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說這頭劉金山說了,我指定給你個交代。
焦元南回腦瓜子一瞅,心里尋思:“你這事兒到底打算咋交代?”
咱說…劉金山沒廢話,那是真有剛!直接把卡簧刀掏出來,“啪”一下掰開刀刃,照著自已大腿,“操”!,“噗滋”就扎進去了。
尹杰叼著煙,往這頭一瞅心想:“你媽的,這都什么年代了,整那雞巴沒用地?”
尹杰瞅著劉金山??!沒吱聲!
劉金山一看這頭兒,尹杰沒反應,把刀“噗呲”拔出來,手上全是血。
劉金山奔兒都沒打,一點沒猶豫,拿著刀又照自已腿,“操”,呼哧帶喘的,又他媽扎了自已一刀。
劉金山疼得咧嘴,疼的直冒汗,都哆嗦了,對著尹杰說:“尹杰兄弟,之前是我這邊人做得不對,你看這么整得不得勁?”
尹杰還是沒吱聲,眼睛往焦元南那邊瞟。
焦元南看不下去了,對著尹杰說:“尹杰,差不多行啦…!你看金山呱呱給自已兩刀,夠意思了?”
“咱說,不看生面看佛面,你給我焦元南個面子,這事兒就到此為止,拉雞巴倒,行不行?”
尹杰抽了口煙,慢悠悠地說:“行,南哥,既然你都把這話撂這了,我還能說啥?不就挨了一鎬把子嘛,我他媽認了?”
“算我欠你個人情,行了行了!
焦元南一瞅許志剛他們,媽的,你也別在這兒挺著了,起來吧!以后我跟你們說一聲,該收五百就收五百,再他媽整那些沒用的,別怪我他媽收拾你們!都給我記住嘍!”
說完這話,焦元南沖尹杰一擺手,焦元南領著這幫兄弟就從屋里走出去了。
那你說,經過這么一鬧,那個市場他們還能去得了嗎?還能正常干活兒嗎?
而且劉金山這幫人傷得都不輕,嘎嘎往醫(yī)院送,都是焦元南安排人給整過去的。
到了醫(yī)院,劉金山對著焦元南說:“南哥,我他媽都不知道咋說啦…你看這事兒整的,我現在也冷靜下來了,我他媽對不起你和峰哥,真沒尋思這事能辦得這么雞巴窩囊,我當初都答應人家了,結果整成這樣。”
焦元南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啥,我跟峰哥說一聲,之前說的那五百塊錢保護費,該收的還得收?!?/p>
劉金山苦著臉,“但是我這臉實在掛不住了,我是沒法再去市場那邊了,你說我還咋去呀?”
焦元南聽了之后,瞅了瞅身邊跟著的那幫兄弟,啥也沒說,轉身就從病房里出去了。
那你不能說啥了,在道上碰到這種事兒,高誰多大個逼臉,還能回去呀?不管你劉金山知不知情,那是你的兄弟,你就得負責!這是道上不成文的規(guī)矩。
就這么一晃,大概過了一個來月。
劉金山這時候也能下地走道了,但是腿還是瘸不拉幾的!畢竟自已往腿上扎了兩刀,里外里縫了六層,一個月能好利索那不扯淡吧?也就是能勉強下地挪兩步。
這時候,焦元南把電話打給了劉金山,讓他到物流園來一趟。
劉金山一瘸一拐地趕到物流公司,往屋里一進。
就見焦元南對著旁邊的人說:“大江,黃毛,你們都先出去,我跟金山單獨嘮兩句?!?/p>
旁邊的大疆、黃毛這幫人聽了,都從屋里出去了。
劉金山低著頭:“元南,真的…我啥也不多說啦,這事兒,我給你打臉啦,真雞巴磕磣,太卡臉啦?!?/p>
焦元南擺擺手:“金山,你就別尋思那些事了。那事兒已經過去了,咱就不提了,你這趟回來,之前咱們倆喝酒的時候,你不也嘮了嘛,你想干點正經的,不想再重走回頭路了。你這么的,要是不行,你干點啥買賣唄?手頭要是差點錢,你跟我說,算我借你的。你看啥行當好,你就干點啥!要不你去福國那,你幫幫他,那邊游戲廳交給你,你看看…?”
