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藍主峰,這里是位于地海宗的一處及其核心地段的位置,可以說能夠來到這天然主峰的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哪怕那些弟子實力并不強,只是外門弟子,但是能夠寄居在天藍主峰也是極其特殊的存在。
現在,有一群女弟子正在這里練劍,這些女弟子的容貌都頗為姣好,身上透著青春的氣息,沒有一個不漂亮的。
當然在這群女子當中還有一位極其矚目,相貌極佳的女孩,女孩擁有一身青色的衣裙,看上去身形妙曼輕盈,在眾多女子當中也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女孩的容貌極美,看上一眼就會有種窒息的感覺。
她的氣質同樣格外的出色,有種卓爾不群的感覺,那些普通的宗門弟子在看到這女孩的時候,都會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因為這女孩顯然不是普通男人能夠配得上的存在,他們也多少有些自知之明,但是終究是有一些宗門弟子覺得自已的身份是那門弟子,又或者是真傳弟子。
他們憑借自已的身份覺得只是區區一個外門弟子,又哪會引起他們的退縮,所以這才有大批量的蒼蠅蜂涌而來,導致這女孩這些天,從來沒有過好過。
總是有形形色色的男人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并且想要和她結為伴侶。
“姜溪, 今天又有一些男人想要拜訪你,你還要要不要見啊?”
這時候在姜溪身旁的一個女孩,小聲問道。
她看向姜溪的時候,眼神中多少帶著幾分羨慕之色,因為這些前來面見姜溪的男人,他們所攜帶的都是各種修煉資源,甚至丹藥,靈石,各種稀奇寶物。
可以說,基本沒有空著手的。
這些寶貝,在他們普通弟子看來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誰能想到姜溪卻能夠憑借自身的美貌,能夠輕而易舉的得到這些。
姜溪搖了搖頭,緩緩說道:“有些東西是不能收的。”
她很清楚,這些東西對她來說確實是極其的需要,但是真的不能收,否則就會落人把柄。
而且她也不愿意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人結為什么伴侶,這對女人來說,是自吊身價的事情,姜溪對這種事情格外的認真,雖然她如今已經不是公主的身份,但是曾經在天鳳帝國養出來的氣質,是改變不了的,骨子里是極其驕傲的人。
即便是對方是什么真傳弟子,天驕人物,她也不會輕易的將自已交代出去。
其她女孩在看到姜溪這般態度之后,都是露出了無奈之色,誰能想到姜溪就是這么倔,要知道追求姜溪的這些弟子當中,內門弟子是極其稀少的,因為他們大部分都覺得自已不夠資格,所以很多都是真傳弟子。
有些甚至是一些長老的真傳弟子,他們的身份極其的尊貴,甚至還有一些相貌極佳的人,但是即便如此,姜溪依舊不會同意。
這讓其她女孩如此的費解,這些追求者當中哪怕有一個追求她們的,恐怕她們現在早就已經從了,偏偏姜溪如此傲嬌。
“不好了,姜溪,這一次來的是吳師兄。”
就在此時,一個外門的小丫頭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她看向姜溪的時候面帶艱難之色。
一聽吳師兄,頓時在場的那些女孩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吳師兄是誰?
那可是青林尊者的弟子,青林尊者在整個地海宗都是排得上前十的長老,他的身份極其的珍貴,而身為他的弟子,這姓吳的自然也非同一般。
所以吳師兄主動要求面見姜溪的時候,在場的那些女孩神色都變得緊張起來。
吳師兄不是一般人,如果姜溪再拒絕的話,恐怕會惹出什么是非來。
看著周邊那些小姐妹緊張的神色,姜溪輕咬著下唇,微微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那還請吳師兄讓他在門口稍等。”
那小丫頭聽到之后,也知道接下來面臨什么事情。
“好,我去傳話,不過,姜溪你一定要小心啊。”
“嗯。”
姜溪臉上露出了艱難之色。
說實話,在這定海中,雖然她的容貌無雙能夠引起許多追隨者的追求,但是這也意味著她將面臨許多危險,真有一些她無法拒絕的身份的人,就比如現在的吳師兄,她又該怎么辦?
“姜溪啊,要不然你請求一下峰主吧,讓她來幫你,她畢竟是長老,有些話還是說的上的。”
這時候已經有一些女弟子開口,向姜溪出建議。
而姜溪的面色極其的緊張,她現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如果請求方主的話,但是吳師兄又不是普通人,真讓峰主出面,她又怎么可能愿意去得罪吳師兄。
最為關鍵的是,在她身后的人可是長老,青林尊者的實力在這,整個宗門都是排進前列的存在,身為他的弟子,吳師兄同樣擁有極高的地位,甚至都不是那些普通的長老能夠招惹的存在。
姜溪嘆了口氣,只是簡單的清洗了一下,就走了出去,她甚至都不想好好打扮自已。
因為姜溪清楚,來者不善,而且是沖著她的美貌來的,如果自已在精心打扮的話,豈不是在說自已的心意?
當姜溪來到門口的時候,那個姓吳的真傳弟子已經等候多時。
他看向姜溪的時候,主動抱拳行禮:“姜師妹,好久不見。”
看到吳師兄向自已主動行禮的那一刻,姜溪的面色也是極其驚訝的,因為她不清楚為什么眼前這位吳師兄會向自已行禮,要知道論身份為地位,自已不過是一名外門弟子罷了,吳師兄可是貨真價實的真傳弟子。
姜溪依舊穩住心情,看向了吳師兄,緩緩開口問道:“吳師兄,你向我行禮,這有些不合規矩吧。”
姜溪略帶幾分沉思問道,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看向吳師兄的時候,眼神中多少帶著幾分古怪之色。
說不出來的古怪。
吳師兄笑了笑,卻并沒有賣關子,直言說道:“我的師尊,青林尊者看上你了,如果可能的話,你以后可就是我的師母,對,您需要行禮那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