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軍捂著滿臉是血的臉,哆嗦著把這事兒一五一十全說了,沒敢藏半點。
他哭喪著臉:“確實是邢彪把我們幾個都找去的,我們這幾個耍錢鬼子,平時是有點小手法,但要套曲俠那小子,根本用不著啥手法!你想啊,五個人圍著他一個人玩,那還不是想咋玩就咋玩,不把他玩死才怪吶?”
焦元南盯著他:“別他媽扯沒用的,邢彪是不是說事成之后一人給五萬塊錢?你拿到了多少?”
李軍連忙點頭:“給了給了,先給我拿了兩萬,說等把曲俠那筆錢徹底套到手,再把剩下的三萬給我補上。”
說完他就想往外溜,哀求道:“南哥,我該說的都說了,一點沒隱瞞,你就讓我走吧,我再也不敢摻和這些事兒啦。”
焦元南冷笑一聲,擺了擺手:“走…?你肯定是走不了。那你這么的,一會兒跟我們去邢彪那娛樂城,當著他的面,把你剛才說的話從頭到尾再學一遍,少一個字,我摘你嘎了哈。”
李軍一聽,臉瞬間白了,結結巴巴地說:“南、南哥,我要是去了,把這事兒全撂出來,邢彪那賊狠,他能饒了我嗎?他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這話一說完,修壯眼睛一瞪:“操你媽,你他媽怕邢彪,就不怕我?邢彪饒不饒你我不知道,你要是不去,現在我就扒你皮,你他媽想好嘍!”
李軍是前有狼后有虎,沒別的招兒啦!。
他就是個耍錢鬼子,能說啥啊?
至于邢彪以后收不收拾自已,那都是后話,大不了躲一段或者跑一段。
但現在他在焦元南手里攥著,人家立馬就能收拾他,這人誰還分不清遠近嗎?
他心里太清楚啦!點頭說道:“行行行…,我跟你們去?!?/p>
焦元南一點頭:“走?!?/p>
修壯那邊也帶了不少兄弟,國棟、李毅啥的都在跟前兒。
這時候修戰從床上爬起來,焦元南瞅著他說:“大哥,你就別去啦!。”
修戰罵道:“操他媽!我必須得去,邢鵬我抓住他,必須親手崩了他!”
焦元南身邊的兄弟不算多,也就二三十個,加上修戰他們,再加上修壯的兄弟,一共四五十人。
十臺車直接奔著七彩娛樂城就來了。
等車隊到地方,車停在了邊,就在馬路邊上,也就是現在撫順齋對面的位置,斜對面就是七彩娛樂城。
焦元南這邊一開車門,兄弟們手里的家伙事兒都抄起來了。
剛要過馬路往那邊走,就瞅著門口停了兩臺藍白道的車,是公安局的警車。
門口得有八九個警察,要么抽煙嘮嗑,要么抱個膀子站著。
焦元南罵道:“你媽的,玩的挺陰啦,還把警察給搬來了!”
修壯過來一瞅:“不是咱報的警,怕個雞巴毛??!“警察在這兒多個雞毛?照干不誤!”
焦元南瞪他一眼:“你他媽是不是瘋啦?別他媽瞎整?”
焦元南掏出電話撥了出去:“喂,邢彪!
操…之前不是挺橫嗎?不過來干我嗎?我在這兒洗干凈等著吶?!?/p>
“操!你不用他媽在電話里跟我叫喚,你他媽真行吶…就你這逼樣,還玩兒社會呢!狗懶子你報警?”
邢彪也不在乎:“焦元南,我不報警行嗎?!你太牛逼啦,都是冰城大哥,你們捆到一塊兒,我干不過你們!我虎逼呀?警察保護平民百姓,那不是理所應當嗎?那是他們該干的活兒!我報警咋的?我就報啦!”
焦元南冷笑一聲:“行,邢彪,牛逼哈!但你記住,修戰這口氣,咱必須得找回來?!?/p>
邢彪在電話撲哧一笑:“操!焦元南,你別他媽在這兒嚇唬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也不走,就擱冰城待著,我看你能把我咋地!”