劉金山嘆了口氣:“南哥,你真是沒的說,啥事兒都替我著想,我心里明白,心里有數!但是拉雞巴倒吧?有句話叫啥來著?叫幫急不幫窮,你說你能管我一輩子嗎?不能吧?這事兒我還是自已琢磨琢磨,看看我能干點啥,我就整點兒啥?!?/p>
焦元南瞅著劉金山:“金山…我不是背后講究別人,你的人品我就不說了,咱哥們這么多年了。雖然以前咱走動的少,但你跟張軍走得近,張軍的朋友,我就認!但你身邊的這幫哥們兒,咱說真的,我真是有點不放心,尤其他媽那個叫許志剛的,那逼他媽帶著壞樣兒!金山,正常來講我不該說這話,你要是聽我一句,少跟他們在一起接觸?”
劉金山撓撓頭:“行,你說這個,咋說呢?我這身邊也都是老哥們,打小玩到大的,我這時候撒手不管,那我他媽成啥人了?”
焦元南也知道沒法多說,再勸好像挑撥離間似的,只能說:“你這么的金山,你有啥事能用得著我的,你就吱聲!跟我這兒不用客氣,咱說像大連,還有廣州,咱自已家兄弟在那兒,青島、山東,包括北京,咱都有好朋友好哥們。你在這邊不管是做買賣,還是遇到啥事,給我打個電話,我能幫你辦的就幫你辦?!?/p>
劉金山點點頭:“行,南哥,啥都不說了,都在心里了?!?/p>
咱說…焦元南為什么會對劉金山這么上心?有的老哥可能猜到了!因為張軍。
再說你別看張軍是焦元南送走的,但是在焦元南的心里頭,張軍肯定是在他最好的兄弟之列!而且焦元南對張軍有愧!所以對劉金山他非常的上心。如果當年焦元南,能有現在這種心勁兒,張軍應該不會死,但是說什么都晚了。
咱再說這頭兒,劉金山幾個人湊到一起,還有孫瞎子、李大國,許志剛,包括楊鐵巖。
楊鐵巖這人還行,剩下那幾個就差點意思,這幫逼都是利益熏心的懶子,也就楊鐵巖還算講究。
大伙坐在一起喝酒,孫瞎子先開口:“山哥,你是太沖動啦!咱說那活兒,說不去就不去啦?”
許志剛也接話:“是呀山哥,那一個月好幾萬呢,咱哥幾個能分點,現在咱他媽指啥活???”
劉金山瞪了他們一眼:“操,你們他媽咋尋思的?咱混一圈社會,要不要點臉啦?要不要臉?你媽的,你愿意去,你們自已去!”
孫瞎子趕緊說:“哥,你凈開玩笑,咱去了不得讓尹杰給打出來呀?”
劉金山哼了一聲:“你他媽還知道?不去了,不整了,研究點別的?!?/p>
許志剛嘟囔:“整啥呀?
劉金山拍了下桌子:“咋的?不在那干,還能他媽餓死?”
這話一說完,孫瞎子說話了:“哥,要不行的話,咱他媽上外地闖闖?”
楊鐵巖一瞅:“上哪兒啊?”
孫瞎子尋思尋思:“上四九城唄,上北京!”
劉金山眼珠子一瞪,罵道:“我去你媽的吧!你他媽真敢嘮,冰城都雞巴沒混明白,還雞巴上北京,瘋啦?”
孫瞎子趕緊說:“山哥,你不知道咋回事,我親舅舅,我親舅舅在北京開了個叫藍月亮的酒吧。他給我打過好幾回電話了,說你這邊有沒有硬手?不都說咱東北這幫人干仗硬嗎?你認識的話領過來,到這邊給老舅看個場子啥的!這一個月咱把管理費省下來,自已家人掙多好,何必把錢給別人呢?是不是?”
