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徹底沒轍了。
他走過去在床的另一邊坐下,將兩個風格迥異的尤物都納入自已的懷里。
他一只手握住蘇雨柔纖細的手,一手捏住柳溪月那光潔小巧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已。
“溪月姐。”
陸遠看著她那雙寫滿挑釁的眼睛,緩緩開口。
“你不是想要懲罰嗎?”
柳溪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男人此刻的模樣,帶著一種讓她著迷的危險氣息。
“對啊。”
她舔了舔自已艷麗的紅唇,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你打算,怎么懲罰我?”
陸遠沒有回答。
他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覆上了她那頭微卷的長發。
手指穿過她柔軟的發絲,微微用力將她的頭按向自已的胸膛。
柳溪月的身體一僵,隨即徹底軟了下來。
她順從地將臉貼在他堅實的胸口,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這就是懲罰。”
陸遠的嗓音很低。
“罰你,還有雨柔姐,以后都得待在我身邊。”
“哪兒也不許去。”
這番話比任何霸道的宣言都更讓柳溪月心顫。
她那顆尋求刺激的心,在這一刻被他的溫柔包裹。
蘇雨柔看著眼前這一幕,心口又酸又軟,既有幾分莫名的慌亂,又藏著一絲安心。
柳溪月在他懷里悶悶地開口。
“你賴皮。”
“我才不要這種懲罰。”
聞言陸遠笑了,他順勢往后一躺,帶著兩個女人一起倒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床墊柔軟富有彈性,將三人都輕輕地彈了一下。
蘇雨柔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柳溪月則順勢滾到了他的另一邊,長發在床上散開來,黑色的蕾絲睡衣下曲線畢露。
陸遠就這么躺在中間張開雙臂,將兩人重新攬入懷中輕聲開口。
“賴皮就賴皮吧。”
“反正你們兩個,這輩子都別想逃了。”
這句話像是一縷溫熱的晚風,輕輕拂過兩人的心尖。
蘇雨柔認命般地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不再動彈。
柳溪月卻不甘心。
她撐起半個身子側著頭看著陸遠,就這么看了他足足有十幾秒,她才重新躺了回去。
只是這一次她沒有再緊貼著陸遠,而是和他隔開了半個拳頭的距離。
一種無聲的抗議。
陸遠見狀一把攬住她的腰肢,將她攬進自已懷里,不讓她有半分逃離的機會。
房間里陷入了安靜。
窗外海浪聲不知疲倦地拍打著礁石。
許久之后,柳溪月的聲音才幽幽響起。
“我算是看明白了。”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背對陸遠。
“你才是那個最壞的。”
“我們五個,遲早都要被你這個壞蛋吃干抹凈。”
陸遠低沉地笑了一聲,他用下巴輕輕蹭著蘇雨柔的發頂,視線卻落在柳溪月那優美的背部曲線上。
“那也得看,你們愿不愿意被我吃。”
聽到這話,蘇雨柔把臉埋得更深了,滾燙的臉頰貼著他堅實的胸肌。
柳溪月不服氣地在他懷里扭了一下試圖掙脫,卻被箍得更緊。
她哼了一聲,用后腦勺對著他不說話了。
良久后。
咕……咕咕……
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響,突兀地打破了這滿室的曖昧。
陸遠攬著柳溪月腰肢的手臂微微一頓,他能感覺到懷里的身體瞬間繃得像一塊石頭。
而另一邊的蘇雨柔,則肩膀開始微微抖動,隨即把臉埋得更深,努力憋著笑。
這女人,總算也有窘迫的時候了。
柳溪月大概也察覺到了身邊兩個人的反應。
她猛地從陸遠懷里翻過身,用那雙好看的桃花眼狠狠瞪了他一眼。
明明是在生氣卻一點都不嚇人,反而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可愛。
“看什么看!沒聽過美女肚子叫啊?”
陸遠再也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壓抑的笑聲。
他這一笑,柳溪月那張艷麗的臉蛋肉眼可見地紅了。
“陸遠!”
她伸出修長的腿,不輕不重地踹了他一下。
“你還笑!”
“我餓了,還不許我肚子叫了?”
她理直氣壯地坐起身,身上那件黑色的蕾絲睡裙隨著她的動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
“都怪你,折騰了這么久,也不帶點真格的!”
“害的我都餓了。”
這倒打一耙的本事,還真是女人的專屬。
陸遠哭笑不得,他捏了捏柳溪月氣鼓鼓的臉頰。
“行行行,我的錯。”
他從床上坐起身,看向兩個風情各異的女人。
“想吃什么,我叫客房服務。”
柳溪月從鼻子里哼了一聲,顯然對這個提議不滿意。
她光著腳丫跳下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回過頭看向陸遠。
“不要。”
“我要出去吃。”
蘇雨柔也跟著起身,溫婉地攏了攏自已的睡衣。
“就在酒店里吃吧,跑出去太麻煩了。”
“那怎么行。”
柳溪月走過來,親昵地挽住蘇雨柔的胳膊,理直氣壯地開口。
“我們好不容易才把關系確定下來,當然要吃一頓有儀式感的‘定情宴’。”
“在房間里叫外賣算怎么回事?”
定情宴。
這三個字讓蘇雨柔的臉頰又開始發燙。
她嗔怪地瞪了柳溪月一眼卻沒有反駁。
陸遠看著她們,心里一片柔軟。
他當然明白柳溪月的意思。
這頓飯吃的不是食物,是態度。
是他對她們兩人正式身份的一種公開認可。
“好。”
“聽你的,我們出去吃。”
陸遠動作利落,直接撥通了酒店的禮賓部電話。
“幫我預定附近最好的西餐廳,要一個安靜點的位置。”
電話那頭的聲音恭敬又高效。
“陸先生,已經為您預定云頂餐廳的臨窗海景位,五分鐘后專車會在樓下等您。”
掛斷電話,陸遠看著兩個還穿著睡衣的女人,攤了攤手。
“二位女士,給你們半小時,夠嗎?”
柳溪月沖他拋了個媚眼,拉著還有些害羞的蘇雨柔就沖進了衣帽間。
“等著瞧好吧。”
十分鐘后。
陸遠靠在露臺的欄桿上,抽完了第二根煙。
衣帽間的門依舊緊閉著,里面沒有傳出半點動靜。
陸遠笑著搖了搖頭,滅了煙轉身朝著衣帽間走去。
衣帽間內,蘇雨柔身上只穿著一套米白色的蕾絲內衣,手里拿著一條香檳色長裙,正在對著鏡子比劃。
而柳溪月則更加大膽。
她身上是一條黑色的真絲吊帶裙,堪堪遮住重點部位。
同時手里拿著一條深V高開衩的火紅色長裙,試圖往蘇雨柔身上套。
“姐姐,你信我,穿這件!”
柳溪月循循善誘道。
“你那件太素了,咱們就是要穿得艷光四射,把他迷得神魂顛倒才行!”
蘇雨柔的臉寫滿了抗拒,她死死護住自已手里那條香檳色長裙拒絕道。
“不行不行,這條太……太露了,我穿不出去。”
“怎么就穿不出去了?”
柳溪月不依不饒,直接上手去搶她手里的裙子。
“你這身材,不穿出來給弟弟看,簡直是暴殄天物!”
“溪月,你別鬧了……”
兩人在那拉扯著,陸遠就靠在門框上,悠閑地欣賞著這副活色生香的畫面。
米白色的純潔與黑色的魅惑。
“咳。”
陸遠輕咳一聲,打破了房間里的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