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云飛從睡夢中醒來。
他睜開眼發現自已,被浸泡在巨大的藥池中。
碧綠色的池水,輕輕的蕩漾著。
一縷縷靈氣通過池水滋潤他的身體,難以言喻的舒服感覺。
云飛從水池中撐起來,他的身上沒有一絲衣物。
“不太對勁。”
云飛抬手握了握拳頭。
他能夠感受到,自已的靈脈仿佛被封鎖的一般。
四條靈脈全部封鎖。
現在的他說實話,就是一個普通人。
“醒了?”
這時候,云飛突然聽到一道聲音。
他連忙看向前方。
一道薄薄的紗簾,紗簾對面,勾勒出妖嬈修長的倩影,長長的發絲舞動著。
云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這道身影是相當的勾人。
而且身影的主人,他是知道的。
胡晴兒!
下一刻,他隔著紗簾,就看到衣裙飄落。
隨后便是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等云飛疑惑,下一刻紗簾被拉開,一道妖嬈白嫩的嬌軀,呈現在他眼前。
銀色的長發裹挾下,是一雙嫩白如玉的修長身子,凹凸曼妙。
“不是,你,你要干嘛?”
云飛往后踉蹌了兩步,水花飛濺。
胡晴兒向云飛走來,眼神高傲看著他:“得了便宜還賣乖,給我老老實實的!”
云飛哪里不知道,這女人根本就是想提取他的不死血脈。
他二話不說就想逃離這幫水池。
但是下一刻,紫色的光芒將他籠罩住,云飛一動不動,整個人僵直在那。
現在他的靈脈被封鎖,渾身上下一點靈力沒有,實際戰斗力和一個凡人無異。
怎么可能會是洞虛境的胡晴兒對手?
胡晴兒赤著完美玉足,踏入水中,在水面上蕩起漣漪。
她搖曳著動人身姿,一雙修長如玉的腿,白得亮眼。
“敬酒不吃吃罰酒。”
胡晴兒伸出手指,在云飛面前輕輕一推。
云飛毫無抵抗力,撲通一聲浸在水池里。
似乎是被水沖擊了一下,云飛身上的封印被打開,連忙水池中冒出頭來,一陣咳嗽。
這個時候,胡晴兒已經走了過來。
玉足一腳踏在他的胸膛上。
云飛目瞪口呆,因為從他這個視角可以看到……
“好看嗎?”
胡晴兒似乎也放開了,放縱云飛目光的侵視,嘴角勾起魅惑的笑容。
“自已來!”
胡晴兒抬腳,松開了云飛的胸膛。
下一刻,云飛的手攀上了胡晴兒那雙玉腿。
光滑細膩,肌膚充滿彈性。
撲通一聲!
云飛的眼睛,在胡晴兒的魅惑下變得通紅,充滿紅血絲。
此時的他仿佛突然失去了理智,整個人的行舉,猶如一頭野獸。
胡晴兒的神色依舊淡然。
她知道,在自已的魅惑下,云飛已經中招了。
現在的云飛,靈力全無,就是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抵擋得住她的魅惑。
云飛埋在她的頸前,不斷舔食著。
胡晴兒閉著眼睛,輕咬下唇。
她也沒什么經驗,只能任由云飛這么放縱著侵犯。
現在云飛,仿佛喪失理智一般,行舉粗暴。
幾乎沒有什么準備。
因為疼痛,胡晴兒眉頭微皺,手指鋒利的指甲在云飛的后背留下一道道劃痕。
但是,云飛的行動愈發粗暴。
水池蕩漾著。
胡晴兒嬌軟的身子,被云飛肆意的蹂躪。
“啊!!!”
云飛尖叫嘶吼著。
身體的肌肉在這一刻,都開始變得瘦削起來了,臉色蒼白,沒有血色。
但是他的神色卻越發瘋狂……
時間過了許久,胡晴兒睜開眼睛,茫然看著藥池的天花板。
她感覺自已剛才,像是死掉一樣。
陷入瘋狂的云飛,對她沒有任何憐香惜玉,要多么粗暴有多么粗暴。
如果她只是不同女人的話,現在恐怕身體早就青一塊紫一塊了。
此時云飛身體蒼白,已經變得僵直。
胡晴兒將他從自已身上推開。
云飛的身體飄在池面上,仿佛死過去一般。
“得手了嗎。”
胡晴兒神色有些茫然。
她看向自已的手心,在上面有一道黑色的紋路淺淺的浮現著。
胡晴兒陷入沉思。
有些變化,但是并沒有將云飛的不死血脈。
胡晴兒看了一眼云飛。
此時的她,相比于之前,似乎瘦了一圈。
原本云飛的身材,健壯勻稱,現在整個人都變得瘦削起來。
雖然變化不是很大,但是肉眼可見的瘦了許多。
此時的云飛眼眶發青,面色蒼白,嘴唇無色,整個人看上去毫無精神。
但是性命并沒有什么缺失,這家伙還活著呢。
“究竟是哪個步驟出了問題?”
胡晴兒皺著眉頭思索著。
她站起身來,將云飛從池水中拉起來。
“死了沒?”
胡晴兒開口問道。
這時候,云飛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他的目光,從胡晴兒的曼妙身軀上打量著。
他感覺自已的腰子都被榨干了,但是再次看到這具讓人血脈噴張的身材,竟然還有反應。
“似乎還可以!”
胡晴兒看著云飛,嘴角露出一抹喜色。
聽到這云飛額頭冷汗直冒,連忙動用意念。
剛剛的體驗雖然飄飄欲仙,但是他感覺自已的精力全被榨干了。
這時候,可千萬不能色心上頭,要不然真的要死!
“怎么回事兒?”
胡晴兒的眉頭,看著云飛。
云飛白了她一眼:“狐貍精,老子被你榨干了!”
“要么死,要么繼續,你選擇吧。”
胡晴兒盯著云飛說道。
云飛露出嗤笑,神色淡然看著胡晴兒:“那你殺了我吧。”
“當我不敢殺你是吧。”
胡晴兒看著云飛油鹽不進的模樣,忍不住皺起眉頭。
“想奪取我的不死血脈,殺不殺的,你自已心里清楚。”
云飛躺在水池中。
碧綠色的池水,靈力開始瘋狂融入他的身體。
在池水中富含豐富的靈力,靈力的充裕,幾是難以想象的。
他現在靈力幾乎被抽干了,急需這些藥物補充。
“好好等著吧。”
胡晴兒淡漠看了他一眼,走出了水池。
下一刻,身上的水滴從茭白的身體上消失。
一身長裙,在靈力的推動下,穿在她的身上。
看著胡晴兒遠遠離去的背影,云飛微微松了口氣。
這女人,還沒有本事將他不死血脈奪走。
不過后果也是恐怖的,他的靈力幾乎抽干了。
在藥池的作用下,才能感受到活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