這邊許志剛在旁邊一聽,湊到劉金山跟前:“操,山哥你看,正好有這好事兒。”
楊鐵巖說了,那真有這個好事兒。
孫瞎子一撇嘴,“我能撒這謊嗎?咱他媽撒完謊到那不也穿幫子嗎?不露底子嗎?”
劉金山沒吱聲,楊鐵巖就追問:“去了關鍵能給多少錢吶?”
孫瞎子撓撓頭:“操,我也不知道???
許志剛一瞅,你問問,你問,錢要是差不多,咱就去唄。”
劉金山撇撇嘴:“拉雞巴倒,你們要去你們去,我就不去!我他媽消停點兒,還是找個地方上班得了?!?/p>
李大國一聽,一把拉住劉金山:“山哥,你說啥話吶?咱說這個年頭,還他媽找個班上,老實巴交的人得他媽讓人熊死,你掙不著錢?!?/p>
許志剛一聽一點頭,“對…你想要老爺們兒的尊嚴,必須咱們得自已干,必須得混起來,尊嚴都是自已整出來的,不是別人給的。哥,你就聽我的就完啦?你想不想讓咱叔咱嬸過上好日子?想不想讓彤彤將來做人硬氣?那都不是得拿經濟支撐嘛,不得有錢兒嗎?”
李大國也在這溜縫,“哥,咱哥幾個,有難同當,有福必須同享。打電話,先問問,看看能給多少錢?!?/p>
說完,孫瞎子轉身就出去了,到吧臺拿起電話,給他舅舅撥過去:“喂,小舅啊。”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哎,大外甥啊,咋的了?”
孫瞎子趕緊說:“小舅啊,上次你跟我說那個事兒,就說你那個酒吧缺人,現在還缺不缺了?”
小舅說:“缺啊,咱他媽月月的,我這管理費都交給別人啦?!?/p>
“小舅,我問一下子,一個月給人拿多少錢吶?”
小舅說:“拿多少錢你就別管了,啥意思???”
孫瞎子說:“我尋思我手里面有幾個哥們兒,嘎嘎硬手,咱去了以后,場子指定給你擺愣明白,百分之百行!關鍵小舅,我這哥們朋友啥的,問去了能給拿多少錢?!?/p>
小舅問:“你這么的,你們幾個人???”
“我們四五個。”
小舅說:“五個人,五個人我給你們拿五萬,行不行?一家一萬,你看行不行?我就拿五萬,完了你們酒水爛糟的,你們再對付點,一個月不少整。”
孫瞎子馬上樂了:“行行行,老舅,那這事定妥了,別找別人啦!我們這邊商量商量,這一兩天就起火車票,咱就往北京去。”
小舅應著:“哎,好好好?!备掳鸵幌?,電話就撂了。
孫瞎子一回腦袋,沖這幫人喊:“哥呀,問明白了!我小舅這邊說了,咱要去一個月給咱們拿五萬,咱五個人正好一家一萬,而且人家說了,酒水啥的各方面還能對付點!一個月咱說鬧個他媽的一兩萬塊錢,手拿把掐,輕松加一塊,那咱在那兒干一年不就妥了嗎?那回家咱們不就他媽能把日子過起來了嗎?那走唄,咱去唄!”
這話一落,這幫人一個個眼睛都亮啦,誰都想去。
但是劉金山還是不想去,這幫逼圍著他一個勁勸:“山哥,山哥,走唄!”
“走走走,都定下來了,別磨嘰啦!”
“呱呱的都敲定了,你咋還猶豫呢?”
勸來勸去,劉金山架不住這幫人攛掇,算是松了口。
這邊定完去北京的事兒,許志剛這逼心里頭就開始琢磨了?這逼心眼子最多,他想得最多。
許志剛尋思:“你說他媽到北京那雞巴地方,酒吧看場子,沒點硬家伙事,光揣一把卡簧,肯定是不行!”
他就托人在外面打聽,花了三千五百塊錢,買了一把賊雞巴舊的東風三,那槍都他媽快生銹了,槍身老得掉直渣。
但許志剛不管那個,銹不生銹無所謂,只要能打響就行。
嘎巴一下,還真就給干回來一把家伙事,用油布包得嚴嚴實實,塞進大背包里就收好了。
那時候坐火車跟現在可不一樣,現在你他媽敢?guī)н@玩意兒,一進火車站就嘎巴給你按住,“別動!?”
