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暖特意訂了一家人均兩三千的餐廳。
點了一桌子菜。
把大家伙請到了一塊。
有人看不清狀況,看著這模樣,冷笑:“你別以為請我們吃頓飯,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你隨便亂造謠,導(dǎo)致我們的生活嚴(yán)重受到影響,你得賠我們精神損失費?!?/p>
有人開頭,立馬就有人迎合。
“對,你起碼賠我們一人十萬!”
“你還要去我們公司當(dāng)眾解釋,向我們道歉!”
大聰明們紛紛慷慨陳詞,意識到一些不對勁的,此刻是沉默是金。
凌暖也不阻止,由著他們說,等說累了,笑瞇瞇地問:“說那么多,口渴不渴?肚子餓不餓?吃啊,都點了,別客氣,都吃啊。”
有人還真累了。
何況,大家也都是普通人,人均兩三千的餐廳,還真不是他們平時能舍得的。
有人心動了。
“你請我們吃的啊,你付錢?!庇腥诉€不忘詢問一遍。
凌暖微笑:“當(dāng)然?!?/p>
對方一瞧,還真拿了筷子去夾菜,只是才剛伸出筷子,凌暖就直接轉(zhuǎn)了桌。
對方:“?”
“你什么意思?你耍我?”對方暴怒。
凌暖攤手:“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嗎?你們怎么會這么天真,覺得我是來和你們道歉?”
她的神情無辜,又帶著些詫異,傷害性不強,侮辱性極大,像是狠狠一巴掌打在他們的臉上,在嘲笑他們的愚蠢。
“你個賤人,我……”男人怒氣沖沖,想要沖上來。
凌暖神情不變。
只是男人才剛上前兩步,就有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破門而入,將凌暖護住了身后,驚呆了一群人。
氣氛忽然僵持了下來,誰也沒想到凌暖是有備而來。
凌暖還很詫異:“怎么不說話了?說啊,我最喜歡熱鬧,聽取他人意見了。”
眾人:“……”
有人憋不住,忍不住低聲質(zhì)問:“凌暖你到底什么意思?你非要把大家搞得都不好過是吧?”
“你到底想搞什么東西?”
“真撕破臉皮,你也得不到好?!?/p>
“老子工作要是出了問題,死也要拉著你做墊背?!?/p>
“……”
一群人罵罵咧咧,凌暖壓根不搭理。
直到有人瞧不過去,開口:“直說吧,你到底想要什么?!?/p>
凌暖斂了笑意,站起身,視線一一掃過眾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聽說過嗎?”
眾人:“……”
“沒聽過也沒關(guān)系,后面這一句,你們一定聽過?!?/p>
凌暖猛然冷了臉色,伸手拿過一盤菜,很順手地就近,直接蓋在了其中一人的臉上。
“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被蓋了菜的人崩潰大喊:“你瘋啦?”
凌暖壓根不理,她已經(jīng)端了第二盤菜,朝著第二個人走去。
一人一盤,誰也不落下。
有人想躲,凌暖找的保鏢們可不是吃素的,上手一抓,那些人就只能任由凌暖為所欲為。
不多時,包廂里除了凌暖和保鏢還干干凈凈,其他人都是一群狼狽。
凌暖笑:“請你們吃飯,你們怎么不吃?”說著,冷下臉:“你們不會想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吧?”
眾人都在爆發(fā)邊緣,然而看著幾個保鏢,不敢動。
凌暖看著這群人,嗤笑:“嘖,我外婆好說話,我不和你們計較,你們就欺負(fù)人,我現(xiàn)在把你們像狗一樣教訓(xùn),怎么不見你們這群狗吠一聲?”
眾人:“……”
不過就是欺軟怕硬。
凌暖也覺得有些煩,直接扔出了早就準(zhǔn)備好的文件。
“我外婆如果出什么事,我敢保證,在座的每一位,都不會好過?!绷枧詈缶?,隨后壓根不管這群人怎么想,轉(zhuǎn)身帶著保鏢離開。
凌暖一走,這群人暴怒,就跟煮沸了的水,吵得翻天覆地,都是罵凌暖的。
有人去看了桌上的文件。
文件是不同的,上面寫了對應(yīng)的名字。
先有人看了文件,然后面色大變。
每個人的弱點不同,但是都有弱點。
有的本身就有秘密,有的沒有秘密,但凌暖卻搭上了對方公司或者上司的線,霍氏秘書這個身份,還是能幫凌暖狐假虎威。
凌暖捏著他們的罩門,一瞧又不是好拿捏的,誰還敢再和凌暖去爭這件事?
他們只會懊惱,為什么他們的父母要去多這個嘴,好好的,干嘛去造謠別人?
一份文件,就足以讓他們從惡人變成一個品德高尚的“好人”。
甚至,在他們一群人結(jié)伴離開時,被服務(wù)員攔住,要他們買單的時候,眾人臉色只是微微一變,隨后就笑著改口。
“哈哈哈哈哈,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p>
“凌暖也沒動桌上的菜,怎么能讓人付錢?”
“對對對,人家是苦主?!?/p>
“那咱們平分了?”
心里罵罵咧咧,還不得裝得心甘情愿地交錢。
菜是一口沒吃到,還被坑了二三千塊錢。
錢不算多,但是卻是把這群人狠狠惡心膈應(yīng)了一把。
方潮在一旁看得嘆為觀止,等人走后,趕緊把這里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匯報給了霍臨晟。
一不留神,沒忍住,脫口一句:“老板啊,凌小姐這刺有點扎啊,您千萬要保重身體啊?!?/p>
霍臨晟:“……”
“呵?!被襞R晟輕嗤:“她的刺只對外?!?/p>
方潮被惡心了一把。
面上不敢說,心里琢磨著,指不定您也在凌暖的外呢?
這話可不敢說。
而在方潮同霍臨晟打趣這會,凌暖又接到了李姐的電話。
“凌小姐,荀堯他們又來醫(yī)院了?!崩罱阌行溃骸半m然我把他們趕走了,但是醫(yī)院對這件事已經(jīng)不滿,老太太的情況也差不多穩(wěn)定,醫(yī)生已經(jīng)勸我們出院了?!?/p>
凌暖并不意外。
“再等一天?!绷枧f。
解決了小區(qū)里的這群人,接下來,就是荀堯和趙淑婷這兩個攪屎棍子了。
起初看在外婆的面子上,多有容忍,但是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對著荀外婆插刀子,凌暖不可能再視而不見。
解決不了霍瀟,那就先廢了這兩個馬前卒。
而想要對付他們——
只要抓住他們的弱點,恰好,這一點,凌暖很清楚。
她請了兩個小時的假,提前下班。
孤身來到了三中。
荀堯和趙淑婷的兒子,荀聰所就讀的學(xué)校。
“聰聰,這里。”凌暖笑著朝荀聰招了招手。
荀聰一臉驚喜地跑到凌暖面前:“姐?你怎么來了?”
“來接你,高不高興?”凌暖笑問。
“高興!”荀聰回得開心。
只不過,有些人,就要不高興了。