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宮殿。
太上皇宇正,在惠妃的服侍下,穿上了衣服。
宇正看著身旁的美嬌娘,順勢在她豐盈的臀部捏了一把。
惠妃臉色微微一凝,露出強(qiáng)笑,嗔了宇正一眼:“哎呀,陛下!”
“哈哈哈!”
太上皇宇正露出歡愉的笑容。
他抬起手,感受著體內(nèi)靈力涌動的感覺。
快成了!
突破在即,恐怕用不了一年,他就能突破到化神四級的實(shí)力!
太上皇宇正,摸著自己滿是褶皺蒼老的臉,連連感嘆。
曾經(jīng),他也是儀表堂堂。
可惜,歲月不饒人啊,千年之后,只剩下了這么一副又老又丑的軀體。
……
皇宮。
春景院。
云飛打著哈欠,拎著掃把清掃著院子里的落葉。
一旁,王權(quán)黑著臉。
他卷著袖子,身上還一股臭烘烘的味道,顯然是剛清洗便桶回來。
“臭死了,離我遠(yuǎn)點(diǎn)。”
云飛連連挑眉。
一副嫌棄的模樣。
王權(quán)拳頭緊握,對于這個家伙,他忍耐很久了!
要不是因?yàn)榛蕦m之中有任務(wù)在身,他早就一刀砍爆這小子腦袋了。
云飛扔下掃把,坐在花壇邊上。
這春景院,比他想象的要安靜。
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
十幾個宮女太監(jiān),他都見過了,但唯獨(dú)沒有見過傳說中的惠妃娘娘。
了解差不多后,云飛看了看天色。
再等上幾個時辰,他就趁晚上出來看看,能不能搜尋出點(diǎn)關(guān)于太上皇的事情。
他的任務(wù),可不是整天和這幫宮女調(diào)笑。
“娘娘!”
這時,玉蘭的聲音響起。
云飛聽后連忙拿起了掃把。
此時,春景院的院門口,一名婀娜多姿的艷美女子出現(xiàn)。
云飛微微掃了一眼。
模樣還不錯,五官精致,纖腰翹臀,長腿,再加上不俗的豐碩規(guī)模,確實(shí)是難得一見的尤物。
怪不得能被寵幸成為貴妃。
惠妃娘娘掃了云飛和王權(quán)一眼,淡淡道:“這兩個是新來的?”
玉蘭連忙道:“這是小云子,和小全子,還不快參見惠妃娘娘。”
云飛和王權(quán)對視了一眼。
還要跪?
草!
“行了,趕緊讓他們給我準(zhǔn)備熱水,我要沐身。”
惠妃娘娘冰冷下令說道。
“是!”
云飛連忙趕著去燒水。
王權(quán)目光掃了惠妃娘娘一眼,然后跟上了云飛。
“奶奶的,燒水劈柴,整天干這個,啥時候是個頭啊。”
云飛往浴桶里扯著花瓣,嘆息說道。
浴桶很大,想盛滿水也得用一段時間。
用來藥浴的靈草,也都極為珍貴。
普通人家,哪用得起這般豪橫的東西。
王權(quán)一臉冷漠,往池子里倒水:“那你為何還在這待著,不想干可以走。”
“呵,卑躬屈膝的日子不好受吧。”
云飛聽后,挑眉看向王權(quán)。
兩人目光對視,流露出淡淡的殺氣。
顯然,他們都知道對方身份不簡單。
王權(quán)眼神冷冽,隨后繼續(xù)往華貴的浴桶中倒水。
他們都需要隱藏身份,現(xiàn)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除非能直接把對方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弄死。
整個房間,蕩漾著氤氳的水氣。
此時,惠妃已經(jīng)在玉蘭的攙扶下,蓮步輕挪,來到了房間。
“你們兩個,還不退下!”
玉蘭開口說道。
惠妃淡淡道:“讓他們兩個聽候著吧。”
玉蘭連忙道:“是。”
云飛挑起了眉毛。
吆喝,皇妃的身子啊!
這也是他能看的嗎?
簾帳被玉蘭緩緩拉了下來。
但整個簾子,是薄紗的,影影綽綽半透明的材質(zhì),反而更具誘惑力。
云飛睜著眼睛,看著惠妃娘娘,在玉蘭的服侍下,緩緩寬衣。
婀娜豐潤,卻又不失纖細(xì)的嬌軀,漸漸呈現(xiàn)在了云飛眼前。
哪怕隔著簾子,都能感受到這驚人的豐碩。
C?
不,或許是D!
云飛暗暗猜測。
一旁的王權(quán),看著云飛一副齷齪的模樣,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小子不是切了嗎,怎么反應(yīng)還是這么大。
慢慢的,惠妃娘娘在玉蘭的攙扶下,緩緩進(jìn)入浴桶之中。
云飛也慢慢收回了眼睛。
沒戲看了。
這時,玉蘭拉開了簾子,看向了云飛:“小云子,你來給惠妃娘娘洗背。”
“我?”
云飛微微一怔。
他堂堂魔教教主,怎么能做這種事。
心中這般想著,云飛眼疾手快,兩三步來到簾子后面,擼起了袖子。
可惜的是,浴桶的水太滿了。
只能看到惠妃娘娘精致的鎖骨,再往下,就是一片片的花瓣,給遮擋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
草!
云飛暗罵王權(quán)煞筆。
倒這么多水干嘛!
當(dāng)然,他也有一部分責(zé)任,撕的花瓣太多了,導(dǎo)致這里全部都是花瓣,啥都看不到了。
“你來吧。”
玉蘭來到云飛身邊,壓低聲音道:“好好表現(xiàn)!”
“是!”
云飛連連點(diǎn)頭。
此時的惠妃,似乎十分疲倦,神色并不好看。
嬌艷的容顏略先蒼白。
云飛來到了浴桶后面,看著惠妃的玉背,探手摸索了過去。
晶瑩光滑,猶如牛奶般嫩滑動。
但隨即,他的眼神就凝住了。
在惠妃的背后,有著一道道的淤青痕跡,在嫩白的肌膚烘托下,顯得異常扎眼。
云飛微微一怔。
這皇帝莫非也是字母圈人士?
下手未免也太狠了吧。
可憐的惠妃啊。
這般想著,云飛又往前,探出了爪子,撥開了水面上的花瓣。
不愧是皇帝甄選!
又大又蜓,手感極佳,爆贊!
“嗯……”
疲憊的惠妃娘娘,被云飛的動作給弄醒了,鼻腔里發(fā)出膩人的聲音。
聽得云飛逆血上涌。
“你想死是吧!”
惠妃娘娘冰冷說道。
“奴才該死!”
云飛連忙停手,裝出心驚膽戰(zhàn)的樣子。
惠妃掃了云飛一眼,冰冷道:“換人!”
玉蘭連忙道:“是!”
她的眼神,還疑惑看了云飛一眼,似乎在質(zhì)疑,他到底做了什么,惹怒了惠妃娘娘。
云飛走出簾子,沒好氣的看向王權(quán)。
“你去!”
王權(quán)聽后,神色冷峻,走進(jìn)了簾內(nèi)。
他看了惠妃娘娘的一眼,那嫩白的肌膚,似乎擁有著別樣的誘惑力。
這是他從未感受過的。
但他還是很好的壓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沖動,重新恢復(fù)了原來的冷漠。
惠妃感受到王權(quán)粗糙的大手,上面的老繭,擦過她嬌嫩的肌膚,留下一絲疼痛。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悠悠道:“練刀的?”
聽到這,王權(quán)神色一凝。
他確實(shí)是練刀的,沒想到僅僅是給她擦個背,就能被察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