焦元南也沒太生氣,和他這逼樣的,也犯不上置氣:“行,你牛逼!邢彪,你等著,我讓你知道知道我到底能把你咋地!”
說完“啪”地一下掛了電話。
旁邊國棟湊過來問:“哥,咋整?走啊?還是回去琢磨琢磨別的招兒?”
修壯一攔:“哎…不行就這么整,找幾個兄弟過去把這幫警察引走,我帶人沖上去,叮咣五四干完就撤!”
焦元南一擺手:“不行,你沒看著嗎?這幫逼是有防備的!別雞巴瞎整,聽我的!有句話咋說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他還能不在冰城待著了?這逼舍不得走,所有家底都在這兒呢!干他是早晚的事兒,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李毅也勸道:“是啊,壯哥,聽南哥的,咱先回去,以后有的是機會!”
修壯狠狠啐了一口:“行,聽元南的!但邢彪你給我記住,別讓我抓著你,要是讓我抓著,我他媽必須要你命!操你媽地!”
焦元南一揮手:“走,回去!”
一行人轉身就往車那邊走,心里的火那是一點沒消。
咱說,這警察是從哪兒來的?
誰在外面混還沒倆哥們兒、倆朋友,這幫警察根本不是咱冰城市里的。
他們是故鄉下屬派出所的,邢彪的把兄弟高信在這兒當一把手所長。
當初焦元南跟他約完點、說要干仗的事兒,他太清楚啦,他跟焦元南對著干,那他媽純屬找虐。
你說找社會上的人幫忙?在冰城誰敢跟焦元南叫板?別說沖人情,你就是花錢,也沒人敢來,那不是瘋了嗎?
邢彪實在沒招兒了,他也清楚焦元南這人指定是說到做到,這時候就把電話打給高信了。
電話一接通,邢彪就喊:“高信??!”
高信那邊問:“咋的了,大彪?”
邢彪急著說道:“信吶,你這么的,趕緊領你所里的弟兄來市里一趟!”
高信懵了:“咋的了?上哪兒???”
邢彪說:“上市里,你就來吧!你要是不來,我這買賣今天都得讓人砸啦!”
高信一聽:“誰他媽這么牛逼,敢砸你買賣?”
邢彪嘆道:“焦元南!小鵬那事兒我不都跟你學了嗎?這早上過來跟我叫囂,說要過來干我!”
“這他媽流氓是要瘋啊還是咋的?
你趕緊過來一趟吧,我在社會上指定整不過他!”
高信應道:“行了,我知道了?。?!”
就這么的,掛了電話,高信帶了十來個警察就往市里來,也多虧焦元南當時把修壯給勸住了。
要知道,樓底下有八九個警察,樓上還有七八個吶,都在邢彪的辦公室里等著吶。
就算你把樓底下的警察引走了,上樓也是自投羅網。
真要是跟警察對著干,那事兒可就大啦,別說在冰城待不了,全國你都待不住,早晚得被抓,那不是瘋了嗎?流氓跟警察火拼,除非是不想要這條命了。
這幫人都是有家有業的,修戰在冰城的買賣干得那么大,不可能因為這點事兒跑路。
再說焦元南這邊,把人都撤了之后,高信跟邢彪說:“焦元南他們走啦?”
邢彪點頭:“走了,還得是你好使!”
高信一撇嘴:“操…你放心,這兩天我讓休息不當班的干警,沒事就在你這兒待著?!?/p>
邢彪馬上應道:“明白明白!信吶,你放心,這事我指定差不了錢兒!一會兒我給你拿兩萬,咱倆就別扯那些虛的了!”
說著,邢彪嘎巴塞給高信兩萬塊錢,跟著來的五六個警察一看都挺樂呵,之后就成天在娛樂城這兒閑待著守著。
另一邊,焦元南他們正商量這事兒該咋辦,怎么才能抓住邢鵬。
大伙兒一合計,邢鵬肯定是躲起來了,指定在江湖上放風吶。
還有一點,得提防著點,別讓這幫逼崽子去找曲俠的麻煩。
這時候修壯也說:“他最好是來,還省得他媽咱們費勁抓他啦!”
