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
青林尊者直接結巴了,他目瞪口呆,嚇得渾身發抖,緊接著,他站起身來,身影化為一抹流光,已經沖出了大殿。
青林尊者是個極其怕死的人,他在察覺到危險之后,并沒有任何逗留,而是直接沖了出去。
現在,他身上沒有一點衣服,看起來赤裸裸的頗為丑陋,但是和活命相比,哪個更為重要,一目了然。
在沖出來之后,青林尊者的額頭上浮現汗水,同時又為自已的膽小感到恥辱。
畢竟他可是地海宗的長老。
被一個突然闖入宗門的賊人給嚇成這番模樣,直接裸身飛出,確實是丟人至極,此時青林尊者也惱怒,自已開口發出了一道洪亮的聲音。
“究竟是何方賊人,給我出來。”
說話的時候,青林尊者的眼神已經變得震怒,咆哮之聲開始響徹整個宗門。
他說完之后,全場靜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的動靜,這讓青林尊者感到異常的惱怒。
然而就在這時候,突然間青林尊者感覺自已的心臟就像是被捏住了一樣,渾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著。
一股強大的氣息突如其來,直接浮現在他的心頭,讓他整個人都感到異常的難受。
究竟是何人,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洞虛境六級,已經是整個宗門數一數二的強者了,但是即便是他卻依舊會被這強大的氣息給震懾住,那來者究竟是誰?
青林尊者想回頭,但是在此刻他發現自已回頭都變得無比的艱難,仿佛有一道無形的東西將他控制住,身體無法動彈,只能停頓在天空之中。
“堂堂地海宗的長老,如此不體面,連衣服都不穿,就在這大吼大叫。”
一道清朗的聲音,在青林尊者的背后響起,青林尊者感覺自已的呼吸都變得凝重起來。
因為這個聲音是從他的背后響起了,也就是說此人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背后,但是他卻連一點都沒有察覺到,那此人的實力究竟有多么強大。
青林尊者的呼吸開始變得越發的凝重,他剛要開口的時候卻感覺自已好像啞了一樣,連說話都說不清楚。
但是青林尊者畢竟不是普通的阿貓阿狗,在這頃刻間,他驟然將身體里的靈力迸發,竟然掙脫了束縛。
青林尊者回身,手中握著一把青色的長槍。
他回視身后一名看上去極其年輕的年輕人。
而青林尊者在此時也是心情極其的沉重,這年輕人看上去和他的弟子一般大小,但是所呈現出來的實力卻極其的驚人。
難不成已經是洞虛境高手?
但就算是洞虛境,又怎么可能會把它給壓制成這樣,要知道剛剛的青林尊者可是毫無反抗之力,如果不是因為他突然間爆丹強行的將自已的靈力給極限動用,否則根本不可能脫困。
而眼前這青年只是神色淡然,看著他并沒有急于出手。
仿佛看著他脫困,也只是看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青林尊者沉聲說道:“不知閣下究竟是何人,我們無冤無仇,為何要針對老夫?”
青林尊者的聲音極其的沉重,他眼神也變得越發的陰沉起來。
這小子來歷不簡單!
而眼前這小子也只是淡漠的看著他悠悠開口說道:“你又為什么對姜溪出手?”
眼前這青年只是淡淡開口說道。
他說話的聲音依舊風輕云淡,仿佛根本不把青林尊者當回事兒。
青林尊者一聽,頓時明白了什么,眼前這年輕人顯然也是姜溪的愛慕者,而自已要將姜溪納為自已的宮殿陪睡,顯然是將此人給得罪了。
“原來是為了一個外門弟子,既然如此的話,那老夫不旁割愛,將姜溪讓給你。”
青林尊者倒是一副十分豁達的模樣,開口說道。
雖然他對姜溪頗為喜愛,甚至已經將姜溪視作為囊中之物,但是眼前這青年顯然不好對付,如果自已強行和他交手的話,不一定能夠占據上風。
所以哪怕是忍痛割愛,再加上自已的愛徒死掉,他也沒有要和眼前這青年交手的意思。
“什么叫讓給我?”
青年的眼神中帶著一抹輕蔑之色。
他看青林尊者的時候已經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強大,難以言喻的強大。
一股恐懼的感覺籠罩在心頭,此時青林尊者感覺自已的心臟就像被狠狠的攥緊一樣。
仿佛下一刻,就會被強行的炸成肉沫。
青林尊者的額頭上浮現大顆汗水,他的喉嚨滑動的時候,感覺自已的心頭極其的沉重。
眼前這青年究竟是何等實力,為何明明沒有出手,但是這強大的靈氣威壓就讓他喘不動氣,這顯然不是相差一星半點,而是相差極高。
否則的話,自已不至于連活動的能力都沒有,因為對方壓根就沒有出過手,只是單純憑借氣息就將它給鎮壓住,但是又因為自已的實力,根本無法知曉對方究竟有多么強大。
現在,他連這青年的實力究竟有多強都不清楚。
青林尊者在此時,也終于明白彼此之間的實力差距,他也是能屈能伸的人,知道不是對手,絕對不能硬來,否則的話很有可能會自已的小命難保。
“小的,小的,不知道姜溪是大人之物,小的冒犯的大人,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只是青林尊者根本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跪下,向著眼前這青年不斷的磕頭,祈求這青年能夠放過自已。
雖然極其的丟臉,但是此時青林尊者很明白,現在自已活下來,都得看眼前的青年究竟是何種態度,如果他不打算讓自已活下去的話,恐怕接下來他就會死!
青年只是淡漠看著他,這青年自然就是云飛。
他在知曉這個老頭子要對姜溪動手之后,就跟隨著那個吳師兄一路來到了青林尊者所在的住所,見到這老頭之后,云飛輕松的將吳姓男子擊殺,將人頭扔向了浴池。
這老頭確實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主,誰能想到看到自已實力之后竟然打都不敢打,直接選擇求饒,不得不說他做出了極其正確的選擇。
但是,很可惜。
這老頭所要傷害的人是他的女兒。
已經犯了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