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深舉起自已的左拳:“如果我的說服力足夠強,他總有辦法能湊到錢?!?/p>
孫健瞥了一眼他的拳頭,似乎沒有懷疑,只是有些遺憾。
“我本來是想讓他走第二條路的?!?/p>
“算了,想來那個村子里,也榨不出多少油水?!?/p>
”累了一晚上了吧?!彼牧伺膽牙锏呐耍骸斑@可是極品,你要不要試試?”
“辦完事,就在我這里睡一覺,好好休息休息?!?/p>
那女人腿又白又長,還穿著帶蕾絲邊的白色絲襪。
兩根吊帶一直往上延伸,讓人想入非非。
紅色旗袍繃的很緊,顯示出傲人的身材,裙衩開得也很高。
確實是極品。
那女人驚呼一聲,勉強擠出一個媚笑:“孫少,我可是你的人,這兩天我伺候您,已經很賣力了?!?/p>
孫健臉色冷下來,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我可沒把你當我的人,玩玩而已,還當真了?”
“我告訴你,這可是我手足兄弟。”
“他想讓你伺候,是你的福氣?!?/p>
林見深疲憊地笑了笑:“我跟那家伙聊了一晚上,累的要命,折騰不動,還是算了吧。”
女人如釋重負,感激地看了林見深一眼。
盡管她很沒有底線,也不想被別人當成玩物。
是人,就會有自已的尊嚴。
孫健在女人的身上狠狠的抓了兩把,說道:“你出去。”
女人忙起身,低著頭,快步離開了。
她走路的時候一扭一扭的,的確很有風情。
孫健又對強子說道:“你也先出去,我跟彪子說幾句話。”
強子有些猶豫:“老板交代了……”
孫健擺擺手:“我知道我爸交代了讓你貼身保護我,放心,彪子是自已人。”
強子不再多說什么,走了出去,還很有眼力見的把門帶上了。
孫健起身,指著林見深罵道:“媽的,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送外賣,偷狗,現在還在碼頭上扛包子?!?/p>
“你他媽的有病是吧,有福不享,非得去吃苦?!?/p>
林見深爭辯道:“健哥,我沒偷狗,那是別人冤枉我了?!?/p>
孫健“呸”了一聲:“咱倆是陰溝里的老鼠,一丘之貉?!?/p>
“你騙騙別人就行了,連我也騙?!?/p>
林見深苦笑了一下,算是默認了。
孫健問道:“你知不知道,這一單為什么一定要給你做?”
“為什么?”
孫健有些激動地揮舞了一下拳頭:“我要讓你看看,這個世界他媽的是什么樣子!”
“這賭鬼在碼頭的資歷比你老,工資比你高,還混成了這個德行。”
“你呢?你工資有他高嗎?混碼頭能比他混得好嗎?”
林見深道:“那是因為他女兒生病了。”
孫健反問道:“你能保證你一輩子不生病嗎?兄弟,我們為什么要往上爬,我們得活著??!”
“有錢,才能活著!”
“這世上只有一種病,那就是窮病!”
看到林見深不說話。
孫健怒氣沖沖地來回走了幾步:“媽的,以前你不跟我,我懂?!?/p>
“畢竟我雖然認了爹,有了錢。”
“但老子是個空架子,手上就一點收債的業務,其實沒什么地位?!?/p>
孫浩雖然以催收起家,但后來傍上大人物,手上各種賺錢的業務太多。
放貸收債已經沒有那么賺錢了。
而且高利貸的壞賬率極高,不像其他業務那樣穩賺不賠。
這部分業務就有些邊緣化,丟給這個義子正合適。
孫健要想獲得更多的權利,就要去從元老們那里搶肉吃。
一方面可以考察、磨礪孫健,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制衡和淘汰那些的元老。
孫健忽然揮舞著拳頭,哈哈大笑了兩聲:“但現在老子不一樣了,我干掉了老王,手上有了幾個錢莊?!?/p>
“我有了實權,有實權了你懂嗎?”
林見深點點頭:“健哥,恭喜你啊?!?/p>
孫健伸出右手,戳在他的胸口:“只要你點頭,我就讓你去負責錢莊?!?/p>
“你知道一晚上能掙多少錢嗎?”
林見深搖搖頭。
孫健“啪”的一手拍在那張銀行卡上。
“十萬,連一晚上流水的零頭都不夠?!?/p>
“一晚上,抽水至少能有一百萬……最少一百萬的純利啊!”
