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谷主,久仰大名。”
萬可云在看到李天雪的時候,微微欠身行禮,只是那雙眼睛遠沒有她語氣上那么客氣,眼神帶著幾分警惕注視著李天雪。
確實是警惕,他對李天雪總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敵意,可能和云飛有關,當時李天雪和云飛并沒有過于親密的舉動,但是萬可云能夠感受到李天雪對云飛的那一種莫名的關心。
這可不是普通的朋友或者同陣容的盟友,能夠表現(xiàn)出來的關心,而更像是一種男女之間的關切心情,所以在那一刻,萬可云就已經(jīng)把李天雪當做情敵看待。
而且這個女人可不簡單,想當年可是有著第一美人的稱號,即便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多年,但是歲月的沉淀不僅沒有影響她的美貌,反而讓她擁有了一種風韻。
萬可云很清楚,有許多男人就愛這一口兒,很難不保證云飛也是同道中人。
李天雪嘴角露出一抹莞爾笑容:“萬教主,客氣了,之前見面也沒有好好問候一句,沒想到在這里又見面了。”
對于萬可云,李天雪并沒有多少敵意,在她看來,萬可云和云飛是很好的一對。
他們兩個都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而且兩人都擁有渡劫境的實力,看得出來,萬可云是真的喜歡云飛的,這對李天雪來說就已經(jīng)足夠了。
“不知李谷主來這里,想找云飛何事?”
萬可云的眼神略帶幾分挑釁,說實話,她雖然知道或許云飛和李天雪之間并沒有什么關系,但是這種莫名的曖昧,卻讓萬可云多少有點兒不舒服。
仿佛自已私藏已久的東西,被別人給奪走了一樣,盡管她知道,李天雪和云飛之間根本就不可能。
一個是雪龍谷的谷主,而且曾經(jīng)還是雪龍谷谷主的夫人,而云飛才來鳳鳴宗多久之前,也不過剛剛離開萬刀教。
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兩個人根本就是萍水相逢,哪怕是有點兒淵源,也不會有什么關系,自已又哪來的小肚雞腸去猜測兩人的聯(lián)系。
但又或者是女人之間的直覺吧,萬可云總感覺有一種莫名的不舒服。
“今天來找云飛,不過是想聊一下接下來天狼幫的地盤問題,我想你也是因為這件事情來的吧。”
李天雪不卑不亢,悠悠開口說道,她的語氣頗為平靜,溫柔,就像是一個慈祥的長輩。
在這一刻,萬可云注視的李天雪,突然間有種莫名的愧疚感。
確實啊,人家是長輩兒,自已竟然還在暗自猜測她和云飛的關系,確實是有些小家子氣的。
“確實如此,李谷主先請吧。”
萬可云在這一刻也收斂了自已的情緒,對李天雪做出邀請的手勢。
畢竟不論怎么說,李天雪都是和她父輩兒一個層次的人物,自已多少要懂點禮貌,而且以后李天雪的雪龍谷會和他們萬刀教聯(lián)盟。
所以這一刻,萬可云的姿態(tài)也放低了許多,對李天雪的話語也變得和氣起來。
而此時身處院中的云飛,偷偷摸摸的觀望,一眼看到兩人并沒有因此針鋒相對,也是微微松了口氣。
說實在的,他也沒想到竟然這么巧,兩個人竟然同時來到了他所在的居住地方。
不過還好,看來并沒有什么引起摩擦的地方,兩人都是輕言輕語的。
云飛能夠聽得見他們兩人在說什么,都是一些沒有營養(yǎng)的話語。
待兩人緩緩交談中,關系已經(jīng)拉近了不少,已經(jīng)有些說說笑笑的樣子了,不得不說,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
此時,萬可云輕輕挽著李天雪的胳膊,兩人看起來仿佛是姐妹一般親密。
當他們一同來到房屋前的時候,云飛輕點一個響指,房屋門打開。
“兩位請進吧。”
這時候云飛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門口,微笑著看著兩人。
萬可云和李天雪對視了一眼。
“請!”
當兩人進屋之后,云飛也早早的準備好了茶水。
說實在的,按照他的想法,情況不是這么發(fā)展的,因為他在另一側也早早的鋪好了柔軟的大床。
這兩個都與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不論誰來都好。
反正這大床都會派上用場。
但是很可惜,這兩個女人一起來了。
于是云飛只能裝作他那正人君子的做派,拿著茶壺輕輕的給兩人斟的茶水,茶藝方面他并沒有學過,但是現(xiàn)在學起來也是有種高山流水的雅韻。
兩杯茶水停放在兩人面前,兩女對視了眼,輕輕的抿了一口茶。
“好茶水。”
萬可云敷衍的回答了一句。
說實話,這茶水確實有些劣質,看得出來云飛也是隨便找了一點茶,而且本來他們兩個人也沒有打算在房間里喝茶聊天。
只可惜因為李天雪的到來,導致他們不得不面臨這種情況。
李天雪微微點頭,看著云飛也沒有繞關子,直接開口說道。
“現(xiàn)今,雪龍谷,萬刀教,鳳鳴宗的話事人都在,我想咱們可以聊一下接下來的事情了。”
提起這個事的時候,云飛和萬可云的面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雖然今天的到來是無意間的舉動,但是三人一同相聚都代表了各方的宗門。
李天雪是雪龍谷的谷主,萬可云是萬刀教的教主,而云飛乃是鳳鳴宗的繼承者,雖然云飛還未曾完全掌權,但是在鳳鳴宗中卻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所以由云飛來代表也無可厚非。
而如今天狼幫已經(jīng)被消滅了,佛門也盡數(shù)被毀。
接下來黑佛門和天狼幫的地盤空置在那里,總是要瓜分劃分的,這里三人都心知肚明,但是該如何劃分,如何劃分,是一個大問題。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人的心情都會變得緊張起來。
萬可云神色變得凝重,說實在的,這一場劃分關于他們萬刀教并沒有參與太多,哪怕是最后出手擊殺了朗慶,也和她沒有太大的關系。
而如果接下來真要劃分的話,他們萬道教應該分不到多少東西。
這一點萬可云是清楚的,也是明白的,但是如果這么劃分下去,他們萬刀教在這方地域,勢必會陷入弱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