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海宗宗族在面對云飛的時候,表現的極其的尊敬,他現在已經想盡一切辦法的反轉自已在云飛心目中的印象。
甚至他的眼光都開始變了,心情變得熱情起來,因為他很清楚,擁有這么一位渡劫境高手,能夠攀上,究竟是一種多么困難的事情。
而眼下就有這么一個機會,如果能夠狠狠把握住的話,照顧好他們的孩子,整個宗門都能夠跟著雞犬升天。
云飛看著宗主,這家伙是一個極其膽小怕事的人,而且內心也是極其的貪婪,有弱點的人最容易利用。
而這地海宗宗主,顯然是一個比較好控制的人。
“希望你說到做到,當然如果做的好的話,好處少不了你的。”
云飛神色淡漠說道。
他的實力根本不需要和這宗主有什么廢話,但是沒辦法,自已的孩子在這宗主手底下。
有時候,還是需要這老東西的。
所以,云飛也適當的釋放出自已的善意。
地海宗宗主那張老臉,頓時變得眉開眼笑,笑呵呵說道:“大人真的謬贊了,您的孩子能夠來到我們地海宗,這是我們的榮幸。”
他說的倒是實話,因為他很清楚。
如果眼前這人,真的是那兩個外門弟子的父親的話,他能夠成為渡劫境高手,那這兩個孩子的天賦和血脈也將無法衡量。
可以說,未來能夠達到洞虛境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甚至天賦如果卓越的話,能夠追上這眼前之人,達到渡劫境也是有可能的。
一想到這,宗主的目光也變得火熱起來。
因為很有可能會在他們宗門之中誕生兩個天才。
于情,于理,于私,于公,這兩個孩子都不能虧待了,而且絕對不能流落到外面只是擔任外門弟子。
“好。”
云飛點了點頭,隨后徒手甩出了一道玉牌,這玉牌被甩過來的時候,宗主一臉疑惑接了過去,當他觸摸到玉牌的時候仍然有所不解。
但是很快他的眼神變得激動起來,渾身都開始不斷的顫抖著,捧著那枚玉牌的時候,身體止不住的打顫。
這看似很普通的玉牌,但是里面蘊含的竟然是一道渡劫境之力。
感受到這么氣息之后,宗主的眼神變得滾燙,灼熱,仿佛遇到至寶一般。
對著宗主來說,這一抹氣息,就是自保至高無上的寶物,因為玉牌上能夠明顯的感受到渡劫境的氣息,只要能夠好好的利用好這道氣息,甚至他可以參悟到渡劫境之力!
這是極其純凈的渡劫境之力!
大棒加甜棗,恩威并施之下,宗主現在的心早就恨不得認云飛當爹了。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宗主跪在地上拼命的磕頭,之前是因為恐懼,害怕,而現在他如此拼命的磕頭,倒是因為感謝。
如今他的實力已經來到了洞虛境八級,想要突破的洞虛境九級乃至洞虛境巔峰,幾百年的時間,或許能夠慢慢的趕上去。
但是想要因此突破到渡劫境,這難度可就相當大了。
所以說如果沒有契機,沒有突破的天賦,恐怕這輩子都會被困洞虛境一輩子無法掙扎。
而現在云飛給了他一個玉牌,玉牌中蘊含著他對渡劫境的理解,可以說,擁有這一個東西,仿佛給宗主在迷茫的黑暗中亮起了一盞明燈一樣。
如果他的天賦真的不夠的話,那就是真的不夠,而現在,給了他一個前進的方向,對宗主來說簡直比什么都重要。
“還有更為詳細的。”
云飛緩緩開口說道。
宗主聽后情緒激動,他抱著玉牌,臉色變得亢奮起來。
如果接下來能夠得到更為精進的渡劫境之力,那接下來他只要天賦夠的話,或許真有可能會突破到渡劫境。
渡劫境!
雖然距離現在的他還極其的遙遠,但是云飛如今給予他這個玉牌,則給了他無限的可能。
想到未來的自已,真有可能像眼前之人一樣,擁有極其強悍的渡劫境實力,宗主的目光也開始變得越發的灼熱。
不過,那可能得幾百年之后的事情了。
“小的,從今以后,謹聽大人差遣!”
宗主極其激動,直接跪在地上聲音震蕩。
他很清楚支持自已繼續往上的機會,一輩子待在地海中當一個宗主或許不錯,但是他是有野心的,只是困在這雞角旮旯里,從此度過余生,對他來說并不滿足。
他還要繼續往上爬,看更為寬大的世界。
看看更為強者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樣子的?
如果就這么自甘墮落的話,恐怕用不了幾百年,他的壽命已經結束。
被說云飛這是給予了他一次繼續沖擊境界,一次續命的機會,他自然要牢牢的把握住,而現在,他更是直接想認云飛當主人。
云飛微微挑眉看著宗主,似乎沒有想到這個老家伙竟然會如此有野心。
看得出來他確實有突破渡劫境的心思。
不過云飛也并沒有直接拒絕,這老東西,自愿的認他當主,現在也有繼續往上爬的心思。
至于后是什么樣子他不清楚,但是現在,云飛對他來說是極其重要的。
“那也不是不可以。”
云飛微微思索,看著宗主正在權衡利弊,這個老東西想要認他當主人,肯定是圖謀著渡劫境之力,而他也需要這老東西來照顧他那一雙子女。
現在,地海宗顯然是最為適合讓那兩個孩子修煉的地方。
首先,地海宗并沒有那么強,壓力相對也小一些,如果宗主能夠著力將他們兩個培養的話,起碼接下來突破到涅槃,化神,洞虛,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再往上的宗門,比如劍宗,這種過于強大的宗門對于這倆孩子來說,就有些過于艱難了。
并非是他們天賦實力不夠,而是因為他們年紀太小,在地海宗緩沖一些歲月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宗主聽到云飛愿意收自已為屬下之后,神色狂喜。
“老朽,李青山,從今以后就是大人的下屬了,有什么要求,還請大人盡情吩咐。”
宗主神色激動,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開始變得強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