焦元南點點頭:“這么的吧,大壯!抓邢鵬的事兒,就按我說的,兵分幾路!你帶點兄弟,沒事就去曲俠那兒待著,免得這幫逼過去找麻煩,反正他要是來了,也省得咱們找他了?只要他們敢來要賬,直接給我拿下!”
修壯一聽:“哎,有道理呀?你放心吧!”
焦元南接著說:“剩下的事兒我來辦,我給這幫人打電話,凡是跟我交過情、能幫上忙的,誰能抓住邢鵬,誰能抓住老刀,我他媽一人給拿五萬塊錢!”
咱說…這風聲一傳出去,冰城這幫混社會的全知道了,道里的、南道外的、香坊的、故鄉的、江北的,就沒有不聽說這事兒的。
那邢彪能不知道嗎?
當天晚上,邢彪就給邢鵬打了個電話,特意囑咐:“老弟,你記住,千萬別露頭?。?/p>
哥,這事兒啥時候是個頭???我在這都待了這么長時間啦??!
你聽哥一句勸?。》彩乱恋米?。
邢鵬在電話那頭不耐煩:“哥,焦元南現在在外面放話了,抓著我給五萬,能把我點出來的也給五萬!我看咱跟他磕一下得啦,總這么躲著,啥時候是個頭?。俊?/p>
邢彪罵道:“你他媽聽我的!我這邊這兩天正安排呢,肯定有動靜,聽沒聽見?別雞巴瞎整,你就聽我話就完了!”
邢鵬也非常無奈:“行,行,哥,我知道,我在這待著太鬧挺啦。”
邢彪說:“我知道,我心里有數?!?/p>
掛了電話,邢彪自已心里也有點不穩了,屬實待不住了。
第一,這幫警察天天來,你得天天給人拿錢,這錢雖然是小錢,但架不住細水長流啊。
事兒要是過去了,他也沒理由再留人家,可焦元南那邊一直沒動靜,他只能說:“哥幾個,你們不用天天來,隔三差五來一趟就行,有點震懾力就中。”
再一個,焦元南在社會上的影響力太雞巴大了。
他這娛樂城的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為啥?
就因為曲俠那事兒鬧的,做買賣的、耍錢的,全聽說了。
曲俠都讓人給霍霍那樣了,誰敢上你家來玩???
賭場講究的是童叟無欺,講究的是信用,不管你有沒有鬼,不能讓人笑話,更不能讓人把場子給砸了。
你邢彪整出這么個逼事,誰敢到你這兒來送錢?
所以這買賣,出的多進的少,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更讓他鬧心的是,自已精心設計的局,捅了這么大的簍子,把修戰也摻和進去了,那七百萬到現在還沒到手。
邢彪思來想去,把電話撥給了高信:“喂,高信吶,我邢彪。”
高信問:“咋的了大彪,我那幫兄弟咋給打發回來了?”
邢彪說:“不是我打發回來的,是這事兒這么整不是長久之計啊,現在一天都把我渴死啦。再一個,這焦元南,我想了,必須得整他一下子!”
高信一愣:“咋的,你要跟他干???”
邢彪苦笑道:“干雞毛,干我肯定干不過,但是我有個想法,不知道成不成立?!?/p>
高信納悶:“你說吧?!?/p>
邢彪說:“信吶,咱倆從小長大,我也是從故鄉出來的,咱倆又是同學又是發小,關系這么好,這么多年頭都磕在地上了,我跟你也不撒謊!那什么……你看這事兒,你出面能不能行?”
高信想都沒想,直接拒絕:“操…我出面?你認為焦元南能給我面子嗎?他跟老嚴、道里的牛局、那關系都嘎嘎的,我他媽在他眼里算個雞毛啊?”
