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看著秦瀟瀟,對視她的目光的時候,沒有來著,一陣無奈,他和秦瀟瀟是注定不可能的,以后的歲月也是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會前往鬼族,也不可能和秦瀟瀟成雙成對。
“怎么看得上你,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從一開始不知道為什么就被你吸引了吧。”
秦瀟瀟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她怎么也沒想到那么多人鬼族大軍,幾千上萬的鬼族男性,竟然一眼就看中了這個人族派過來的臥底,不得不說這是命運戲弄人了。
當初為什么會看中云飛?
真正的原因秦瀟瀟也說不出來,那時候只是單純覺得云飛相貌極佳,在男人當中也屬于脫穎而出的存在。
顏值往往是第一吸引力,這個誰都無法反駁,那時候的秦瀟瀟在得知秦良和魏長軍他們兩個人乃是那種關系之后,就已經失去了一切希望。
原本按部就班的來,她可能會嫁給秦良,成為王妃,從此也讓她的家族在整個秦鬼王當中平步青云,繼續鞏固自已的權力。
但誰能想到,秦良竟然和魏長軍湊成了一對,而且秦良對于她存在一點都不在意,甚至開口讓她自已挑,男人喜歡誰就去找誰,只要不搭理他就行。
如此一來,秦瀟也就心如死灰,在眾多鬼族當中看到了云飛,當初可能僅僅是因為云飛的相貌。
再后來發現這家伙多少帶著幾分蠻橫,寧死不從,沒有經歷過情感經驗的秦瀟瀟被云飛拉扯的死去活來。
莫名其妙的把自已給沉浸進去,現在才明白為什么云飛對她屢次拒絕的原因。
想到這個時候,秦瀟瀟也是露出了無奈。
對方已經明確的拒絕了自已,自已卻死纏爛打,非要傍上云飛一樣,但那時候真的就像是著魔。
不只是這時候,現在秦瀟瀟看著云飛的時候望著這張俊朗的面容依舊會有種心動的感覺,這種感覺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罷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反正以后咱們也沒有接觸的機會了。”
秦瀟瀟注視著云飛悠悠開口說道,她的語氣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心里堵堵的。
只有她自已明白,今天是和云飛告別的,等到再次相見的時候,恐怕不知何日,又或許他們將永無再見之日。
云飛看著她,又看了一眼下方的深淵封印。
似乎明白了什么,這結印并沒有被破壞,但是從這里回歸鬼族還是有方法的,那些鬼族大軍恐怕已經通過這鬼族的封印離開,但是秦瀟瀟卻并沒有走在這里,是在等他嗎?
“那你保重。”
云飛看著秦瀟瀟緩緩開口說道,他對秦瀟瀟更多的是感恩,但卻并無男女之情。
在這一刻,云飛的語氣也頗為冷漠,兩人既然已無相近的可能,而且并非是男女之情,那一刀兩斷對彼此都好,這份記憶留作想念就可,切不可用作懷念,他這也是給秦瀟瀟斬情絲。
一句話,頓時把秦瀟瀟的瑤的眼睛給說紅了,她的那雙美眸凝視著云飛,欲言又止。
鬼族大軍都已經撤離,當初是自已執意要留守在這里等候云飛,她不知道自已等候的人是誰,或許是云飛,又或者是劍宗的其他高手。
如果是劍宗的其他高手,那她恐怕有性命之危,但是還好她賭對了,賭到了云飛的到來。
在這時候,秦瀟瀟只是想要和云飛說幾句離別的話語。
等她回歸鬼族,那恐怕兩人將沒有再見之日,她不想讓自已第一個男人在記憶之中留下遺憾。
但是秦瀟沒有想到的是,云飛竟然會如此絕情,面對她苦苦的等待,也只是說了一句保重而已。
最終,她咬了咬牙,怒視云飛說道。
“從今以后,你我永不相見。”
說完之后,秦瀟瀟的身影墜入了深淵,漸漸的,她那修長婀娜的身影,緩緩的消失不見,云飛通過神識感知能夠察覺到,秦瀟瀟現在已經沒有蹤跡。
秦瀟瀟的身影已經消失,或許他已經能夠通過鬼族的封印回歸鬼族了。
這是讓云飛沒有想到的,鬼族竟然還有逃離的空間,當初以為擊殺了巨貪就能夠讓鬼族徹底斷絕生路,誰能想到現在他們竟然又開辟了一條回歸鬼族的地界。
云飛望著深淵,深淵深不見底,看不到下方究竟有什么。
此時的云飛也只是靜靜的觀看著,看著下方。
一時間,他的心頭也有種說不出來的悵然若失的感覺,鬼族已經消失,對劍宗來說最大的禍害已經消失不見,接下來的劍宗該怎么發展,要怎么重新崛起,云飛不知曉,也不想知道。
他勢必會離開劍宗,但是接下來會去哪云飛一時間也有種說不出來的茫然。
但是這里該離去了。
他看著下方的深淵位置,抬起手來,銀色的光芒浮現,強大的銀色光芒覆蓋在這深淵之上,云飛在本身的封印上又加了一層自已的封印。
如今云飛的實力已經是半步渡劫,但是他施展封印的時候直接開啟魔童恐怖的魔瞳之力,讓云飛的實力一路飆升,現在云飛究竟達到了什么境界,云飛也不知曉。
但是他現在所設立的封印卻是無比的強大,接靈力本來就在封印上擁有極其強悍的效果。
現在將這封印硬生生的封住,可以說鬼族想要闖出來的話,難度不是一般的高。
即便是擁有聚餐也不見得能夠突破這一層封印。
秦瀟瀟已經離去,兩人仿佛從來沒有見過一樣,這里再次變得空蕩起來,空蕩蕩的。回歸了原來的樣貌。
云飛的神色帶著幾分惆悵,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不見,緩緩的向著劍宗的方向奔去。
接下來他需要回歸劍宗,再做一個最后的告別。
等待云飛離去之后,在這深淵之處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的動靜,而就在這時候咔嚓一聲,土曾經涌出了一只手。
這是一只骷髏手。
緊接著一只渾身雪白的骷髏緩緩的站立起來,踉踉蹌蹌的向前行走著,不知道前往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