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陳洲進屋跟母親打了聲招呼,還是先去樓上沖澡,換了一身家居服。
灰色衛(wèi)褲,白色圓領(lǐng)衛(wèi)衣。
精英男立馬變陽光男大。
方希禾癡癡地看著,拽了拽一旁姜如的胳膊。
“媽,你怎么把他生得那么好看?”
姜如失笑:“你倆的顏值高,將來你們的孩子肯定也好看。”
方希禾抿抿唇。
腦子里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
如果她懷上商陳洲的孩子,商陳洲會不會一直喜歡她,他們是不是不用離婚了。
但這個念頭只是冒了一下就被她摁下去了。
怎么可能?
她如果那樣做,只會讓她的孩子在單親家庭長。
要不得要不得!
“在想什么?”商陳洲在她身邊坐下。
方希禾使勁搖頭。
商陳洲笑著把手放在她頭頂。
姜如看見他們感情這么好,欣慰地笑了。
吃過晚飯,方希禾挽著商陳洲的胳膊在院子里散步。
商陳洲側(cè)眸看一眼笑得眉眼彎彎的女人,說道:“你想消食,我們?nèi)ゴ采隙嗪谩!?/p>
方希禾:“……”
兩人又溜達了半個小時。
商陳洲說道:“后天晚上有個晚宴,要不要跟我去?”
方希禾搖頭。
“你自已去吧。”
她不知道跟商陳洲的這段關(guān)系還能維持多久,就這樣就好,沒必要節(jié)外生枝。
商陳洲沒勉強她。
……
第二天,方希禾去練車。
雖說她都會,但還是想熟悉一遍。
這次練習(xí)上路。
她到的比較早,其他幾人也陸續(xù)到了。
沒一會兒,姓于的教練來了,領(lǐng)著一名年輕女孩兒。
于教練介紹了一番。
說是科目三沒過刷下來的,分到他們這個車跟著練習(xí)。
很快,大家輪流上車練習(xí)。
順序是教練排的,他喊誰上,誰就上。
其他人都喊了一圈,就剩方希禾還沒上過車了。
等上一名學(xué)員下車,她走到車旁準備上車。
姓于的教練指著方希禾,扯著嗓門喊:“你,先上一邊兒去等著。”
方希禾不悅地看著他:“為什么?”
對方不給她解釋,就是大著嗓門吼:“讓你等著,你就去一邊兒等著,快點!別耽誤時間!”
說完指著今天新來的女孩兒,語氣柔和了許多:“小陳,上來。”
女孩兒走上前,看了方希禾一眼:“讓讓唄,你擋著門了。”
方希禾抓著車門沒動,寒著臉看姓于的。
這個男人真夠陰暗的。
知道她結(jié)婚了,追她沒戲,就用這種方式羞辱她。
其余幾名學(xué)員面面相覷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也不能說啥,萬一說錯話得罪教練,車都沒得練。
新來的女孩兒嬌滴滴地跺了跺腳:“教練,你看她,我怎么上車啊?”
姓于的教練溫柔地看她一眼,視線轉(zhuǎn)到方希禾身上,立馬變了一副嘴臉。
“方希禾,讓開,別擋著。”
方希禾冷笑道:“我要是不讓呢?”
男人打開車門,怒氣沖沖地下車來,大步走到方希禾面前,一把扯開她。
男女力量懸殊,方希禾被扯得踉蹌往后退了好幾步,撞入一個堅硬的胸膛。
一只大手落在她腰上,穩(wěn)穩(wěn)接住她。
熟悉的冷香傳來。
方希禾轉(zhuǎn)頭,看到商陳洲,驚訝地瞪大眼睛。
“老公,你怎么來了?”
商陳洲垂眸看她一眼:“站在這里別動。”
他放開方希禾,直直朝前方走去,眼神冰冷地對上姓于的教練。
在場的人都聽見方希禾剛剛的稱呼了。
沒想到方希禾的老公長這么帥,難怪看不上姓于的。
姓于的心虛,轉(zhuǎn)身準備上車,剛抬腳就被商陳洲握住肩膀轉(zhuǎn)了回來,迎面一拳砸在他臉上。
方希禾:“……”
在場其他人:“……”
那名女孩兒嚇得尖叫,躲得老遠。
商陳洲比姓于的高半個頭,連揍對方十來拳,姓于的毫無還手之力,被打趴在地上,口吐鮮血。
方希禾歡快地跑到商陳洲身邊,抓住他的手放在嘴邊吹了吹。
心疼地問:“老公,手疼不疼?”
姓于的教練:“……”
眾人:“……”
方希禾皺緊眉:“都紅了。”
商陳洲笑了一下,反手握住她的小手。
“不疼。”
他的視線落在地上趴著起不來的男人身上,鄙夷,冷漠。
懶得廢話,他牽著方希禾就走。
他們剛上車,助理也坐到副駕駛,轉(zhuǎn)過頭來道:“商總,事情處理好了。”
商陳洲點頭。
過了一會兒,他轉(zhuǎn)過頭看方希禾:“那個人一直這么對你?”
方希禾的目光還在他手上,聞言抬起頭看他。
“沒有,一開始他想追我,后來知道我結(jié)婚了,今天開始針對我,被你撞見了。”
商陳洲松口氣。
他以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自已老婆被人欺負慘了。
這個女人什么都不跟他說。
“我給你安排了單獨的教練,以后不會再碰到那個人。”
方希禾也不敢拒絕了,笑瞇瞇地靠在他身上:“謝謝老公。”
“老公,你剛剛好威武,帥呆了,打得那狗東西落花流水,太過癮了!”
前方的司機和助理忍俊不禁。
總裁夫人怪可愛的。
商陳洲臉上的郁色緩和了些。
“方希禾,我警告你,以后遇到事情第一時間告訴我,如果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有事瞞著我,你想好后果。”
方希禾又往他身上貼了貼,跟沒長骨頭似的,把重量幾乎都壓在他身上。
笑嘻嘻地問:“什么后果?”
商陳洲抬手摟著她,眼神帶著警告。
方希禾咯咯笑。
第二天,方希禾去練車,是一個女教練親自帶她,很恭敬。
不用排隊,她練了一上午,熟練地不能再熟練了。
期間,她碰到了之前跟她一個車練習(xí)的幾個學(xué)員。
方希禾從他們那里得知姓于的教練被辭退了。
她毫不避諱地笑了。
“真是大快人心啊!”
那幾人咳了咳,跟她打聽:“方希禾,你什么背景啊?竟然讓駕校把于教練辭退了。”
方希禾知道這一切是商陳洲做的,但這種事不能張揚。
她打著哈哈道:“跟我沒關(guān)系,是姓于的做錯事,駕校不想留他。”
幾人心里跟明鏡似的,于教練被辭退跟方希禾的老公脫不了關(guān)系。
她老公看起來不像普通人。
氣場很強。
見問不出來什么,幾人走開了。
方希禾吃了午飯,又練了小半天車才結(jié)束回去。
姜如知道她練車辛苦,讓廚房做了一桌好吃的,有她愛吃的紅燒排骨。
方希禾吃飽喝足,跟姜如看了一會兒電視才上樓。
她知道商陳洲今天晚上要參加個晚宴,估計又要很晚才回來。
她洗完澡把自已甩在床上,呼呼睡去。
完全不知道今天晚宴上發(fā)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