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的身體已經(jīng)無法動彈,他沒有想到在這種小地方竟然會遇到渡劫境的高手,而眼前的高手,看起來似乎極其年輕的樣子,但是實力卻不容小覷。
將他給穩(wěn)穩(wěn)的封鎖在這里,魔族想要動彈,卻根本掙脫不了這空間束縛的力量,他的身體直接停止到這里,這也就意味著對方的實力極其的強橫。
憑借他的能力根本無法掙脫的話,那接下來只能任由對方宰割了。
想到這魔族的眼神中充滿憎恨之色,但是他卻根本無法主宰自已的命運。
銀色的光芒閃爍,云飛已經(jīng)來到了魔族的前方,而方南也跟隨站在了那云飛的身后,十分乖巧恭敬的模樣。
云飛注視著魔族,眼神中透著一抹淡然之色。
近距離的觀看才發(fā)現(xiàn),這魔族的模樣確實是不敢恭維,長得極其丑陋。
那獨眼上帶著紅血絲,十分猙獰的模樣,渾身披著一層厚厚的褐色長發(fā),再加上那極其雄偉的身材,以及背上那猶如鋼鐵般的羽翼。
不論怎么看都無法將它和人族聯(lián)合到一起去,可想而知這家伙究竟有多么特殊。
云飛注視著眼前的魔族,眼神變得凜冽起來,說實在的,他從來沒有想到魔族竟然是這般模樣。
之前的時候,這些投靠魔族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因為云飛很清楚,有些魔族,是控制人都在這里建立他們的勢力的,想當(dāng)年云飛就曾經(jīng)遇到那些投靠魔族的人。
用空間束縛將眼前的魔族徹底的封鎖之后,云飛則是露出了幾分思索之色,他的目光正在打量著眼前的魔族。
他一眼就看出來魔族所受傷的部位應(yīng)該在腹部,他的腹部不出現(xiàn)了一個血洞,現(xiàn)在還在冒著鮮血,只不過冒出的血液是黑色的,而且這魔族隱藏的十分隱蔽,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云飛依舊在這魔族身上查看著究竟有些是利用的東西,他仔細的查看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魔族身上最值得,也是最有價值的,竟然是他背后的那雙羽翼。
這雙羽翼本身就是魔族生長出來的身體的一部分,但是在陸續(xù)的修煉過程中,將這羽翼當(dāng)做靈氣一般修煉,就像剛才對付方南的時候,直接將這羽翼所召喚出來,羽翼化為劍雨。
“主人,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家伙身上的這羽翼不簡單。”
方南開口說的,他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剛剛那一次,羽翼對水球所產(chǎn)生的恐怖沖擊力,他十分難忘,可以說這是他有生以來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如果不是因為云飛主動出手攔截住劍毅的話,恐怕他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死在了這里。
云飛自然知道這魔族的羽翼是件好東西,以如今他的實力想要運用的話,恐怕還得歷練一番。
最為關(guān)鍵的是,云飛不清楚他和魔族的關(guān)系究竟是敵是友,而且,云飛隱隱感覺到自已好像和魔都是有點兒聯(lián)系的。
因為他在魔族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感覺,并非是和魔族有血緣關(guān)系或者什么的,只是感受到自已好像和魔族有其他的地方有聯(lián)系,至于是什么地方有聯(lián)系云飛也不清楚。
云飛抬起手來,銀色的光芒消失,那魔族也成功擺脫了束縛,他眼神驚訝,看著云飛似乎不明白為什么云輝放過他。
“你究竟想要什么?”
魔族的眼神中充滿警惕,看著云飛,本以為云飛惦記的是他背后那雙羽翼,但是很顯然云飛所圖謀的并非是這些,既然如此,云飛想要什么就變得有些撲朔迷離了。
云飛只是淡淡開口看著他:“你為何會出現(xiàn)在人族的地界,究竟想要做什么?”
魔族聽到云飛的話后閉口不言,那顆獨眼注視著云飛,已經(jīng)不再講話。
很顯然云飛所問的問題,已經(jīng)觸犯了他的禁忌,魔族也是這般不言不語注視著云飛,他的心中充滿恐懼,很清楚云飛的實力是遠在他之上的,想要抹殺他的性命,不過是徒手之勞罷了。
但是即便如此,魔族卻依舊沒有開口的打算,只是這般目光冷硬注視著云飛。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方南眼神變得冰冷注視著魔族。
魔族的眼神中帶著一抹戲謔之色,看著方南:“沒骨氣的東西,沒想到你堂堂的腰竟然會跟著人族混。”
一句話瞬間讓方南變得冷漠起來,他抬起手中手中的靈力,凝聚轟然打向魔族。
但是即將命中魔族的時候,云飛卻抬手將他手中的靈氣散掉。
方南在這一刻也意識到自已似乎有些沖動了,竟然受到了這魔族的話語挑撥。
魔族眼神戲謔,看著方南,充滿不屑之色。但是他看向云飛的時候,目光卻變得凝重起來,不知道為什么,他看向云飛的時候總是有種說不出來的畏懼感覺,恐怖的壓迫力侵襲全身,
這種恐怖的壓迫力,導(dǎo)致魔族甚至都不敢注視云飛,仿佛他的身上有著強大的氣場威壓一樣。
雖然對方的實力是渡劫境,但是說實話,僅憑渡劫境就讓他變得如此這般模樣,確實是無法想象的。
魔族看向云飛緩緩開口說道:“不知閣下究竟是什么人?”
云飛一聽,頓時也有些奇怪,似乎沒有想到魔族竟然在此時開始追問他的來歷。
這魔族,究竟是是敵是友?
云飛不敢貿(mào)然確定,只是緩緩說道:“我是什么人,和你有關(guān)系嗎?”
“只是感覺,閣下有些親切感,所以想要問一下。”
魔族開口說道,他的目光注視著云飛,但是眼神中的那一抹警惕依舊沒有松懈。
而云飛的感知極其的強大,顯然已經(jīng)察覺到這魔族所謂的親切根本就是假的,因為那顆巨大的獨眼珠子里面充滿恐懼之色。
很顯然,這魔族是在害怕。
而且并非是因為他渡劫境實力而感到害怕,是因為其他事情。
究竟是因為什么,才會讓這魔族變得如此恐懼?
云飛也露出了一抹思索之色。
他看向了魔族,露出了笑容說道。
“你在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