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灰色的氣息,一步步的涌來,整片黑霧開始大變的繚繞而起。
只是強大的鬼氣在不斷的被沖擊,漫天的鬼氣飛揚之下。
秦蘭,秦安,秦平他們三人的面色都變得凝重起來,呼吸頂住,死死的盯著前方,他們手握兵器,神態都變得異常的凝重。
這個擊殺巨人送平安的神秘人究竟是誰…他為何能夠深入鬼族的腹地?
秦安手握一把長槍,另一方的秦平同樣是一把長槍,他們兩人修煉的是同一種功法,修煉之下互相配合,所形成的效果極其的驚人,他們兩個人能夠率領整個鬼族大軍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而現在,面對這神秘的未知人物,他們的心情也是七上八下,相比之下,秦蘭反倒是好一些。
巨貪和宋開元的實力都不弱。
秦蘭幾乎敢肯定,這個神秘人不可能是毫發無損的。
隨著氣息越來越近,這時候沖天的鬼霧太,放開一道身影出現。
而在這道身影出現的那一刻,秦蘭的目光變得凝重起來,死死盯著眼前之人。
相比之下,秦平和秦安的態度倒是正常一些,因為他們都認識,但是秦蘭不一樣,秦蘭認識。
這個人正是他之前所遇到的青鬼一族的同族,秦云!
當云飛手持重劍踏步而來的時候,滾滾的鬼氣向四面八方散開。
云飛看著周邊這些鬼氣,已經知道這些鬼氣的作用,也明白這些鬼氣是將自已封鎖,當他身影觸碰的時候,已經被感應到了他的蹤跡,無法隱藏。
所以在察覺到他前往劍宗的方向,已經有好幾位渡劫境高手在此圍堵的時候,他已經放棄了掙扎,選擇直面對抗。
云飛握著黑色的重劍踏步而行的時候,滾滾的金色火焰從重劍上浮現而出,金炎極其恐怖,所覆蓋之處遍地都是金色的火芒,將周邊的鬼氣直接蒸發換掉。
仿佛對這些鬼氣擁有了極強的克制作用,云飛踏步而來的時候,身上的氣息也在不斷的變強。
他的實力赫然是半步渡劫境,而對面擁有三位渡劫境,其中秦安的實力還是渡劫境一級,不論怎么看,這都是一場一邊倒的戰爭。
但是秦安和秦平兩人面色都變得十分凝重,因為眼前這人族的小子曾經斬殺巨貪和宋開元,區區半步渡劫境的實力能夠斬殺巨人,并且將渡劫境一級實力的宋開元給擊殺。
無論怎么看,這都不是半步渡劫境能夠做到的。
在面對云飛的時候,秦平和秦安兩人面色都變得極其沉重,手握長槍,直視云飛。
但是秦蘭的目光卻頗為的驚訝,看著云飛在這一刻,她的心都跌落谷底,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
“你為何要騙我?”
秦蘭咬牙注視著云飛,聲音極其的冰冷,怎么也想不到這個當初,她幫過的同族之人,竟然是叛徒。
那種被背叛的感覺,令秦蘭感到莫名的憤怒。
云飛的神色淡然,只是靜靜的看著秦蘭,在敵我之間爾虞我詐,不過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秦蘭曾經幫過他,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欠你個人情。”
云飛語氣平淡,說道,下一刻,他已經握著金色的重劍向著秦安,秦平兩個人轟擊而去。
重劍所帶來的威力極其恐怖,整片天空都被金色的火焰所覆蓋,那些繚繞的灰色霧氣直接被金焰所焚燒,此時秦安和秦平兩人對視眼紛紛持槍轟擊而來。
他們兩人的實力不簡單,尤其在同時出手的情況下,所覆蓋的范圍更是恐怖,兄弟倆似乎心有靈犀,展現出來的威力,也是倍增。
但很可惜他們遇到的是云飛,云飛本身的實力就擁有半步渡劫境,四條靈脈的加持下,早就已經達到了渡劫境一級的實力,在不開啟魔瞳的情況下面,對這兄弟兩人的進攻也絲毫不會在意。
漫天都是槍影,重重的槍影向云飛落下,鬼氣紛飛,帶著一股不可琢磨的恐怖殺氣,巨大的骷髏幻影向著云飛直接攻了過來。
下一刻,鳳鳴九霄!
云飛手持重劍環繞而去,在他周身盤旋一只金色的火焰鳳凰,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橫掃金色鳳凰所帶來的威力極其恐怖。
劍芒閃爍間,骷髏幻影被劍光摧毀,同時秦安和秦平兩人一前一后,已經向著云飛攻了過來。
云飛神色淡定,手中那把重劍,閃爍出無數劍影,即便是兩人圍攻,也沒有在云飛的手中吃到半點好處。
秦蘭憤怒看著云飛,也知道自已幫了一個不該幫的人,萬萬沒有想到云飛正是叛徒。
這種被背叛的感覺令秦蘭極其的憤怒,她直視云飛手中的長劍都在不斷的顫抖著。
看到秦安和秦平兩人已經對云飛動手,秦蘭怒不可遏,直接揮劍沖了上去,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云飛只是微微抬手一道恐怖的鬼氣開始肆虐而起。
這時候,在秦蘭面前出現了一尊極其高大的巨人!
渾身都籠罩著黑色的鎧甲巨人,身形極其的高大,身上繚繞著恐怖的鬼氣,實力竟然比秦蘭還要高一級,赫然是渡劫境一級的實力。
秦蘭的面色變得冷冽起來,怎么都沒想到云飛竟然召喚出來了一個鬼族之物?
鬼將軍必然是鬼族的,因為它本身只是骷髏而已,可以說當初云飛遇到的鬼將軍只是最為低等的骷髏兵。
但誰能想到鬼將軍跟隨著云飛這些年來風里來雨里去,隨著云飛的實力提升,也算是雞犬升天,各種機遇不斷,現在竟然已經被提升到渡劫境實力。
擁有渡劫境實力的鬼將軍,所帶來的壓迫感是極其恐怖的。
當鬼將軍出現的那一刻,秦蘭的臉色已經變了。
而在另一邊,云飛一人之力獨戰秦平和秦安兩兄弟居然不落下風。
而且隨著云飛八荒劍樹展開,隱隱有壓制秦平,秦安兩兄弟的架勢。
此時秦蘭面對鬼將軍也不得不硬著頭皮攻了過去,只是對戰了幾下,鬼將軍那沉痛的錘頭落下的時候,秦蘭就明白自已根本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