但那時候沒這說法,也沒有啥正經安檢,啥檢查都沒有。
除非你點兒背,趕上倒霉時候,或者誰把你給點了,乘警直接過來翻你包,那才算沒招,要不然根本沒人管,絕對查不著。
這邊許志剛把家伙事的事兒整完,劉金山那邊不得回家跟家里人打個招呼嗎?
畢竟要去外地,一家老小的,總得說一聲。
晚上劉金山買了不少菜,整得挺像樣:買的豬頭肉,又整了點排骨,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孩子吃得滿嘴冒油。
這時候老劉頭子一抬手,放下筷子問:“金山,你是不是有啥事兒???”
劉金山抬頭瞅著他爸:“爸,你這么一問,我就跟你說實話吧!我得去外地,估計得待一年半載的?!?/p>
老劉頭子皺著眉:“去外地干啥呀?人生地不熟的,可別是重操舊業(yè)吧?”
劉金山趕緊說:“爸,你說啥呢?啥叫重操舊業(yè)?這年代都啥樣了,笑貧不笑娼,你這話我可不樂意聽。就是外地有人有個場子,交給咱們去管理管理,在冰城咱也掙不著啥錢,到那邊給的多,干一年興許就回來了,到時候就不干了?!?/p>
老劉頭子哼了一聲:“行了,你就別讓我操心啦?!
爸,我這么大歲數人了,心里有數。”
“照你話說的,我希望你真心里有數。”
老劉頭子指著旁邊的孫女彤彤:“不看別人,你看看彤彤!我還是那句話,我跟你媽不用你管,我倆他媽死馬路上能咋的?有他媽政府給我倆收尸呢,還能讓我們臭啦?關鍵是彤彤!”
劉金山嘆了口氣:“爸,我知道?!?/p>
老劉頭子擺擺手:“走吧走吧,老伴,咱回屋?!?/p>
老頭心里挺不樂意,拉著老伴就進里屋了。
彤彤這時候剛跟爸爸親近沒多久,拽著劉金山的胳膊:“爸,你能不能不去呀?”
劉金山摸了摸女兒的頭:“閨女,爸去是給你掙錢去??!隔三差五的,爸一個月倆月就回來一趟。你要是想爸,等你放假,讓爺爺奶奶帶你上北京,爸領你溜達玩,北京老多好玩的地方了,故宮、長城,老有意思啦。”
彤彤眨著大眼睛問:“我爺我奶能領我去嗎?”
劉金山笑了:“哎呀,他倆以前不去,不就是咱家因為沒錢嗎?等爸在外面掙著錢了,他倆咋能不樂意旅游、不樂意溜達呢?到時候爸把錢匯過來,你張羅著,領他倆去就行?!?/p>
彤彤點點頭:“行,爸,我還沒去過北京呢,我想看天安門?!?/p>
劉金山拍拍胸脯:“想看啥都行!將來爸掙著錢了,別說看天安門,就是你想摘天上的星星,爸也給你摘!”
彤彤摟著他的胳膊:“爸,你對我真好?!?/p>
劉金山揉了揉小彤彤的頭發(fā):“傻丫頭,你是爸的姑娘,爸不對你好,對誰好???趕緊的,回去睡覺去吧。”
說著,劉金山從兜里掏出一千塊錢,遞給女兒:“姑娘,這錢爸不在家,你留著。”
彤彤接過錢,蹦蹦跳跳回屋了。
第二天,這幫人就湊齊了。
孫瞎子一個,楊鐵巖一個,許志剛一個,李大國再加上劉金山,一行人踏上南下的列車,奔著北京就來了。
你要說他們來的這地方,那酒吧在哪兒呢?就在朝陽團結湖那兒,那雞巴地方酒吧多了去了,一家挨一家的,亂七八糟的全扎堆。
這藍月亮酒吧的老板姓李,叫李寶華,也就是孫瞎子的小舅。
這幫人呱呱地往酒吧里一進,李寶華就迎上來了,張嘴就喊:“哎呀,過來啦!”
