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這一次雙修完畢之后,云飛可以清楚感覺到,自已的身體耐寒能力強了許多,寒冷對他來說仿佛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
即便是在這冷酷嚴寒的冰墊當中,他能夠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并沒有那么難以忍受。
這男的就是雙修后,給帶過來的效果,因為李天雪是雪龍之軀,所以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身體那一層冰色的靈脈,仿佛給他的靈脈上多了一層冰晶一樣,這種感覺說不出來的。
但是確實能夠感受到,他的界靈脈上擁有了一層若有若無的冰靈氣。
為什么會有這種效果?
云飛十分震驚,因為當初他曾經聽李天雪說過界龍和雪龍兩族其實是有淵源的。
至于這淵源是什么,云飛并沒有細問,現在看來確實非同一般,或許兩族之間是有一定聯系的。
云飛很清楚,自已擁有接靈脈是因為他的母親就是龍族。
當初自已之所以覺醒界靈脈,也是因為那一個擁有界靈力的那個銀牌子,觸發了他的靈脈。
但是誰能想到他的靈脈,現在因為和李天雪雙修,現在卻用了一層冰晶的力量,這股力量十分恐怖。
而且讓他的界靈力也跟隨著威力提升了許多,在之前的時候,他的火靈脈是經過火種的,火種蘊養之后論威力已經略略微的強過界靈脈,但是現在,界靈脈被鍍上了這一層冰晶之后,威力已經和火靈脈旗鼓相當了。
李天雪從后面輕輕的給云飛披上了一件裘衣:“雪龍谷太過于嚴寒,你的身子還無法適應,穿的暖一點吧。”
這件衣服仿佛擁有著極其溫暖的感覺,云飛在披上之后就感覺渾身都開始燥熱起來,隨后他將這件衣服解了下來,遞還給了李天雪。
“不用了,現在我完全感受不到寒冷。”
現在他的界靈脈上覆蓋冰晶之后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已的身體,再也不懼怕這些嚴寒,冰冷。
李天雪看了之后眼神呆目注視著云飛,就是這樣看著他許久之后,李天雪才仿佛回過神來,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
“看來,雙修也是有效果。”
她只是簡單的說了這句話,然后再也沒有說其他的內容,云飛也是聽的有些云里霧里的。
他總感覺李天雪仿佛心里藏著點事兒,但是并沒有和他明說的意思,不過云飛也很聰明的,沒有繼續問。
現在整個雪龍谷究竟是什么處境,云飛也不清楚。
李天雪自始至終也沒有告訴他,但是云飛能夠感覺到現在的雪龍谷似乎情況并不好,要不然的話,李天雪不會那么著急的愿意與他雙修,而且許諾出那么多的龍鱗作為酬謝。
“現在的雪龍谷,究竟有什么問題,你們的敵人又是誰?”
云飛認真開口問道,他能夠感受到李天雪現在的困境,但是該如何處理困境,李天雪只是想著依靠自已成為渡劫境,仿佛只要達到渡劫境,擁有實力后就能夠迎刃而解,
而云飛很清楚他現在的實力,雖然是洞虛境巔峰,但是在開啟魔瞳之后,哪怕是半步渡劫境,他也能夠斗一斗。
李天雪凝視著云飛,最終無奈笑了笑,并沒有告訴云飛,因為她知道云飛的實力和他是差不多的,如果連她都無法應對的話,再加上一個云飛也無濟于事。
更何況她和云飛的關系自始至終都是雙修的關系,她給龍鱗作為答謝,而云飛讓她突破渡劫境,這是雙方共同建立的契約關系。
如果在驅使云飛為他做些事情的話,那天薛已經過意不去了,更何況,這可是大事情,又怎么好意思讓人家背負。
“天狼幫吧,又是那幫家伙?”
云飛若有所思問道,因為他很清楚現在這一方地域原本最為強大的宗門是萬刀教,但是萬刀教因為他的出現,導致萬紅天和萬紅云兄弟兩人紛紛隕落。
萬可云接手萬刀教之后并沒有將萬刀教繼續的擴大,而是選擇龜縮保有萬刀教原本的地盤。
只有一個半步渡劫境的萬刀教,已經沒有往日那強大的實力,而相反的是現代天狼幫幫主很有可能會達到渡劫境一級,如果他真的能夠達到一級,那對周邊的這些勢力來說絕對是恐怖的存在。
畢竟在老早之前的時候,就已經傳出來天狼幫的幫主準備在突破渡劫境一級,這是一個坎,而且聽說天狼幫幫主出關,一旦他能夠達到渡劫境一級,那對周邊的這些宗門勢力來說絕對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萬刀教已經無法抵抗天狼幫,剩下的他們雪龍谷是否能夠保住這一塊最后的生存之地還是個謎題,因為天狼幫想要繼續北拓,必然會滅掉雪龍谷,雪龍谷是他們的阻礙。
李天雪神色微微的一沉,似乎聽到天狼幫之后,面色就不好看,事實上曾經的雪龍谷是第一宗門。
但是在她丈夫離世之后,就一直被天狼幫欺壓,如今一路被欺壓到現在。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等待天狼幫幫主突破到渡劫境一級,那他們雪龍谷還將繼續被欺壓,這是李天雪不想看到的。
只要他能夠突破到渡劫境,在憑借雪龍谷這比較雄厚的班底,還是有把握和天狼幫拼一拼的。
云飛看著李天雪的模樣,就知道自已猜中了,現在天狼幫對雪龍谷果然是第一禍端。
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話,他或許真的有一戰之力,但是問題是,那雷鳥已經被他用了,用來對付萬紅天了。
萬紅天一死,雷鳥也跟著煙消云滅,就相當于把他的一個底牌給滅干凈了,余下的底牌就是他手中的風靈之主,以及自已這開啟魔瞳后半步渡劫境的實力,兩個半步渡劫境究竟能不能攔下渡劫境一級的天狼幫,這一點云飛沒有什么太大的把握。
但是,如果再加上李天雪渡劫境實力的話,那想攔截下天狼幫的幫主絕對不成問題。
“放心,有我在呢。”
云飛上前輕輕抱走了李天雪,柔聲說道。
李天雪看著云飛輕輕點了點頭,卻并沒有說什么,也不過是把云飛的話當做一句安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