兒吃殺豬菜,就沒想太多!!
咱再說這頭的江河,那人家是大老板做買賣的,那腦袋反應(yīng)的是非常的快的,他能想到,張軍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雖然說他對焦元南這個團(tuán)伙有所忌憚,但是人家有錢吶!!
在那個年代,有錢大老板的手底下,肯定都有一伙給他干事的人!你手下必須得有社會跟著,要不然你生意真就沒法做。
這頭江河掛了張軍電話以后,尋思尋思,隨后把電話就撥了出去。
他打給了誰呢?他打給了手下的一個兄弟,這小子那可是非常牛逼的主。
他就是道里區(qū)的小牲口,王成斌。
咱說這個王成斌,那絕對也是狠人一個,他一共是哥倆,他哥叫王成龍,綽號大牲口!那大小牲口在道里區(qū),說實話,那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人物!!
后來小牲口王成斌,被江河收入麾下了。
這哥倆不光有自已的一些行當(dāng)和一些兄弟。而且現(xiàn)在有點(diǎn)就像職業(yè)化了一樣,也兼著江河集團(tuán)的保安這一塊,所謂的保安其實就是看場子的。
這一頭,王成斌接到電話,他就在大河集團(tuán)呢,隨后直接領(lǐng)了自已4個手下,就來到了江河的辦公室。
這頭大概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張軍開著他的那輛奔馳車,拉著曾大偉李丁平就來到了大河集團(tuán)大門口!
人家這個大門口是有那個保安亭和欄桿的。
保安這頭一看,來了一輛奔馳,這保安還挺正規(guī),顛顛顛的過來,啪!還一敬禮。你好!請問你有什么事兒嗎?
這時候張軍你包括曾大偉,李丁平仔細(xì)一瞅,我操……!
因為他們也是頭一次來,這他媽江河集團(tuán),這么他媽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