孫瞎子趕緊上前:“舅啊,我給你介紹一下子,這是我大哥劉金山?!?/p>
劉金山往前一來,點頭招呼:“你好,小舅?!?/p>
孫瞎子又指著其他人:“這也是我哥,許志剛?!?/p>
許志剛叼著煙,瞇著眼瞅了瞅李寶華,打著保票:“小舅你放心,這回咱來,指定把你這場子給擺得明明白白!吹牛逼的話咱不說,以后在這,咱還給誰他媽交保護費?分逼都不用給!我跟你說,咱在冰城是干啥的,我也不多嘮,你就看咱的表現就行?!?/p>
說著,許志剛伸手往腰里一掏,嘎巴一下就把一把東風三拽出來了,揚著槍:“誰他媽敢來鬧事,你看我嘣不嘣他就完了,我干不干他就完啦!”
劉金山在旁邊一瞅,趕緊上前拽了他一把:“志剛,你他媽咋回事?你啥時候整這玩意兒來的?”
許志剛把槍揣回去,滿不在乎地說:“在家特意帶來的唄,你說到這邊來干活,手里沒把家伙事能行嗎?”
劉金山皺著眉:“我說你整這玩意兒,別雞巴惹大事兒!這不是咱冰城,這他媽是北京,是四九城!”
許志剛撇撇嘴:“山哥…你放心吧,哪兒都雞巴一個樣,天下烏鴉一般黑!記住了,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誰都不帶屌咱們的!”
這時候劉金山心里,就有點忐忑不安的了,心里頭琢磨:“操,這不又往火坑里跳嗎?這不就是不往好道趕吶,專往爛泥里蹚嗎?這要是整不好,再他媽把自已折進去,在北京出點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興許這輩子都不一定能出來啦?!?/p>
他想著家里爹媽苦巴巴地等著自已回去,姑娘彤彤也盼著他,心里頭就有點打退堂鼓啦,想往回走了。
他跟這幫人提了好幾回,可這幫人壓根不同意,一個個拽著他:“哥呀,你別走啊!”
“你這一走,咱這幫人就沒主心骨啦,是不是?”
“咱就在這干一年,干好了咱就卷鋪蓋回去,到時候衣錦還鄉(xiāng),多他媽風光,是不是?”
這幫逼東一句西一句:“對啊哥,再熬熬,就干一年!”
劉金山嘆口氣,心里尋思:“行吧,那就混一年,這一年別出啥岔子就行。”
可哪能事事都順著人的心思來?你說不出事,它就真能不出事?那不可能,是不是?
這幫人在酒吧待了大概半拉月,頭半個月還真就沒啥事兒,一天過得穩(wěn)穩(wěn)當當。
偶爾遇上幾個喝多了耍酒瘋鬧事的,也不用費啥勁,一頓大嘴巴子扇過去,就給扇得老老實實滾蛋了,除此之外,真就沒發(fā)生什么大事。
等過了半個月,眼瞅著就快到月末了,該來的人還是來了。
來的是誰?這人姓金,叫金志浩。
金志浩是誰的兄弟?咱們一會兒再揭曉他的大哥是誰!
這逼長啥樣呢,頭發(fā)留老長,擋著半拉眼睛,耳朵上還全是窟窿眼兒,就他自已覺得挺時髦,在外人看來是真雞巴嘚!
他那頭發(fā)梳的,你說是beyond黃家駒的頭型也行,說是郭富城的頭型也中,反正就是那個年代最流行的款,走道兒的時候甩甩噠噠的,賊雞巴能得瑟。
身上穿件大寬西服,長都快到膝蓋了,雙排扣的大翻領。
底下配的褲子,賊他媽肥,褲腳必須得在鞋頂上打幾個褶兒,那才叫時髦。
腳上蹬著小皮鞋,擦得锃光瓦亮,手往褲兜一插,甩著頭發(fā),大搖大擺就進了酒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