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云飛和趙卿告別之后,就已經離開了劍宗,不過最后一站,他是來到了劍宗的山腳下。
在這里他曾經待了三年,三年的時間對他來說絕對是最為平靜的歲月,那時候他和胡晴兒一起經營著一家小店,自已閑的沒事兒就可以設置一個劍臺和各大往來的劍術高手切磋劍術。
那時候他。不過是一個籍籍無名的等待劍宗納新的一個靈者罷了。
在那段時間里,整天就是和胡晴兒一起玩鬧,一起在這劍臺,和各路高手比拼劍術。
那時候的歲月,真的是簡單而又寧靜。
一晃,現在山下所設立的鎮子早就已經毀滅,鬼族大軍沖擊而來的時候,最先毀的就是這劍宗腳下的鎮子。
好像曾經所有的記憶,都已經消失不見,就連胡晴兒也不知道去了哪,在鬼族大軍還沒有到來的時候,胡晴兒就已經先一步離開了。
在茫茫的人海之中,想要尋覓到一個人究竟有多么困難,云飛微微嘆了口氣,接下來他們能夠相遇,都是一個奇跡。
云飛的手中拿出了當初胡晴兒交給他的那一枚玉簡,這名玉簡可以明顯的感受到胡晴兒所在的方向。
胡晴兒的方向是在東邊,也正是當初黃正陽所說的地方。
云飛打算先回歸一趟,回一趟九靈大陸,一晃已經幾十年的時間過去了,九靈大陸也不知道變成什么樣子。
最后,云飛圍繞著小鎮簡單的看了看,察覺到沒有什么問題之后,他的身影化為一抹流光,消失不見,而此時劍宗的那些長老們一個個神色緊張。
云飛來到劍宗腳下小鎮的時候,他們是能夠感受到云飛的氣息的,云飛并沒有刻意隱藏自已的氣息,渡劫境實力總帶來的壓迫感還是極其的恐怖。
劍宗的風劍脈老祖,雷劍脈老祖以及金劍脈老祖,他們三人三位老祖級別的人物都在靜靜等候著。
如果云飛反悔了,愿意回來執掌劍宗,那他們三人毫不猶豫都會乖乖的退位,讓云飛坐上劍宗宗主的位置。
如果讓云飛當上劍宗宗主,對他們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云飛的實力很強,能夠對付渡劫境三級的高手,但是他本身的實力不過是半步渡劫境。
而且云飛過于年輕,如果云飛進一步提升實力的話,半步渡劫境絕對不是他的上限。
一個宗門真正好要發展,看重的并不是弟子的數量,也不是宗門所選的位置,而是看真正的頂尖戰力實力究竟有多么強大。
云飛如果愿意當劍宗宗主的話,下一步他的實力會不斷的提升,到那時候他們也會跟著雞犬升天。
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
“云飛離開了。”
風劍脈老祖閉著眼睛,感知到云飛的氣息消失之后緩緩開口說道。
與此同時,大殿里的雷劍脈老祖,金劍脈老祖兩人也是緩緩喝著茶水,并沒有說什么。
他們三人都是渡劫境實力的老祖,現在共同執掌劍宗,三足鼎立之下必然會相互制約。
他們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之中帶著都是幾分警惕之色,如今鬼族的危機已經解除,如果周邊沒有其他危機的話,那劍宗自已本身就是極大的隱患。
接下來會繼續內戰嗎?
誰也說不準。
不過接下來劍宗的事情已經和云飛無關了,他在離開劍宗的時候,就已經拋下了所有的念想。
他現在所前往的地方,是傳送陣,云飛也是從這知道一處山谷這有傳送陣,能夠傳送到其他位面,想當初秦川就是依靠這個來到的九靈大陸。
云飛一路向北,穿過重重的山脈看遍各種人類的城鎮,王朝,村落。
如今云飛的實力已經是渡劫境,放在普通凡人的世界,別說是渡劫境高手,哪怕是簡單的幾個天罡實力的高手都能夠讓他們感受到絕望。
飛行許久,或許是云飛感覺有些疲憊,或者是有些無聊。
看到下方的帝都王朝,一時間來了幾分興致,他的身影化為一抹流光,直接出現在帝都的街頭。
而就在這時候,整個王朝里那些高手一個個神色警惕,臉色慘白,就在剛剛這一瞬間,他們感受到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經過。
“國師,國師,將軍。”
王朝里的帝王,在這一次臉色蒼白無比,他在坐在龍椅上的身體都在不停顫抖著。
而王朝里瞬間出現了大批的靈者高手,他們守護著王朝,守護著君王。
就連國師此時也是嚇得帽子都戴歪了。
國師乃是他們王朝第一高手,擁有涅槃鏡的實力。
但是即便是他,在此時也是經不住身體瘋狂顫抖著,反倒是那些普通的凡人,并不會察覺到事情有什么異樣,因為云飛的存在對他們來說終究是太過于強大了。
國師臉色蒼白無比,當他身影幾番閃爍來到城墻上,望著下方的帝都街道。
但是在此時,國師的身體就連站立都變得極其的困難,他很難想象如此強大的高手突然間降臨他們帝都究竟想要干什么?
“難不成,是天要亡我大魏嗎!”
國師喃喃開口說道,他不知道這人究竟是誰,但是無比強大的實力沖擊之下,他此時甚至都有種想要跪伏在地的感覺。
他們大魏,國土廣袤,但是如果有化神境實力的高手出現,足以將他們大魏給擊垮了。
如果再往上,洞虛境實力的高手的話,不用想,他們都得老老實實的讓出國位。
而這種實力強大的,讓國師都感受到難以言喻的恐怖。
實在不明白,究竟是何人能夠展現出這般恐怖的實力。
此時,云飛正在街頭吃著油酥點心,他自然已經察覺到帝都的國師站立在墻頭四處掃視著什么。
不過云飛并沒有把他當回事兒。
涅槃境的實力,他已經記不清自已多久沒有遇過這么弱的對手了。
別說是對付現在,云飛恐怕只是隨意的揮揮衣袖,就足以令這種實力的靈者灰飛煙滅。
甚至云飛連對付這種角色的耐心都沒有。
他也只是靜靜的在這街頭,看著繁華的帝都,看著煙火氣的世界。
望著這一片祥和的人界,云飛有些感慨。
他好像,已經和這里完全的脫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