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千秋的目光極其溫柔,看著云飛云飛確實也履行了十日之約,在第十天的時候,準(zhǔn)時準(zhǔn)點的來到了這里。
云飛嘆了口氣說道:“確實,當(dāng)時秘密的和他們見了一面吧,如果我沒有見到他們,甚至都不敢想象這倆孩子在宗門總是遭遇一些什么?”
這時候,他將自已所遇到的事情全部給姜千秋講了一遍,姜千秋一開始還是神色極其平靜聽著,但是聽著聽著,她神色變得越發(fā)的嚴(yán)肅,整張絕美的俏臉,此時陰沉的像是能滴水一樣。
“你是說在宗門里,有個老頭子盯上了姜溪!”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姜千秋的目光已變得寒氣逼人,森冷的殺氣在她的眼神中凝聚著。
她的身份終究還是天鳳帝國的女帝,本身想氣場是極其強大的,得知自已的女兒在遭遇如此事情之后,又怎么可能甘心?
云飛看到這一幕,連忙安撫著她開口說道:“放心,放心,我已經(jīng)解決了。”
于是,云飛將自已如何擊殺青林尊者,前前后后詳詳細(xì)細(xì)的,給姜千秋講了一個遍,才把她給安撫下來。
許久之后,姜千秋才長長呼了口氣,那雙美眸中帶著一抹黯然之色,凝視著云飛。
“都會有你的,要不然的話,要不然的話,這倆孩子將遭遇什么誰也不知道。”
姜千秋在此時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雖然她極其的憤怒,極其的憤恨,但是哪怕她知道姜溪宗門中遭遇這些事情,也是無能為力的。
因為她很清楚的明白,自已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化神境實力的靈者,在地海宗或許連那些真?zhèn)鞯茏佣即虿贿^,更別提那些長老了。
青林尊者的實力,在地海都是能夠排進(jìn)前十的存在的,如果是姜千秋自已找上地海送的話,毫無疑問,她根本不是青林尊者的對手,哪怕想為姜溪撐腰都撐不起來。
這也讓姜千秋,有種說不出來的難過。
“這不是有我在嗎?”
云飛上前輕輕的抱住了姜千秋,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背脊,安慰著她。
姜千秋抬起頭來看著云飛,心里又是微微的一暖,還好現(xiàn)在她和云飛相遇,云飛能夠給姜溪和姜海撐腰。
隨后,云飛又給姜千秋講著他如何幫助姜海突破涅槃境的事情,又講了講他如何讓地海宗的宗主臣服于他,隨后又讓宗主收姜海為記名弟子的事情。
姜千秋認(rèn)真聽,目光凝視著云飛,微微的嘆了口氣:“不得不說,還是你做事縝密。”
云飛現(xiàn)在的實力很強,已經(jīng)是渡劫境,
而他對整個地海宗,絕對是有碾壓作用的,那地海宗宗主臣服于云飛,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現(xiàn)在云飛的實力,在這方地域里,猶如神明一般,不論是她還是姜海以及姜溪,都受到了云飛的庇護(hù)。
“可惜了,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兩個孩子,還沒有正式的相認(rèn)。”
云飛嘆了口氣說道,他現(xiàn)在確實是有些糾結(jié),在看到姜溪和姜海的時候,他是想和他們兩個人相認(rèn)的,但是生怕場景有些突兀。
這種感覺,無法用言語訴說,就連云飛都不知道,自已究竟要不要那般坦然的和姜海以及姜溪見面。
所以他只能偽裝了一個身份,用外門師兄的身份陪伴著姜海,并幫助他突破涅槃,以及以神秘人的身份,斬殺了騷擾姜溪的老混蛋。
姜千秋聽后微微點了點頭:“畢竟對他們兩個人來說,你這身份終究只是一個概念罷了,并沒有真切的見過,你這樣循序漸進(jìn)也算一件好事。”
她倒是對云飛的舉動感覺很認(rèn)同的。
畢竟他們兩個人對云飛多少還是有些排斥,身為他們的母親,姜千秋最為清楚。
像云飛這般簡漸的和他們相處,絕對是一件好辦法。
“那接下來,打算什么時候和他們見面?明天我打算去宗門里見一見他們。”
姜千秋開口笑了笑,說道,凝視著云飛,露出了一抹溫柔之色:“怎么樣,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云飛聽后微微嘆了口氣:“去唄,聽你的。”
雖然多少有些緊張,但是云飛也明白,這種事情是避免不了的,他也有些期待和姜海及姜溪見面時的場景了。
不過他現(xiàn)在的身份,可是以父親的身份,這兩個孩子,究竟對他是不是歡迎,云飛多少也沒有底。
盡管云飛和姜千秋一直稱呼他們兩個是孩子,但是姜海和姜溪早就已經(jīng)是成年人,而且修煉這么多年了,心性也比較成熟,人格也是獨立的。
這般情況之下,該怎么和他們相處,對于云飛來說也是一個難題。
“別想那么多了,他們兩個對你還是很期待的。”
姜千秋伸手撫摸著云飛的臉龐,看著他歷經(jīng)多年依舊是年輕的模樣,不禁笑了笑說道:“只不過你們現(xiàn)在看起來更像是同齡人,也不知道他們究竟認(rèn)不認(rèn)你。”
說這話的時候,姜千秋的神色多少是帶著幾分調(diào)笑的。
當(dāng)然了,在靈者當(dāng)中這種事情是再正常不過的,修煉靈力之后,容顏的衰老會逐漸的放緩。
所以,許多孫子輩和爺爺輩兒,表面是差不多年齡的,也是多不勝數(shù),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云飛握著姜千秋的手,看著她笑了笑說道:“如果真的和他們相認(rèn)的話,那接下來你可得幫忙了。”
“哦?教主大人這是在求我嗎?”
說到這個時候,姜千秋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看著云飛。
她的眼眸中帶著幾分魅意,看向云飛。
云飛和她都是老夫老妻了,在姜千秋看過的那一瞬間就明白她心里的想法。
云飛的嘴角微微上揚:“既然如此的話,不知女帝大人,怎樣才能夠配合在下?”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
姜千秋裝模作樣的看著云飛,那笑容越來越盛。
云飛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姜千秋的想法,下一刻,他的身影已經(jīng)摟住了姜千秋的腰肢,銀色的光芒閃爍間,兩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