邢彪勸道:“你聽我說,不管他跟他們關系多好,多牛逼,他身上不是帶事兒嗎?他不得給你面子嗎?哎?你說我要是把他約出來,他領著手下這幫兄弟過來,對吧?就憑他們身上帶的那些家伙事兒,能不能把他們送進去?”
高信在電話那頭一聽,尋思尋思:“要是能抓著現行,那指定是能辦了他!到時候他找誰都白雞巴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邢彪一拍大腿:“那就行啦!他不成天找我嗎?要約我干一下嗎?我就跟他約!到時候我在那等著,你可千萬掐好時間點,別讓這逼真把我給干啦!只要他和他那幫兄弟一來,你領人直接沖上來,這不就是大功一件嗎?到時候甭管判他三年兩年還是五年,你要是真硬實,把他身上那幫事兒,還有他兄弟身上的事兒全摳出來,多值錢?他這輩子還能出來嗎?”
高信猶豫了一下:“你這招要是真整成了,也他媽夠焦元南南這幫人喝一壺的了
那咋整?我現在也是逼得沒招了!再一個,他們在這橫欄著豎擋著,我不說別人,就曲俠那七百萬,我也拿不回來呀!”
邢彪趕緊加碼:“你這么著,信吶!這事兒成了,我也不多說,那錢我一旦拿回來,給你拿一百萬,你看行嗎?將來你往上走,上下都得打點,這沒錢能行嗎?我給你拿一百萬!還有?。∵@事兒你他媽別整漏了,整漏了我他媽廢啦!”
高信一聽,他肯定愿意呀,這件事對他來說,百利無一害,抓到焦艷楠,那是有功的,而且還能偏得100萬。
就算抓不住,自已也沒有任何的損失,這事值得干。
隨后說道:“不能!漏啥漏?兩伙社會火拼,我正好打車路過,順道給拿下了,這不正常不過了嗎?”
邢彪說:“行,那就按你說的辦!我就跟他約在七中對面的大院,我就在那等!具體時間,完了我給你打電話?!?/p>
高信應道:“行?。∧悄惆讶藴蕚潺R了,我啥時候動手?
就今天唄?越快越好!
那行,你把人定好點,告訴我一聲,現在我就把人劃拉劃拉?!?/p>
說完,嘎巴一下掛了電話,轉頭就沖身邊的兄弟喊:“備車!咱倆出去一趟!”
兄弟問:“上哪兒?。俊?/p>
邢彪一呲牙:“去找小鵬!”
往車上一坐,直奔邢鵬躲著的地方,進屋的時候,邢鵬和老刀正悶在屋里抽煙吶。
邢鵬一瞅邢彪進來,抱怨道:“哥,我他媽在這都待長毛啦!”
邢彪瞪他一眼:“操…別雞巴吵吵!今天來,我就是跟你說這事兒咋整?!?/p>
邢鵬眼睛一亮:“咋的了?焦元南那事擺平啦?”
邢彪罵道:“擺平個雞巴!咱總躲著也不是這么回事兒,咱要他媽沒家沒業的,光腳丫子不怕穿鞋的,可這買賣在這支著呢,成天他這么整,買賣不得給我干黃了嗎?”
“再一個,咱起早貪黑的,在曲俠身上整了這幾百萬,他在這橫扒拉豎擋著,這錢一輩子也拿不著手!”
邢鵬急了:“哥,那咋整?”
邢彪冷笑一聲:“咋整?他不找我嗎?跟他約一下,干就完了!”
邢鵬臉都白了:“哥,不是…我是虎,但我他媽不傻逼??!咱平心而論,咱跟焦元南干,咱干不過呀!”
邢彪罵道:“你是真傻逼!我跟你信哥商量好了,我擺個道,只要焦元南這幫人帶著家伙事兒來,高信他媽直接出手,當場就給他拿下,扔進去!我看看他還嘚瑟個雞毛!我就不信他在里面,還能管到咱們冰城江湖的事兒!”
邢鵬還是猶豫:“哥,這能行嗎?”