“這還只是幾個小規模的錢莊,和公海的那些賭船比差遠了?!?/p>
孫健亢奮地走到林見深面前,伸出一根手指頭:“我給你百分之一的抽水當管理費?!?/p>
“你什么都不干,就坐場子里看著?!?/p>
“有人鬧事的時候出個面,一晚上至少能賺一萬塊?!?/p>
林見深似乎在思考。
“靠,一個月就是三十萬。你在猶豫什么?”
他按住林見深的肩膀:“你知不知道現在國際形勢是個什么樣子,就業環境是個什么樣子?”
“月薪三千的人大把的,一個月扣完五險一金后,能拿到五千的人,可能還不到百分之四十。”
“三十萬,你知不知道他們要工作多少年?”
林見深道:“不吃不喝的話,也得五年吧?!?/p>
“啪?!睂O健拍了下巴掌,“對啊。”
“你一個月抵他們五年!”
“有了錢,你能開最好的車,喝最好的酒,玩最美的女人?!?/p>
林見深嘆了口氣:“可是阿健,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去清楚嗎?”
“我管不住自已,愛喝酒,愛賭博。”
“我連我妹妹都輸給別人了,指不定哪天把你的錢莊也給輸了?!?/p>
孫健沉默了。
他有些頹廢地坐在自已真皮沙發上。
“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想帶你一起享受?!?/p>
“媽的你這小子怎么就這么不爭氣呢?”
“老子上次想辦法給你塞點錢,還得找借口。你知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p>
林見深“自責”地低下頭去:“對不起健哥,我知道我是個爛人。”
“所以我不敢拖累你?!?/p>
孫健很快抬起頭來,安慰道:“沒事,你之前有些家底,還不明白窮病的可怕?!?/p>
“也還沒明白自已到底想要什么?!?/p>
“你愿意在外面扛包子就扛吧,收債的業務你先做著。總有一天,你會知道,只有我是真心為你考慮的?!?/p>
林見深感激涕淋,抱住孫?。骸敖「?,你對我真的太好了。”
“滾你媽的,大男人抱一起的惡不惡心。”
他給自已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你先回去。等我爬的足夠高,就沒有人敢打你的主意?!?/p>
“到時候你要是再拒絕我,咱們兄弟可就沒得做了?!?/p>
林見深笑道:“放心,等你爬得足夠高,我一定跟你?!?/p>
孫健打開一個保險柜,隨手從柜子里取了幾千塊現金遞給他。
“這一單的辛苦費。”
林見深有些不好意思:“健哥,能多給一點不?!?/p>
他搓搓手:“我手癢了,想去玩兩把。”
孫健罵道:“媽的 ,從老子認識你的時候,你就控制不住自已。”
他直接丟了一摞錢過來:“這是一萬,今天只能玩這個數。”
“現在我有實權了,我一會兒就讓強子放話出去,應該沒人敢對你出老千。”
“放心玩,有合適的活兒,我再叫你?!?/p>
“哈哈哈?!绷忠娚钚Φ溃爸x謝健哥。”
“滾滾滾,看見你就煩。”
林見深剛走到門口,孫健忽然又叫住他。
“怎么了?”林見深回頭。
孫健遞過來一杯酒:“珍藏版的羅曼尼康帝,這一杯酒至少就值十萬。”
“從老王家里翻出來的,你小子除了賭錢,就好這口了?!?/p>
“嘗一杯再走?!?/p>
林見深接過酒杯,看著這里面的液體。
這一口下去,就是老李女兒幾年的藥費。
他閉上眼睛,一飲而盡:“好酒?!?/p>
放下酒杯,他又給自已倒了一杯,剛遞到嘴邊,孫健就搶了過來。
“滾蛋,我要是不攔你,你非把這這瓶喝光了不可。我還有好幾個手下沒嘗過呢!”
林見深嘿嘿笑了笑:“味道確實好,再喝一杯,就一杯。”
孫健無奈道:“德行,喝吧喝吧。”
“出去的時候幫我把強子叫進來。”
片刻后,強子走了進來:“健哥,怎么說?”
孫健道:“以后不必跟著他了,也不必再試他了?!?/p>
“人總是會有一些變化的,我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沒必要也沒精力一直揪著不放?!?/p>
“下一步,想辦法拿下賭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