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的魔氣愈演愈烈,強大的魔氣之下,云飛的身影也顯得極其的恐怖,就連那俊秀的面容都帶著幾分讓人難以言喻的邪惡之氣。
在這一刻,天物在看向云飛的時候,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原本云飛的實力不過是洞虛境巔峰,天物在對付洞虛境,自然是有恃無恐。
畢竟兩者之間,可是有著天塹一般的間隔,但是在云飛展開魔瞳的那一刻,滔天的魔氣席卷而來。
現在云飛的氣勢甚至比他前方的風靈之主更為強盛,在這一刻天物心中越發后悔,云飛竟然擁有如此實力,而且展現出來的氣勢已經不遜色于渡劫境。
這相當于,他同時在面對兩位渡劫境實力的高手,他不過是半步渡劫境,如果這么硬拼下去……
天物不敢多想,他現在越發的感覺到這一場局就是奔著他來的。
這小子是想來殺他的!
天物的眼神越來越冷,在這一刻,他揮動著手中鐵棍直指云飛,咧嘴露出了猙獰笑容。
“小子,你在故意虛張聲勢,別以為洞虛境巔峰就能夠和渡劫境對抗,告訴你,兩者之間的差距大著呢!”
這般說著,天物直接揮棍向著云飛攻去,而云飛也沒客氣,直接動用起了界靈力,身影一閃,消失不見,當再次出現的時候,天物沒有任何防備,云飛的長劍向他攻擊而來。
白狼嘯月!
黑色重劍綻發出滾滾的黑芒,一劍圖刺直刺天物的喉嚨,天物在這一刻反應有些倉促,但是終究還是抵住了這一劍。
強大的劍氣覆蓋之下,天物身下的那一片地面,都浮現出一片崩裂之勢。
天物眼瞳帶著幾分陰狠,云飛的實力和他相比竟然絲毫不弱,誰能想象這小子竟然是洞虛境巔峰。
但是,他為何卻擁有著和自已這半步渡劫境相提并論的實力。
在這一刻,天物無法理解,但是他仍然掙扎著揮棍,向著云飛踢來。
而與此同時,另一側的風靈之主伺機向著天物展開了進攻。
風靈之主的爪刃,悄悄的刺穿了天物的后背,直接抓向了他的胸膛,天物回頭揮棍砸下了風靈之主的腦袋。
風靈之主退后,腦袋硬吃了一棒,對他來說還是頗為慘痛的,但是天物受的傷更狠。
他的胸膛直接被貫穿黑色的鮮血不斷的流淌著,云飛瞥見的這一幕,也是眼神微微一凝,這幾乎已經斷定天物并非是人類,而且也不是一般的妖獸。
天物冰冷的眼神凝視著云飛,在這一刻也開始發慌。
云飛哪會給他機會,手中的重劍揮動之下一道道劍影開始浮現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道劍陣。
蛇鱗纏身,當鐵棍砸在他身前的劍影之上,那些劍影將云飛包裹的嚴嚴實實,完全無法擊穿。
察覺到這一幕之后,天物也知道自已必須盡快逃離,否則的話,一個風靈之主再加一個已經擁有渡劫境實力的云飛,遲早會把他給耗死在這里。
但是云飛卻沒有讓他逃離的意思,手中的黑色重劍展現出恐怖的殺氣。
風靈之主也在這時候伺機對著天物發起進攻,進退兩難,天物在這一刻眼睛里迸發出恐怖的血光身上。
鮮血彌漫,云飛看到這一幕不由微微退后幾下。
而這時候天物掄著手中的巨棍直接打向了風靈之處,咚的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和他實力旗鼓相當的風靈之主,竟然在這一刻直接被砸飛出去,而天物的實力也空前的強大。
就像是垂死掙扎一樣,天物瘋狂的大吼著那雙血淋淋的眼睛盯著云飛。
“我哪怕死,也要拉你墊背。”
天物嘶吼著揮動鐵棒沖向云飛,而云飛才懶得和他磨嘰,直接收起風靈之主,身影消失不見。
“出來你這個縮頭烏龜,給我出來。”
天物渾身是血,拎著那根沾染鮮血的鐵棒四處尋探云飛的蹤跡,但是云飛根本沒有和他對戰的心思,他瞥了一眼已經被他收回去的風靈之主。
風靈之主身上,浮現出一個大洞。
很顯然剛剛這一擊,對他來說傷害是極其恐怖的,很難想象,天物為何會在這時候突然間變強。
云飛也不傻,再看到天爆發出恐怖實力之后,也盡快的退后,拉開了一段距離。
他現在在等等待天物身上這效果失效,等到那時候他再動手。
天物似乎也看出了云飛的想法,他咧嘴露出恐怖笑容,四處打量著他,也不知道云飛的去向,只是這樣開口說道:“你究竟在哪?”
云飛并沒有回答,現在他在等待天物的狀態失效。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天物轉頭瞄向了另一側的萬刀教。
云飛知曉,這是打翻拿萬刀教的人來威脅他。
“小子,你再不出來的話,我可就把這萬刀教給屠滅了。”
天物大吼著,他掄著鐵棍準備沖向萬刀教的地盤,這時候沒有辦法,云飛也緩緩的出現。
剛剛這一下子風靈之主受的傷害挺嚴重的,風靈之主能夠自行恢復,但是如果重傷的話,就會喪失繼續戰斗的能力,被逼無奈,云飛只能自已出現和天物對抗。
天物露出了猙獰的笑容,看著云飛。
“你小子還挺有情有義,沒想到一個鳳鳴宗的小子竟然會幫助萬刀教。”
云飛并沒有說話,那黑色的眼瞳直視天物,他看不出天物的來歷,而且此時天物的實力究竟有多強,他也有些不太清楚。但是這并不妨礙云飛和他對戰。
開啟魔瞳之后,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渡劫境。
既然如此,哪怕是天物,他也未嘗沒有一戰的資格。
而且云飛能夠感受到現在天邊一道身影正在飛快的降臨著,只要自已再多撐一會,他就能來到。
“小子!吃爺爺一棍!”
天物嘶吼掄起的棍子,那棍子上鮮血漫游,赤紅色的光芒渲染天空,一棍之下就連空間都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云飛在注視著這一幕,并沒有認真對抗,而是直接消失不見。
“又消失了,小子,你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