邢彪一瞪眼:“咋不行?就這么干!你不也待膩了嗎?在這屋都待冒煙了吧?你聽好了,今天晚上,老刀,你跟小鵬帶點人,上曲俠那個裝潢市場!他們兩口子不在那住嗎?去找他要那七百萬!”
“咱說就算都不拿回來,今天也得給我拿回來一百萬、二百萬的,聽沒聽見?砸碎他骨頭渣子,今天必須得看著錢,聽沒聽明白?”
小鵬在這一聽,馬上點頭:“行,哥,你放心吧!我跟老刀去,咱們兵分兩路!”
說完,這幫人呱呱開著車,直奔曲俠的裝潢市場就來了。
這一段時間,修壯按理說一直在這兒守著,可偏巧這功夫沒在,咋回事?出去吃飯了。
修壯跟兄弟李殿毅、國棟一大幫人,喊曲俠一塊兒:“曲俠,你跟嫂子,咱一會兒出去吃口飯唄?”
曲俠一擺手:“我不去了,晚上在家攏攏賬,那什么,你們去吧,到時候我算賬”
修壯笑罵道:“操,你凈雞巴鬧,吃飯還用你拿錢?你不去拉倒?!?/p>
曲俠說:“那我不去了,有事打電話?!?/p>
“哎哎哎!”
修壯他們一走,屋里面就剩曲俠和媳婦劉娟兒這兩口子了。
沒多大會兒,邢鵬這幫逼崽子就把車停到了門口。
一下車,五連發全拽起來了。
小鵬沖老刀使個眼色:“老刀,今天我哥說啥你也聽見了,無論如何,把他這羅鍋給我砸平!今天錢必須拿一部分,拿不回三百萬,也得拿走二百萬!”
老刀點頭:“明白,下手黑點!”
屋里,曲俠正拿計算器算賬呢。
“張三多少錢,李四多少錢……”歸歸歸,零零零,點點點,在那一頓摁。
就聽“咣”的一聲,門讓人一腳給卷開了。
邢鵬帶著老刀,直接提溜著五連發就闖進來了。
邢鵬張嘴就罵:“你媽的,別動!曲俠,你覺得這事兒他媽拉倒啦?你他媽能躲過去?”
曲俠當時臉都麻了,臉色“刷”一下子就白了,哆嗦著問:“干啥?你們想干啥?”
邢鵬冷笑道:“曲俠,你這不揣著明白裝糊涂嗎?干啥?要么今天把錢給我拿回去,要么把命扔在這兒!我他媽要你命,不是嚇唬你!我告訴你,別雞巴跟我整那些沒用的,我邢鵬啥樣人你清楚!”
“今天錢你要不給,這屋里必須得死一口子,要么兩口子都撂這兒!聽沒聽明白?”
劉娟聽到動靜,從里屋一出來一看:“不是,你們要干啥呀?沒有王法了!你們要再這么整,我就報警!”
邢鵬撇撇嘴:“報警?你他媽報!”
劉娟兒一邊伸手抓電話,一邊就喊:“救命??!救命??!”
手剛要往出撥號,邢鵬那能慣著你嗎!。
這邢鵬在這塊兒,像個虎逼似的,把五連發往起一抬,奔著要打電話的劉娟就扣動了扳機。
“你媽的操!”
“砰”的一聲,一個火球子直接干劉娟后背上了。
劉娟整個人當場就被打飛出去,“撲通”一聲趴地上,嘴里就直竄血沫子,眼瞅著這人他媽是夠嗆啦。
這邊他媳婦剛往出一飛,曲俠嚇得一縮脖,隨后往他媳婦這頭一撲,媳婦…媳婦…,我操你媽邢鵬?。。?/p>
剛一喊,邢鵬這邊五連子是一支過來??!
你媽的,知道我咋回事了吧,我這回沒嚇你吧,你要不想死就他媽拿錢,今天我不管你多要,兩百萬我拿走,拿不走,我直接把你腦瓜子打碎!!你媽的??!
就在這時候,外面呢也傳來動靜了,啥動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