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光芒閃爍。
云飛出現(xiàn)在了陳小魚的前面。
陳小魚的臉色都變了,蒼白一片。
這個家伙在說什么?
現(xiàn)在石家老祖都開始把她哥給弄死了!
這混蛋居然還讓她選!
石家老祖的拳頭,縈繞著風靈力,很難想象這一拳下去,會產生多么強大的破壞力。
獨眼男子絲毫沒有畏懼之色,掄著金色長刀砍了過去。
他知道自已會死,但在死前也要為他妹妹的逃跑爭取一絲機會。
“不用擔心,我可以讓他們慢點兒,你好好考慮考慮。”
云飛嘴角露出戲謔的神色。
抬手之間,銀色光芒閃爍。
在銀色光芒籠罩的空間,自家老祖和獨眼男子的動作,變得極為緩慢。
親眼目睹這一幕的陳小魚,眼神呆滯。
開什么玩笑!
這家伙怎么做到的?
本以為,自已的老哥會被石家老祖的拳頭命中。
但現(xiàn)在,他們的動作極其緩慢,連臉上猙獰的表情,都變得滑稽。
“快點兒想,我可沒時間和你這么耗下去。”
云飛提醒說道。
陳小魚回過神來看著云飛。
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云飛的實力究竟有多恐怖。
哪怕強大如石家老祖,這種涅槃巔峰的高手,在云飛手中也如同肆意拿捏的玩具一樣。
這家伙很強,強大的超乎她的想象。
化神境?
想到這個可能性,陳小魚看向云飛的目光變得愈發(fā)尊敬。
能夠如此肆意拿捏涅槃境巔峰高手,實力絕對能達到化神境。
其實,剛剛界靈力阻擋石家老祖攻擊的時候,云飛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對話。
陳小魚看了一眼自已的哥哥,最終點點頭。
“我答應你!”
“很好!”
云飛的嘴角露出一抹上揚的微笑。
這個小丫頭很不簡單。
他在識人,用人方面很有一套。
當初在雜役峰上,數(shù)萬之多的雜役,被他挑選出了牛二,猴子,王麟,姜生他們。
這個小丫頭的智謀不可多得。
雖然現(xiàn)在才十一二歲的年紀,但如果給她足夠的成長空間。
未來的陳小魚,難以想象。
所以,云飛心生出了帶走這小丫頭的想法。
“你快點救我哥!”
陳小魚神色焦急說道。
雖然石家老祖和他哥的動作都變得極為緩慢,但現(xiàn)在拳頭已經(jīng)要撞上金刀。
云飛淡淡道:“馬上。”
下一刻,銀色光芒閃爍。
云飛已經(jīng)來到了石家老祖和獨眼男子之間。
與此同時,銀色光芒散去。
石家老祖縈繞靈力光芒的拳頭,狠狠的砸了過來。
咚!
沉悶的聲響,震動了整個后山。
石家老祖這驚天駭?shù)氐囊蝗€(wěn)穩(wěn)的被擋住。
云飛出現(xiàn)在他們兩人之間,扛住了一拳和一刀。
獨眼男子受到強大的震動力量,手中金刀崩飛出去,飛快的退后幾步。
石家老祖一個趔趄,龐大猶如肉山般的身子,差點倒在地上。
忽然出現(xiàn)的云飛,讓在場所有人都變得震驚起來。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在戰(zhàn)況如此膠灼的現(xiàn)場,居然會突然多一個陌生人。
“是,是那個小子。”
那天在酒館的酒徒,一眼就認出了云飛的身份。
這就是當初那個把石家領地,給摧毀的家伙。
“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石家老祖眼神變得狠厲,冰冷質問道。
他晉升化神境的夢想破滅,現(xiàn)在正是惱怒至極的時候。
無論是什么人,現(xiàn)在打攪他,都要死!
云飛笑了笑,風輕云淡說道:“屋里那些白罐子,就是我砸的。”
此話一說,讓石家老祖整個人都愣了愣。
一瞬間他的額頭上青筋浮現(xiàn),眼睛里的紅血絲都要爆開一樣。
憤怒,讓他的嘴角都繃不住,外溢出猙獰之色,龐大的肉山都在顫抖。
“是!你!”
石家老祖一字一句說道。
憤怒致使他來不及思考。
渾身皮肉都因為靈力的滾動,開始崩裂,露出鮮血。
他發(fā)出一聲咆哮砸向云飛。
極其恐怖的一拳,甚至調動天威。
整個后山的云彩都要崩裂震散。
在場所有人面色發(fā)白,都被這一拳的威力給震懾到。
很難想象這一拳如果砸在身上,會不會直接肉沫都找不到。
咚!
石家老祖極其恐怖的一拳,被云飛抬起手掌穩(wěn)穩(wěn)擋住。
他們中間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墻壁,石家老祖極其恐怖的拳頭,竟然無法接近云飛。
直到這一刻,石家老祖也明白過來,眼前的小子實力非同小可。
“區(qū)區(qū)涅槃鏡巔峰,還沒有在我面前張狂的資格。”
云飛的眼神變得冷漠起來。
咚!
石家老祖的拳頭,連著整個臂膀,都直接被云飛掌中浮現(xiàn)的界靈力粉碎。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
石家老祖大半個身子,都直接被打沒了。
鮮血淋漓。
這一幕極其驚悚。
誰能想到,統(tǒng)治石林城幾百年的石家老祖。
在這年輕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拿十萬靈魂來獻祭,看來你這突破化神境的動靜夠大的。”
云飛眼神陰冷,看著他說道。
石家老祖,捂著斷臂,臉色蒼白:“如果我能夠突破到化神境,豈能容你這么張狂!”
“呵,老子殺掉的化神境,數(shù)量都快比上你房子里的白罐子了。”
云飛懶得和這個肉山再磨嘰。
抬手的那一剎那,靈力光芒閃爍。
轟隆一聲震響!
石家老祖直接化為崩散的血泥。
別說是留一個全尸,就連大一點兒的尸體碎塊兒都沒有。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神色錯愕。
石家老祖就這么死了?
這個統(tǒng)治石林城幾百年的魔鬼,居然如此草率的被殺了?
他們看向云飛的眼神,像是在敬畏神靈。
獨眼男子不停的吞咽口水。
面對石家老祖,他們可能還有聯(lián)合反抗的機會。
但面對這個青年,他們這些人,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陳小魚神色震撼。
當初云飛出現(xiàn)在酒館的時候,她就知道云飛很強。
但是沒想到,竟然強到這種地步。
想想當初她給云飛的承諾,以及慫恿他,讓他在石林城稱霸的想法,簡直荒唐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