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曉在看到云飛的時候,聲音都開始變得緊張起來,她張口想說什么,但是因為膽怯,卻怎么都發不出聲音來,她很想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為什么要攔截她的去路,而后方牛頭妖族還有那蛇族的妖族,都已經開始要往這里奔來,他們的速度很快,即便是自已擁有著神奇的保護罩保護著,也不見得能夠甩開他們。
胡曉的實力是在化神境實力,但是因為她本身精通一些遁逃之術,所以在極限的情況下速度很快,這是她姥姥教給她的逃命之術。
如果任由胡曉逃離的話,短時間倒也能夠拉開一段距離,但是想逃出妖族,絕對是癡心妄想,而現在這個神秘的男人攔截住了她的去路,可以說胡曉的逃生之路已經被徹底的斷掉了。
胡曉的眼神中露出幾分絕望,看著云飛。
云飛只是靜靜望著她,她在看胡曉的血脈之力,想知道她和胡晴兒究竟是什么關系。
現在近距離的觀看,云飛越發的確定她和胡晴兒應該是姐妹關系,這血脈氣息的濃度是隱瞞不了云飛的,在實力達到渡劫境之后,云飛越發的能夠感覺出對方的實力大概。
甚至連對方的血脈也能夠看的差不多,實力達到渡劫境之后,云飛感覺自已的神識簡直是恐怖,恐怖到連他自已都震驚的地步。
“來吧,跟我走。”
云飛抬起手來,對著胡曉伸出了手。
面對這個陌生人,胡曉又怎么可能愿意跟他離去,但是后方這些牛頭妖族已經向著她所在的方向追了過來,估計也就是幾息時間,能夠追趕上。
胡曉搖了搖頭,想要錯開云飛,向著另一個方向逃離,而這時候牛頭妖族,蛇妖,那些洞虛境實力的妖族已經圍了過來,將四面八方給圍的死死的。
“小子,你是哪里來的?”
那個蛇妖,吐著長長的舌頭看著云飛,眼神中充滿警惕,在這里可是妖族的腹地,換句話來說,能夠來這里的妖族實力可沒有一個簡單的是妖族最為中心的位置。
從這里向周邊擴散而去,越是往外妖族的實力越弱,能夠出現在這里的人,蛇妖基本上都能認個七七八八,但是眼前這年輕的男子,他卻感覺到極其的陌生。
根本沒有見過這小子,來歷不簡單。
緊接著蛇妖的眼神,變得警覺起來,他從這年輕小子身上竟然嗅到了人族的氣息。
人都能夠闖到他們妖族腹地,那實力究竟有多么恐怖。
蛇妖往后退了兩步,繞到了洞虛境妖族的后面。
牛頭妖族顯然沒有蛇妖這般聰慧,他的目光盯著云飛,露出了陰狠之色。
“小子,你活膩了。”
牛頭妖族極其的憤怒,在這里可是他的地盤,居然有人不識相的出手攔截他,活的不耐煩了。
但是在他出手的那一刻,突然間感覺不正常,眼前這個青年未免太淡定了,究竟是何方人!
在這思考的時候,牛頭妖族已經沒有繼續思考下去的機會,他的腦袋已經被一抹銀色的光芒命中。
轟隆一聲!
洞虛境八級實力的牛頭妖族,在這一瞬間直接被炸掉的腦袋,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也讓其她躍躍欲試的洞虛境妖族,都嚇住了,愣在了原地。
牛頭妖族的實力在他們妖族當中可以說是最為頂尖的那一個,沒有之一,洞虛境八級就是他們妖族當中當之不愧的妖王。
而現在,牛頭妖族竟然只是一個照面就已經被這手持銀光的青年打爆頭顱,這可是洞虛境八級啊,那這青年的實力究竟如何!
難不成他是洞虛境九級恐怕不止,因為東虛境九級也不見得如此從容的對付洞虛境八級實力的妖族。
一瞬間,一個更為恐怖的想法,盤旋在他們腦海之中,他們看向云飛的時候,眼神已經變了,變得越發的驚恐。
很有可能這個小子的實力是渡劫境!
一想到這在場的這些洞虛境實力的妖族只感覺雙腿發軟,渡劫境實力的高手,他們又該如何應對!
就在這時候,那蛇妖已經率先跑了起來,他距離云飛速度最遠,想逃離的話,也是最有可能逃離升天的。
只可惜,他終究是低估了云飛的實力,云飛根本不給任何逃跑的機會,一道銀色的光芒閃爍而過之后,蛇妖的腦袋也跟著分家。
眾多洞虛境實力的妖族,在這一刻,也知道自已可能真的完了。
“可以跟我走了嗎?”
云飛的目光看向了胡曉。
胡曉愣了愣,隨后顫顫巍巍的將手遞向了云飛。
她不知道云飛究竟是誰,也不知道她為什么要讓她跟她走。
但是有一點胡曉很明白,就憑剛剛云飛輕而易舉的擊殺牛頭,妖族還有蛇妖,就已經說明他的實力是極其恐怖的,恐怕在場的這些洞穴境實力的妖族都不是他的對手。
自已跟著他,或許真的有一線生機,也不一定。
對于其他的那些妖族,云飛并沒有打算趕盡殺絕。
因為這對他來說,實在是沒什么意義。
如今已經是渡劫境實力,云飛只要想這些人都可以隨時碾死,但是胡曉僅僅是一個沒有見識過血腥的小丫頭罷了,云飛也害怕自已這般出手會把胡曉給嚇到。
“好,我跟你走。”
胡曉上前抓住了云飛的手,眼神中帶著幾分警惕警覺以及莫名的松懈。
對她來說,云飛長得真的很英俊,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會覺得很帥氣的男人。
哪怕是真的把她當做鼎爐的話,對胡曉來說,如果和這般英俊的男人,她的心中的壓力感,或者說是憎恨感也會消失許多。
她這沒見過什么世面的丫頭,能夠想到的也只有這些了。
云飛自然不知道胡曉想些什么。
下一刻,他抓著胡曉的小手,身影閃爍間已經消失不見。
胡曉眼神驚駭,因為在這一瞬間,他們已經離開了妖族的腹地。
她看著距離自已越來越遙遠的妖族腹地,心也跟著放松下來。
或許她真的逃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